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可真好。
不過倒也是實話。
“我爲什麽要相信你?”一塊荒地而已,她不覺得晉以甯需要這個。
“甯家祖上世代守着的就是這塊地契,我做生意已經違反了甯家的規矩,甯家規矩不入商,不入政,就是爲了這塊地契,你覺得這塊地契重要還是不重要。”
甯白遠能不顧家訓出來做生意,能把生意做起來,證明他是個狠人,隻是不是一個好男人而已,最後還是敗在了自家子女的身上。
他年紀大了,沒有翻盤的機會,但是他聰明,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甯家的秘密,或者等着的就是這一天。
聽着是挺厲害的,和晉以甯有關系?
商甯一直想着這裏面到底有什麽關系,還是說……
商甯擡頭看向了甯白遠,“你知道?”
知道晉以甯特殊的身份,知道那個神秘的組織。
甯白遠咳聲依舊,咳過之後才開口說道,“隻要我留在這裏,這份地契就是你的了,這份地契沒有歸屬人,它在誰手裏,就是誰的。”
“這麽神奇,沒入地契管理?”
“沒有人管得了。”甯白遠說的倨傲,“以後你如果還是要和晉以甯在一起,留着它對你而言,是個防身的,就算是晉以甯,也不能把你怎麽樣。”
“就算以後我和晉以甯重新在一起,我不覺得我需要的是這個來護身,難道就不能因爲感情?”
“感情?”甯白遠突然笑了,“丫頭,你從小就比你哥哥姐姐聰明,可是你看不懂人情世故,你把感情看得太重。”
商甯突然笑了,“人活着,連感情都沒了,活着的意義是什麽?這話可真好笑。”
“在豺狼虎豹堆裏,你講求什麽感情?”
商甯:“……”
甯白遠用拐杖擊打着地面,好似很憤慨。
商甯看着他這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明顯就是:老子等你成才,你他媽自己給老子廢了。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你給我這個,就是爲了讓我給你養老?”商甯覺得這事兒真的不是這麽簡單,尤其是這會兒,甯白遠這人,心思沉的很,沉到知道晉以甯的事情,知道沒幾個人知道那個地方放。
“我這人記仇,甯家欠的這些錢,你讓晉許靖那個女人還了。”
“呵,您可真看的起我。”商甯靠回到椅背上,“這仇,您自己報去吧。”
“甯空,你要和晉以甯在一起,這個晉許靖就是最大的障礙。”
“我要和晉以甯在一起,誰也不可能是障礙,他想和我在一起,就不會在意任何事情,他如果瞻前顧後,那我爲什麽要和他在一起?”商甯說着,再次将那份地契拿了起來,在指尖轉了幾圈,然後才開口說道:“這張地契,最多就能換你留在這裏,别的,不行。”
甯白遠微微眯眼看着對面的女生,商甯也在看着他,明顯就是在等他的結果,這是她的條件,不答應,她随時可以請他走。。
“甯空,不要把感情看得太完美,人都是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