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嘶了一聲,“晉老師,咱們做人不能這麽悲觀,你都坑我多少次了,我不也沒悲觀厭世嗎?你要相信,人類還是可信的。”
“我坑你?”晉以甯反問了一聲,對于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全然不認爲是坑。
商甯聽到這話直接瞪大了眼睛,“晉老師,年紀不小了,要點臉吧,自己坑沒坑你不知道?”
簡直懷疑自己聽到了笑話。
從最開始的媒體,一直到幾個小時前的物業費,他還敢否認?
晉老師長這麽大,說他陰險狡詐的不少,恨不得他不得好死的不少,但是說他不要臉的,還真沒有。
“難道晉太太就沒有坑過我?”晉以甯好整以暇的看着商甯,“畢竟前天晚上晉太太喝醉之後做過什麽……”
提到喝醉,商甯的汗毛直接豎豎起來,脖子上還未消下去的痕迹開始發燙發熱,“我,我做什麽了?”
“晉太太不記得了?”晉以甯說着,微微靠近了商甯,彎腰與她平視,“之前一直覺得晉太太最近行爲有些怪異,可是晉太太喝醉之後還是很實在的,什麽話都敢說,什麽事情都敢做,比之前還要開放。”
商甯臉部肌肉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簡直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麽。
“騙你的,什麽都沒做。”晉以甯在她臉部抽筋抽壞之前無奈開口說了一句,轉身回了客廳。
“喂……”商甯握着水追了出去,被人吓過之後心情極度的差,一時間忘記了慫這件事,“晉老師這麽表裏不一秦老師知道嗎?”
“全天下隻有你知道,榮幸嗎?”晉以甯回到客廳,看着跟出來的商甯,“不是去休息了嗎?出來做什麽?”
商甯頓了一下,對啊,她出來做什麽來着?
剛剛被吓了一下居然忘記了。
“既然沒事就去休息吧,放心吧,我不會那麽對你的。”晉以甯說着,手落在了她的後腦勺,摸了摸之後轉身回了主卧。
心情,莫名的沒有那麽煩躁了。
不會那麽對她?
怎麽對她?
挖眼?
挖肝挖肺?
商甯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冷顫,晉以甯不隻是老狐狸,還是個魔鬼,她擡手摸着自己的脖子,她不會真的喝醉非禮了晉以甯吧?
也不對啊,她要是非禮了晉以甯,晉以甯還不直接把她掐死,怎麽可能……
就算是沒談過戀愛,也見過人談戀愛好嗎?
這分明就是——吻痕。
商甯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怎麽就不記得了呢?
商甯揉着脖子回房間,進了門才猛然驚醒,不對啊,她是想出去問那個大師姐突然幫她說話的事情是不是和晉以甯有關系的,怎麽又被晉以甯帶着跑了?
商甯在自己脖子上抓了抓,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晉以甯這人不隻是表裏不一,甚至還有點恐怖,他可以不着痕迹的将話題帶到他想說的那個方位去。
不行不行,這件事解決她必須快速離開這裏,晉以甯這個人,太危險了。。
繼續下去,她怕下次出現在她脖子上不是吻痕,而是咬死她的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