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尴尬是真的尴尬,下意識得想要擡手撓脖子,可是卻突然想到了什麽,脖子燙手般得咻的一下将手收了回來。
晉以甯大概也沒有想到商甯這麽快回來。
“去休息吧,今天還有複賽。”晉以甯率先打破了沉默。
商甯順着杆兒就下去了,說了一句早點休息便回了客房。
不然她覺得晉以甯有想要打她的感覺。
晉以甯緊握着雙手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将人拽出來,問她大半夜的爲什麽還在和賀之言在一起。
如果不是捏着最後一條線,晉以甯是真的壓不住心裏那莫名的火氣。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越想越氣!
要責備,質問,還沒立場!
更氣了!
商甯回到房間關了門,剛剛晉以甯語氣是要打她的吧?
所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且最近的晉以甯有點奇怪,對她好像一下子變得溫柔了起來。
也不對啊,從她來了這裏,晉以甯明面上,背地裏都沒少陰她,就在不久之前,還陰了她一次,這算哪門子溫柔,她真的是瘋了才會想到溫柔兩個字。
商甯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反應過來什麽,急忙開門出去。
晉以甯在陽台打電話,這大半夜的不知道還有什麽在忙。
商甯放慢了腳步悄悄的過去,她絕對沒有偷聽的意思,就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對,就是這樣。
晉以甯單手落在陽台的欄杆上,聽着電話那邊的人說話,耳朵動了動,對于背後那個偷偷靠近的身影清楚的很。
“既然看到了不該看的,那雙眼睛留着也沒用了,直接廢了。”薄涼的聲音沒什麽感情在裏面。
商甯:“……”
商甯聽到這話,突然覺得自己眼睛發疼。
耳朵也疼。
她,她,她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
商甯下意識的就想轉身回去,假裝自己從未出現過。
“怎麽問還要我教你?嚴刑拷打倒是不必,不過少個肝肺大概死不了人。”
商甯:“……”
媽啊,她想報警。
“晉太太還沒休息?”
一道輕淺的聲音突然響起,好像還帶着些許的意外。
但是對商甯來說,那股子剛剛不怎麽明顯的寒氣蹭的一下就從腳底竄到了頭頂,全身上下都是涼飕飕的。
商甯聽着腳步聲,本來是出來質問的,但是現在全身上下都是一個大寫的:慫!
商甯回頭笑的有些谄媚,“我,我就是,我就是出來喝口水,對,喝口水,喝口水。”商甯說着,順着拐的就向着廚房那邊走去。
晉以甯轉着手中的手機看着進了廚房的商甯,慫的還真可愛。
“聽到了?”晉以甯跟過去,開口問道。
“沒有,不是,聽到什麽?”商甯拿了水,暗自鄙視了自己一下,嘴皮子這會兒都不是很溜。
晉以甯站在廚房門口看着裏面背對着自己擰水的人,“我以爲你要報警。”
商甯手下猛然用力,裏面的水擠了出來,弄濕了她的手。
狐狸,老狐狸!
陰險的老狐狸。
邪惡的老狐狸。
商甯看着遞到自己面前的紙巾,劈手奪了過來,回頭看向了晉以甯,“晉老師,我真的什麽都沒有聽到,我發誓。”。
“誓言有用,山河早就不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