寒絕非見衆人吵個不停,他不覺得皺起了眉頭,出聲打斷了衆人的争吵,“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我覺得魏家主說的很有道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關系到了魔血殘劍的宿主,所以,這件事情應該引起我們足夠的重視。”
“當然,這件事情一定要在調查清楚之後再做決斷。既然江山有這個嫌疑,我們就派人卻調查這件事情,江山若真的是魔血殘劍的宿主是很容易看出來的。江山若真的是魔血殘劍的宿主,我們便聯手殺了他,若他不是,我們各家再給江山一些資源,作爲補償。”
聽了寒絕非的話,衆人自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他說的這些話很是中肯,也很可行。不管是在聲望上,還是地位上,寒絕非都要高于魏慶谷,在衆人之中,他還是很有威信的。
“寒家主,這天龍宗被滅門一事,到底要如何處理才好呢?”魏慶谷開口問道。
“在這件事情上,我們想要封鎖消息也是不可能的,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要把這個消息給放出去,讓更多的人知道這魔血殘劍已經現世了,讓衆人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寒絕非沉聲說道。
他說完了這些,注目看向了衆人,又道,“每個宗門和每個家族的人都留下一部分人,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其他人就先回去吧。”
衆人聽罷,也沒有什麽意見,便留下了一部分弟子處理善後事宜,其他的人則是回到了各自的宗門和家族之中。
很快的,天龍宗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滄瀾王國。這個消息還在進一步的擴散,同時也擴散到了其他幾個國家。
街頭巷尾,茶館酒樓,議論的全都是這件事情。
“一千多年以前被封印的魔血殘劍,突破封印,又現世了。”
“魔血殘劍的宿主,在一夕之間,就把天龍宗二千多弟子屠戮的幹幹淨淨了。”
“看來,這蒼瀾大6又要陷入到一場浩劫之中了。”
很快的,這些言論就傳遍了整個滄瀾大6。
在一家很普通的茶樓裏面,聚集了這樣一群人,他們也在議論這件事情。
“你們知道嗎?天龍宗被人給血洗了,一個活口都沒剩下,就連宗主周全有也死了,他是被人給活活劈成了兩半了,死狀也太慘了點了。”
“到現在,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的也沒有人知道。聽人說,這件事就是魔血殘劍的宿主做下的事情,可是卻是沒有人知道這個宿主是什麽人。”
“是啊,這魔血殘劍的宿主也太可怕了,天龍宗的二千多人,居然被他給屠戮的幹幹淨淨,真是太兇殘了。”
幾個武者一邊喝着茶,一邊閑聊着。
一個紅臉漢子看了看四周,壓低了聲音跟另外幾個人說道,“我聽說啊,魏家的家主還有很多宗門的宗主,都在懷疑江山,他們覺得江山就是那魔血殘劍的宿主。”
“江山,就是滄瀾學院的那個江山嗎?聽說他可是闖過了九層寶塔的第五層,領悟了明悟之境啊,還有,滄瀾學院的方長老,影子客棧的方天塵都被他給殺了。”
聽到了這裏,茶樓中的人全都把目光聚集在了那個紅臉漢子的身上。
“就是他,這江山很是妖孽,他跟天龍宗的人在龍鳴山上結了仇了,伺機報複也是有可能的。還有,那麽多大人物都認定的事情,總不會是空虛來風吧。”那個紅臉漢子很是神秘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再說一遍!”一個穿着一身青衫的男子冷聲說道。
“你特麽的是什麽人,敢這樣問我話?”那個紅臉漢子頓時就怒了,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那名穿着青衫的男子坐在茶樓的角落裏,他的眼中閃動着一股冰冷的殺機,他冷冷的看着那個紅臉漢子,面無表情。這個男子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面目清俊,隻是在那清俊的容顔下,卻多了一雙無比陰翳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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