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夏優的鄰居,夏優的朋友。
而晉以甯,是甯空喜歡的人,是她潛意識裏面的家人,是她現實中的合作夥伴。
她和晉以甯都沒動,卻産生了一樣的結果。
夏優想要逃離她,但是左右都是她,她隻能拼命的壓縮自己,去避免左右的兩條線,當她把自己壓迫到了一種極緻開始反彈的時候,她就把自己變成了真正的囚。
甯空想要得到晉以甯,上下都是晉以甯,所以她拼命的想要拔高拉長自己,去觸碰上下的兩條線,當這種伸展達到一種極緻開始反彈的時候,她同樣把自己變成了真正的囚。
而這裏面需要的是專業的心理醫生,而不是他們自以爲好心的勸說和幫助。
晉以甯認真的聽她把話說完,意思他都明白,這件事算是爲他們兩個都長了一次代價,血的代價……
“我明白了,晉太太的意思是,我需要幫你找個心理醫生是嗎?”晉以甯打破了凝重的氣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看着商甯。
商甯:“……”
商甯:“!!!”
這什麽奇葩思路?丢出去好嗎?
等等!
商甯震驚着這人的奇葩思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看着周圍,這不是A市的家裏。
很簡約的裝修風格,一張床,一個大的衣櫃,靠着窗子的地方有個書桌,書桌旁邊是個與房頂等高的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種各樣的小玩偶。
商甯:“……”
商甯嘴角抽了一下,看不出來晉以甯還有這愛好,喜歡毛絨玩具?
架子一直到和桌子等高的地方,以下是個櫃子,裏面放了各式各樣的封信,都規整的在裏面擺着。
但是這不是問題,“這是……”
“我家。”
商甯瞬間覺得自己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帶着最後一絲期望确認道:“有你爸媽的那種家?”
看到晉以甯點頭,商甯覺得,這牛奶不是溫熱的,是燙手的。
“那,那我怎麽進來的?”
“我抱進來的,不然呢?”晉以甯說着,彎腰靠近了商甯,看着她突然睜大的眼睛,“感動嗎?”
商甯本能後仰了一些,看着慢慢逼近的人,“不敢動不敢動。”
看着瑟瑟發抖的商甯,惡作劇的心情得到了滿足,他直起腰在她腦門上摸了摸。
商甯啪的一聲打開了晉以甯的手,抱着牛奶跪坐在了床上,“不是,你怎麽能抱着我進來呢?這讓你家裏人看到多不好啊,萬一被你家裏人誤會,這以後你要帶着秦老師回來……”
商甯說着說着,突然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了出來,她急忙閉嘴,抿着唇看着晉以甯,那眼神明顯就是再說: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所以對秦晉之好,她還是不死心。
晉以甯彎腰雙手壓在了她的身側,“晉太太,腦子是個好東西,沒事的時候别放在保險箱裏,也拿出來曬曬太陽。”
商甯:“……”
商甯看着晉以甯起身走向了書架那邊,大腦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到底是在罵她沒腦子,還是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