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頓時從床上蹦了起來。
之後她拿過手機,便看到了席厭打來的電話。
霍栖月正好滿肚子的委屈,于是便立馬接了電話。
她一接通電話,卻發現自己委屈了一天,到頭來電話接通了,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最終還是席厭先開口了。
“出來,我在莊園門口。”
霍栖月一愣,她有些不可思議的從床上蹦哒了下去,跑向陽台上往樓下看去。
席厭的車的确是停在了莊園的門口。
此時他站在車門邊,一隻手拿着手機和她打着電話。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視線,他悠悠擡起頭來和霍栖月的目光對視上。
席厭的語氣突然溫柔下來了不少。
“你下來,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好嗎。”
霍栖月一時間也顧不上自己委屈了一天。
她立馬穿上拖鞋,飛奔的往樓下跑去。
正在客廳裏看新聞的霍蔺言看到霍栖月神色匆忙的跑向門口,臉色有些莫名奇妙“這丫頭,着急些什麽。”
霍蔺言好奇的看向窗外,便看到了霍栖月飛奔出大門撲向了席厭的場景。
霍蔺言“......”
霍栖月着實沒想到席厭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她被席厭抱在懷裏,仍有些不真實。
霍栖月微微喘着氣,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還在M國的嗎?”
席厭抱着她,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收緊。
“怕你胡思亂想。所以在你挂了電話的那一刻,我便趕飛機過來了。”
霍栖月聽到這番話,内心不可避免的泛起一絲甜蜜。
同時也在反思自己那時候挂電話的舉動是不是太矯情了。
要是等席厭說完,估計也不需要麻煩他大老遠跑回來一趟。
但是她嘴上還在逞強,她微微揚了揚下巴,神色有些驕矜“我哪有那麽小家子氣,我才不會胡思亂想呢!”
她這麽說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因爲白天的事情而心神不甯了一天。
甚至已經腦補出了各種異地戀男朋友出軌的狗血大戲。
看着霍栖月那傲嬌的小模樣,席厭彎了彎唇。
“嗯,你不會。”
給霍栖月順了一下毛,席厭便開始解釋今早的事情。
“......那個女人是我老師的孫女,我的老師近日身體狀況愈下,所以我這段時間才一直在M國處理他的事情。”
席厭能夠出現在這裏,已經讓霍栖月内心的委屈和火氣消散了。
聽到他的解釋,霍栖月自然是選擇相信他的。
不過......霍栖月輕輕舔了下自己的唇角。
本來都已經卸完妝準備睡覺了,所以此時唇上沒有一點口紅的痕迹。
但是......
霍栖月目光流連在席厭的脖頸和臉上。
席厭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莫名,他挑了下眉“怎麽了。”
“唔......在想找個好位置。”
“?”
席厭眼裏劃過一絲疑惑。
下一秒,霍栖月便踮起了腳尖,雙手放在席厭的雙臂上,借着他的力道在他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牙印。
霍栖月看着那明顯整齊的牙印,十分滿意自己的作品。
她退了出來,眉目微揚“這樣就可以告訴别人,你已經有主了。”
宣示主權的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
席厭微微啞然,他擡起手覆上霍栖月咬出來的那道牙印,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霍栖月明亮的雙眸,他輕輕點了下頭,誇贊道:“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霍栖月的心情頓時更好了。
兩人在莊園門口膩歪了一會,席厭便準備離開了。
霍栖月微微瞪大了眼眸,“你才剛來,就要走了?”
席厭應了一聲“嗯,那邊事情有些多。”
聽到席厭這麽說,霍栖月蓦然有些心疼了。
她湊到席厭臉頰邊親了他一口“那你快回去吧,路上記得休息。”
席厭眼眸幽深,眼裏帶着十分明顯的笑意。
他擡起手輕輕捏了捏霍栖月的臉頰,低聲寬慰道:“等這段時間過了就好了,等我。”
“嗯嗯!”
之後,霍栖月便目送着席厭離開了。
等席厭的車走後,霍栖月便走進了莊園裏。
霍蔺言一看到霍栖月進來,語氣便酸溜溜的“我說怎麽胃口不好呢,原來是想男朋友了啊。”
霍栖月現在心情好,懶得和霍蔺言扯皮。
于是她擺擺手“我先去睡了啊哥。”
霍蔺言嫌棄似的趕她“快去快去!大晚上的也要膩歪!”
霍栖月權當他這話是單身狗的咆哮。
*
幾天後,一直在刻苦努力學習的時翩然突然聯系了霍栖月。
她想邀請霍栖月一同去中藥市場逛一逛。
霍栖月雖然疑惑時翩然怎麽突然對這方面感興趣,但看看自己宅的快要發黴的模樣便同意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霍父已經可以放心将霍氏集團交給霍蔺言,于是在兩天前就帶着霍夫人去環遊世界了。
霍家莊園裏,如今就隻剩霍家兄妹兩個主人。
霍蔺言剛上任,有的是他要忙的,再加上他需要做出一番業績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很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公司裏度過。
真正閑的,也就隻有霍栖月了。
她除了抽出點時間去考駕照外,其餘時間都是在莊園裏悠閑的度過。
和時翩然約好了時間後,霍栖月便起床換衣服了。
打了一通電話給老六後,等霍栖月換好衣服出門便已經看到了老六在門口等待着。
霍栖月笑着走了過去“辛苦你了老六,等我月底拿到駕照就不用麻煩你了。”
老六恭敬的打開後座的車門“大小姐客氣了。”
老六将霍栖月送到中藥市場的門口後霍栖月便先讓他回去了。
她剛下車便看到了穿着一身連衣裙,戴着草帽,挎着一個小背包的時翩然站在中藥市場大門的旁邊。
時翩然顯然也看到了她,朝着她興奮的揮揮手。
霍栖月走了過去,笑着問她“來很久了?”
時翩然搖搖頭,“我也剛來呢。”
随後自然的攬着霍栖月的手臂往裏面走去。
京都是首都,因此京都的中藥市場規模可不小。一進到門口,霍栖月便能聞到不少熟悉的中藥藥材的味道。
霍栖月病了這麽久,除了西醫的治療方法後,霍家人也經常會讓她喝一些中藥調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