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館主是否可以去宇文家坐坐。”
宇文傷目的沒有達到,自然不肯善罷甘休。
這裏不是話的地方。
雖然讓宇文傷畏懼的沒幾個人。
但是宇文傷也非常怕麻煩。
朱銘笑笑,反問道:“我能拒絕嗎?”
宇文傷沒有話,而是轉身朝着宇文化及走了過去。
朱銘沒看到宇文傷怎麽動作。
隻是往前兩三步,宇文傷就走到了宇文化及身邊。
此時宇文化及已經完全昏迷,人事不知。
宇文傷雖然不喜歡宇文化及。
但是他畢竟是宇文化及的親叔叔,也不可能真的見死不救。
此時沉縣令早就到了附近。
剛才宇文化及和朱銘等人大戰的時候,早就有人通知了沉縣令。
這一下就将沉縣令吓的幾乎要當場昏厥。
他實在沒想到寇仲三人非但不是宇文化及的侄子,而且還是仇人。
一見面就打的你死我活。
沉縣令剛趕到現場。
就看到宇文化及被朱銘化身的巨龍一掌打的生死不知。
沉縣令覺得如果讓宇文化及死在這裏,那他可能得被滿門抄斬。
而且更讓沉縣令心驚膽戰的是,這朱銘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能化身巨龍。
經常皇帝是真龍子。
可是隻是那麽而已,誰見過皇帝變成巨龍的。
可是這朱銘竟然在自己面前變身成了巨龍。
這讓沉縣令心中有些恍惚。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宇文傷朝着沉縣令揮了揮手。
但是沉縣令此時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恐懼之中,根本沒有察覺。
還是手下的公差推了一把沉縣令。
才讓沉縣令猛然驚覺。
看到宇文傷和朱銘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沉縣令隻感覺全身都在哆嗦。
雖然沉縣令現在還不知道宇文傷是誰,但是沉縣令起碼知道一點,這人自己惹不起。
沉縣令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氣朝着宇文傷走了過去。
走到宇文贍面前。
沉縣令拱了拱手。
“不知道閣下有什麽吩咐。”
此時沉縣令姿态放的很低。
昨知道寇仲和徐子陵是宇文化及的侄子,沉縣令那是恭維讨好。
此時則是畏懼害怕。
不過上次是冒牌貨,這次是貨真價實。
但是沉縣令的判斷卻是完全想反。
宇文傷笑道:“吩咐談不上,我是宇文化及的叔叔,現在我侄兒受傷,麻煩你借我一輛馬車,我好帶他回家。”
就算是對沉縣令這種人物。
宇文傷也是和顔悅色。
可是沉縣令此時哪裏肯信。
昨來了朱銘,寇仲,徐子陵三人。
是宇文化及的侄子。
結果卻轉頭就将宇文化及打的生死不知。
現在宇文化及昏迷不醒,來了個人,是宇文化及的叔叔,要帶宇文化及回家。
可是打傷宇文化及的兇手朱銘就在面前。
這宇文傷和朱銘卻是談笑風生,非常融洽。
這讓沉縣令怎麽肯相信宇文傷就是宇文化及的叔叔。
在沉縣令的心中,估計宇文傷和朱銘他們一樣,八成又是個冒牌貨。
可是沉縣令又不敢駁斥宇文傷。
沉縣令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人物。
指了指不遠處路邊的一輛馬車。
“不知那輛行不行?”
宇文攝點頭,又不是他自己坐,隻要能載人就校
而且這馬車是之前沉縣令爲寇仲和徐子陵準備的。
也算是相當的奢華。
“走吧。”
宇文傷一把抄起了宇文化及,朝着馬車走了過去。
朱銘點點頭。
他現在内力耗盡,暫時還不想這麽快回歸。那就隻能跟着宇文傷走一趟了。
看到朱銘也上了馬車。
沉縣令撇撇嘴。
他自然不明白朱銘現在是被脅迫。
在沉縣令眼中,能化身巨龍的朱銘,一掌就将宇文化及打傷,那絕對是當世的頂尖人物。
怎麽可能被人脅迫,乖乖跟着别人走。
而且也沒見宇文傷使用任何威脅的手段。
沉縣令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朱銘和宇文傷這些人肯定是一夥的。
等到馬車走遠。
沉縣令忽然大喝一聲。
“跟我來,我們一定要将宇文将軍救出來。”
沉縣令邊上的公差都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沉縣令在搞什麽。
剛才那人不是是宇文将軍的叔叔嗎?
難道是假的嗎?
而且憑借自己幾人,怎麽可能打的過對方。
但是看沉縣令一臉堅毅的樣子,這些公差也不敢反駁。
沉縣令雖然調子喊的很高。
但是卻隻是在原地打轉,甚至連城門都沒出。
這才讓這群公差長處了一口氣。
明白沉縣令隻是在唱高調,可能爲的隻是撇清自己的責任。
隻要不用冒險,這些公差自然是無比積極。
一個比一個嗓門亮。
“周平,你去通知太守大人,宇文大人遇襲,我率衆公差浴血奮戰,但是卻沒能救下宇文大人。賊人已将宇文大人擄走,我正帶領衆公差追擊,希望太守能派來援兵相助。”
周平愣了愣,随即明白了沉縣令的意思。
那就是甩鍋給太守。
不管太守派不派人,隻要自己通知到了,那這鍋太守就甩不掉了。
不派人,那就是見死不救。
派人,那就是援救不利。
本來沉縣令是沒膽子将鍋甩給太守大饒。
太守畢竟是他的上官。
但是牽扯到宇文化及的生死。
這鍋沉縣令實在扛不起。
如果宇文化及最後死了,或者下落不明。上面怪罪下來,那沉縣令可是難逃一死
不沉縣令是如何的掙紮求生。
宇文傷一路帶着朱銘到了揚州。
揚州并不是宇文傷回家的必經之地。
但是卻是這一帶最大的城市,人口衆多,異常繁華。
現在宇文化及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宇文傷不可能就讓宇文化及這麽熬着。
看看大夫還是必要的。
如果最後宇文化及沒能熬過來,那就是宇文化及命該如此,而不是自己見死不救。
可惜宇文傷明顯低估了宇文化及的求生能力。
看完大夫,吃了幾服藥,宇文化及竟然悠悠的醒了過來。
發覺自己沒死,宇文化及也是有些詫異。
難道自己是被朱銘和傅君婥給活捉了。
因爲宇文化及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朱銘。
這讓宇文化及絕望的差點立刻自絕經脈。
他宇文化及是什麽人,怎麽能被别人生擒活捉。
這份屈辱是宇文化及所無法忍受的。
不過宇文化及很快就放下了心。
因爲他看見了自己的叔叔,宇文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