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被她媽媽的電話叫了回來,隻是進門的時候看到了客廳裏面坐着的男人。
她爸?
商甯關了門,在門口換了鞋回來。
甯白遠好像比之前還要老了一些,拄着拐杖坐的筆直,看到商甯進來臉色變了變,拐杖敲了敲地面。
林雪過來的時候帶了幾分讨好,難得還有讨好她的時候。
“甯空啊,那個,你爸他……”
“我沒多餘的錢養他。”商甯淡淡開口,她記仇,這男人打過她的事情她會一直記着。
“孽障……”
“那您開門好走,找您的好閨女好兒子去。”商甯嗤笑出聲,絲毫不懼怕他的嚴肅。
林雪拽了一下商甯,“甯空,怎麽說他也是你爸爸。”
“他縱容甯嫣他們把你趕出來的時候可沒想着他是我爸爸,是你丈夫。”商甯說着,靠在鞋櫃邊看着甯白遠,“就算是我想養他這個爹,他也要有臉來讓我養啊。”
甯白遠拄着拐杖起身,哆嗦着手,一直盯着商甯,眼神犀利的盯着商甯,商甯同樣盯着他。
“甯空,你爸爸有事情和你說,你爸爸說,他要重新改遺囑,隻寫你的名字。”林雪拽着女兒,說到遺囑的時候,眼睛都是亮的。
商甯低頭看着自己媽,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說自己的媽。
甯白遠早就沒錢了,還負債累累,不然他那幾個好子女怎麽會把他趕出來,隻有她媽還會信這種鬼話。
“你先回房間,我和他談談。”商甯說着,示意她媽回房間去。
“甯空啊,你好好和你爸爸談。”林雪一心想着遺産,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房間。
商甯在母親進去之後在甯白遠對面坐下,“甯先生有話就說吧,遺産這事兒你騙騙我媽就算了,說完趕緊走,這裏不歡迎你。”
甯白遠抖着身子坐下,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後推給了商甯,“看看吧。”
商甯垂眸看了過去,是一份地契。
商甯:“……”
商甯伸手拿了過來,将那份地契打開,地址标的是A市城郊的一片荒地,面積還挺大。
商甯擡頭看向了甯白遠,“你居然還沒有破産?”
“這張地契不在甯氏旗下,也不再我名下。”甯白遠開口說道。
商甯将地契推了回去,“這好笑了,不是你的你拿來做什麽好人?”
“這塊地契雖然不是我名下的,但是卻是我們甯家的,今天就算是我破産負債累累,有這個,誰也不敢動我。”
商甯眉尾微微挑了起來,倒是真的沒有聽過有人去催債甯家,就連銀行也沒有。
她再次看向了那份地契,“既然這樣,這麽寶貝你給我做什麽?”
“我知道你和晉家那個小子還沒斷,這地契在我們甯家就是個護身符,但是對晉以甯來說,就不是了。”甯白遠說着,輕咳了幾聲,身體明顯不如以前硬朗了,尤其是之前病過之後,“我沒别的意思,我時間也不多了,但是我比誰都清楚,這個世界上最後這段時間能真心實意爲了錢照顧我的,隻有你媽。”。
真心實意爲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