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宇文化及和宇文傷互相看不順眼。
但是畢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着筋。
這下宇文化及就徹底放心了。
而且朱銘還在,那就還有拿到長生訣的可能。
雖然宇文化及還不知道宇文傷爲什麽會忽然出現救了自己。
但是宇文贍目的其實不外乎長生訣。
之前宇文化及對長生訣并不在意,隻是因爲楊廣的命令。
但是見識過了朱銘的神奇之後。
其實現在宇文化及也想要長生訣。
至于楊廣那邊,最多拿到長生訣之後,多抄錄幾份即可。
反正長生訣重要的是内容,又不是書本身。
當然在交給楊廣之前,宇文化及肯定也是要詳加研究的。
防止這長生訣原本中有什麽隐藏的信息。
而且這種可能性非常高。
不然這本長生訣,名氣如此之大。
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人研究過,但是卻都是一無所獲。
宇文化及打定主意,他自己未必有自信能研究出什麽。
但是還有朱銘在。
到時候不管是威逼利誘,宇文化及發誓一定要套出長生訣的秘密。
宇文化及可是雄心勃勃之人,自然不甘于隻做楊廣的寵臣。
雄霸下才是宇文化及的終極目标。
宇文化及到現在還不知道朱銘的武魂技黃金聖龍和鬼影步都不是來自長生訣。
而且這兩種技能還真沒辦法學。
都算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賦技能。
就算朱銘想教都教不了。
看到宇文化及醒來。
宇文傷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
至于讓宇文化及再修養幾,有那個必要嗎?
誰愛留誰留,反正宇文傷是一刻都不想耽誤。
宇文化及是中午醒過來的。
到了下午時分,宇文傷就催促着要上路了。
雖然揚州總管尉遲恭幾次勸阻,但是宇文傷根本就不聽。
尉遲恭想要讓宇文化及留下養傷。
但是宇文傷要帶着朱銘走,宇文化及哪裏肯留下。
一旦被宇文擅到長生訣。
那宇文化及這輩子都别想再見到長生訣了。
所以宇文化及不顧自己傷勢嚴重,執意要跟着宇文傷一起走。
尉遲恭勸阻無效,隻能放三人離開。
傅君婥帶着寇仲和徐子陵一路飛奔。
途中寇仲和徐子陵是一路哭喊,掙紮着想要停下。
傅君婥估計着走的已經夠遠。
既然宇文傷沒有追來,那就證明朱銘已經起到了拖延的作用。
傅君婥此時也是心中煩躁。
直接将寇仲和徐子陵扔在霖上。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也是被摔的夠嗆。
不過兩個人爬起來就往回走。
傅君婥在身後冷冷道:“你們師父用自己的命爲你們争取到的逃生機會,你們現在是要回去送死嗎?”
寇仲轉身冷冷道:“送死就送死,總比某人落荒而逃要好。”
徐子陵此時也是神情冰冷。
傅君婥氣極反笑。
“呵呵,你們知道剛才那人是誰嗎?”
“管他是誰,就算是你爹也沒用。”
寇仲此時完全就是混不吝的架勢。
傅君婥頓時氣的都有些牙癢癢。
“那人是宇文傷。”
“宇文傷?沒聽過。”
寇仲和徐子陵了解的都是一些成名人物。
哪裏有聽過宇文傷這種深居簡出的人。
傅君婥撇撇嘴,很是輕蔑的道:“孤陋寡聞的無知之輩,宇文傷是宇文閥的閥主,也是宇文化及的叔叔。”
寇仲氣道:“我們孤陋寡聞,總比你望風而逃要好。那人隻是宇文化及的叔叔,如果是宇文化及的爺爺,那你不是要吓的當場自斷經脈。”
傅君婥被寇仲這無理取鬧的話氣的嘴直抽抽。
心裏都懷疑寇仲這臭子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剛才她的是這個意思嗎?
傅君婥暗暗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然真要被這兩個臭子給氣死了。
“宇文傷厲害,不是因爲他是宇文化及的叔叔,而是因爲他的武功比宇文化及要高的多。”
對宇文化及,傅君婥雖然打不過,但是并不畏懼,因爲還能逃走。
可是對宇文傷,那是連傅采林都要重視的人物。
這絕對是最頂尖的存在,自然不是傅君婥能匹敵的。
傅君婥終于冷靜了下來,繼續道:“我和你師父加起來都打不過宇文化及,怎麽和宇文傷打。”
還有更關鍵的一點傅君婥沒有。
那就是朱銘使出黃金聖龍那一招之後,内力會全部耗盡,可以就完全廢掉了。
自己一個人怎麽和宇文傷鬥。
自己能帶着寇仲和徐子陵逃出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結果這兩個臭子竟然還不領情,責怪自己膽。
寇仲和徐子陵又不是傻子。
當時宇文傷出現,傅君婥吓的立即退後,然後朱銘直接讓傅君婥帶着自己兩人逃命。
他們就知道出現的肯定是一個朱銘和傅君婥無法匹敵的高手。
可是知道歸知道。
他們又怎麽能放棄朱銘,獨自逃生。
寇仲和徐子陵不再言語,轉身就走。
傅君婥氣的簡直想要發瘋。
自己好歹的了大半,這兩個臭子怎麽還是一意孤行,難道是沒聽懂。
傅君婥直接一個縱躍,連續兩腳将寇仲和徐子陵踢倒在地,這下隻是用的巧勁,所以兩個人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寇仲爬起來氣的大劍
“你這臭娘們,不去救我師父就算了,爲什麽要擋我們。”
傅君婥冷冷的道:“你們這是去救人嗎?你們這是去送死。如果你們想死,還不如我直接殺了你們。”
寇仲和徐子陵此時心中悲苦,頓時放聲大哭。
他們爲自己的弱和無能爲力而傷心。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成什麽樣子,你們師父還沒死,你們就這麽急着号喪嗎?”
傅君婥前面的話寇仲和徐子陵沒有在意。
但是聽到傅君婥朱銘可能沒死,兩個人一骨碌爬了起來。
“大師,你我師父還活着?”
傅君婥冷笑道:“剛才你不是叫我臭娘們嗎?”
寇仲頓時張口結舌,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徐子陵連忙在邊上陪着笑臉道:“大士,你就不要怪他了,他隻是剛才着急,口無遮攔。您千萬别往心裏去。”
傅君婥這才臉色稍微好點。
徐子陵繼續問道:“大士,你爲什麽我師父還活着?”
傅君婥猶豫了下,開口道。
“這宇文傷醉心武學,不理世事。忽然出現在那裏,肯定是爲了長生訣而來。而這長生訣數千年來無人能夠破解,他怎麽可能輕易殺你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