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等着的晉以甯微微搖頭，他家姑娘倒是真的信任他，但是這件事，他是真的沒有權利管，就算是楚老或者洛神，甚至是他師父在，怕是也不太好管。

但是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放手不管這件事，好像也不行。

晉以甯悄悄轉身離開，好像自己沒有出現過。

賀之言聽到商甯的話，明顯沒有想到她已經信任晉以甯到了這個地步。

畢竟，因爲身世的原因，商甯更喜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從來都不去依賴任何人，即使是他，商甯也不曾依賴過分毫。

原來，隻有那個對的人出現，她才會變成一個不一樣的她。

“可是之言，爲了這件事退出，不值得，錯的不是你，爲什麽要退出呢？”

“道不同，不相爲謀。”

“陳以陽有的時候說話是難聽了一些，但是她人挺好的。”商甯忍不住開口說道，陳以陽其實多數像了陳鋒，可能在處理事情上面，三觀有些缺陷，卻不至于害人。

“甯甯，因爲她是晉以甯的姐姐嗎？”

商甯：“……”

“你以前對這種情況是零容忍的。”

商甯：“……”

别這麽直接啊。

“也就是說，你真的和陳以陽吵架了。”商甯直接開口說道。

賀之言：“……”

這話題，轉的太過突兀。

好像自己被炸了一波。

商甯微微歎氣，将數據拍了下來發到群裏，改了幾個他們給的衡量數值，這樣做出來的波長是正确的。

“賀之言，意見不統一就好好說啊，吵架又不能解決問題是吧。”商甯語重心長的開口說着，“他們要偷，我也不見得能讓他們偷去啊。”

“你也不見得攔得住。”

商甯嘴角抽了一下，因爲這句實話。

“那你說我能怎麽辦？”商甯放下手機，看着第二條波長發出來，“你資格沒了，人家會偷的還是會偷走，到時候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那實驗從去年開始，就是我們在做。”

“那你要怎麽和别人說？之前的實驗數據都被人偷走了，而且你覺得你說了會有人信嗎？商甯已經是死了，他們甚至會把你刻畫成一個隻是你想搶功的小人，賀之言，我經曆過頭口難言的情況，強龍難壓地頭蛇，尤其是，他們根本不是地頭蛇，而是權威。”

商甯越說越氣，單手掐腰在實驗室轉了幾圈，回頭看着賀之言，“之言，别爲了我把自己陷入兩難。”

賀之言垂着眼眸沒有開口說話。

他隻是想不明白，世界爲什麽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而且，如果這個實驗是你接手，我可以接受。”

因爲，她甚至不敢确定，她還能不能活到那天。

“我不接受。”

商甯：“……”

第一次發現，賀之言這人也挺犟的。

“那我讓陳以陽來和你道歉？”商甯試探着開口。

賀之言低頭看着帶着幾分讨好味道的商甯，“這不是道歉不道歉的問題，這是……”

“你就别這麽小氣嘛，我都沒那麽生氣，那就算是爲了那地方的實驗器材或者是實驗項目忍忍怎麽了？”。

“你真的不生氣？”賀之言突然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