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

氣啊！

剛剛那一下不是差點氣到爆炸嗎？

但是等她真的死了，實驗挂上别人的名字她更是死不瞑目，挂着賀之言的話，知道這個實驗初期确實是他們兩個在做，她還能舒服一些。

“但是我是覺得，你爲了這個退出不值得，什麽地方都有我們看不到的黑暗，你以爲學校沒有嗎？隻是我們沒有看到而已，賀之言，我們比一場吧，看看這次，我們誰先做出結果。”

賀之言站直了身子看着對自己下戰書的商甯。

“其實仔細想想，這個實驗的初期本身就是我們兩個在做，也不完全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你來重啓，也沒什麽問題，那麽這一次，我們就來比一比，到底，誰先找到那個最佳波長。”

賀之言依舊在看着她，不知道想要看出什麽。

這完全不像是商甯，以前的商甯不是這個樣子的。

“到底行不行的，你給句話啊。”商甯扯了扯賀之言的衣服，“我發現你這人現在怎麽變得婆婆媽媽了。”

賀之言：“……”

“這不是婆婆媽媽，這是原則問題。”賀之言低吼了一聲。

商甯倒抽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牙疼。

“我讓陳以陽和你道歉，你回去好不好？”商甯抿唇，看着賀之言，賀之言沒出聲轉了轉方向，商甯轉到了他前面，“陳以陽那個人就是嘴巴快，你和她講道理，她還是聽得。”

“不見得。”賀之言想到之前那個女人言之灼灼的樣子，就想說，他還真的不覺得那女人會知道自己錯了。

商甯：“……”

這一個個的怎麽都變成祖宗了。

這實驗數據一直到淩晨四點多才跑完，商甯和賀之言一起回家屬院，賀之言都沒有在說話，一直到了門口，商甯看着賀之言推門回家，擡了擡手，還是沒有把人叫住。

商甯歎氣，扭頭回了自己家。

淩晨四點的房間，還亮着燈，客廳裏安安靜靜的，商甯小心翼翼的進了門，推開卧室的門，晉以甯還在休息。

商甯擡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沒把人吵醒就行。

“回來了？”

商甯要轉身出去的時候，晉以甯突然開了口，雖然知道她和賀之言清清白白，未婚夫的傳言也是假的，但是想到這倆人在實驗室呆了幾個小時，有說不完的話，晉以甯不得不承認，他酸了。

商甯頓了一下，看着坐了起來的晉以甯，“吵醒你了？”說着，她擡手摸着自己的眼角痣慢悠悠的晃了進去，想着要怎麽開口。

晉以甯看着在床邊坐下都不敢看自己的人，手腕上的手環指示燈是綠色的，證明目前她沒什麽問題。

實驗室是她以前最常呆的地方，那個地方确實是最安全的。

“有事要說？”晉以甯看着一直在摸眼角痣的人，就知道她這會兒過來是想和他談什麽，而且談的他或許并不愛聽。

“那個……”商甯放下手，擡頭看向了晉以甯，“那個……”。

晉以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