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珊忽然給沈科打來電話,說要帶他去見自己的父母,這令沈科驚訝萬分。
他當然知道,以溫雨珊父親溫國慶的權勢,那可是槐城第一富豪,據說光是他身邊的保镖就有九個之多,這樣的人,也不是誰随便就可以見得到的。
“怎麽突然要我去見你爸媽呢?”沈科不解地問道。
“一會兒見了面我再跟你說!”溫雨珊在電話裏的語氣十分急迫,不給他以半分拒絕的機會。
半個小時之後,溫雨珊來到了沈科上班的卡迪亞大酒店,前台的孟經理還以爲她又來找雲總,不等她開口,便告訴她,雲總今天并沒有來上班。
“我是來找沈科的!”溫雨珊并沒有隐晦,直接地點着沈科的名字。
孟慶玲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在她看來,這位溫家大小姐,可是全槐城的男人心目中高貴的公主,不是誰想要巴結,就巴結得了的。
在衆人好奇的目光注視下,沈科出來把溫雨珊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怎麽回事?”他問道。
溫雨珊隻得告訴着他“還是不是我的婚事,那個闫明聰跑到我們家向我求婚,被我一口拒絕,他就找我爸和我媽,說我在外面跟一個小保安胡來,說得可難聽了!我那個該死的弟弟也在邊上替他幫腔!”
沈科笑了起來,道“當初誰叫你跟他說,我是……是你男朋友的呢?”
溫雨珊看了他一眼,道“我那不是權宜之計嗎?哪裏想到,這個闫家的公子這麽不要臉!”
“你爸媽是不是希望你跟……跟那個姓闫的結婚呢?”
溫雨珊搖着頭“我爸也說了,他覺得闫明聰并不是一個負責的男人,當然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裏推!不過,他也希望我把你帶回家,讓他們看看,到底你是怎麽把我迷住的!”
“你爸就是因爲這個,想要見我?”
溫雨珊點着頭。
“咱們又不是真的搞對像,你這樣帶我去你家,不是騙他嗎?”
溫雨珊無可奈何地道“哎,當時我也就是氣不過,所以就跟他們說了,我就是要找你這個小保安,就是看不上闫明聰那樣的花花公子!而且我媽還要帶我去參加什麽相親會,我想一想就怕得慌。”
“你爲了不去相親,就……就讓我去冒充你的男朋友?”
溫雨珊點着頭。
“這樣不好!”沈科開着玩笑地道“像我這麽優秀的青年,要……要是真得被你爸看中了,我怎麽辦?”
溫雨珊卻不愛聽了起來“你這麽個小結巴,我爸會看上你?哼!别作夢了!”
“那你還要我跟你去見他?”
“我……我就是要氣氣他!”溫雨珊憤憤地道“他自己在外面搞了那麽多的情婦,都有了私生子,我處個對像,還要他指手劃腳嗎?”
“如果你隻是爲了氣他,那麽,這件事,我不……不能答應你!”沈科十分鄭重地回絕着。
溫雨珊沒有想到沈科想都不想地拒絕了,她有些惱怒,道“你是不想跟我作朋友了嗎?”
沈科聳了聳肩膀,他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那好,如果你不幫我這個忙,我們也就别作朋友了,就當我從來不認識你!”溫雨珊下果斷了起來,然後把手往前一伸“先把你借我的十萬塊錢還給我!”
沈科一愣,隻得道“我……我現在沒有那麽多錢!”
溫雨珊笑道“你借了我的錢,還想要什麽事都不做,天下哪有那麽好的事情?你要是真得拒絕我,就先還錢,然後再說别的!”
這一下,沈科沮喪了起來,想了一下,隻得道“好吧,我……我答應陪你去你家走一趟,但是咱們把話說在前頭,隻此一次,以……以後這種事,不許再找我!”
“你還想要去幾次?”溫雨珊也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去我家嗎?你能去一次,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
“我并不喜歡跟……跟你們這些富豪打交道!”沈科如實地道。
“你是怕自己沒有尊顔嗎?”仿佛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溫雨珊問道。
想了一下,沈科還是點了點頭。
“放心吧!”溫雨珊道“你到我們家,也用不着那麽拘束,本着平常心就好!你知道嗎?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十分樂觀的心态,對誰都不卑不亢,不急不躁,隻要你到我們家,還保持着這個樣子,我相信就算是我爸,也不能把你怎麽樣的!”
“好吧!那我就……就盡量爲之吧!”沈科點着頭。
坐着溫雨珊的車,沈科在中午的時候,來到了位于槐城東北郊的龍騰小區,這裏是一個富人聚集的别墅小區,也是槐城最大的别墅區,因爲緊靠着大運河,風景十分得優美。
溫府座落于龍騰小區的正中位置,是一個占地面積近一畝地的院落,前後都有花園,後面花園裏,還建有一個遊泳池,并有水系跟外面的運河相通。
溫府别墅的主建築是一座三層高的小白樓,結合着東方樓台和西方殿堂的風格,看上去,是一座帶着古典味道,又帶着現代氣息的唯美建築。
開門的是一溫家的傭人,他們驚訝得打量着沈科,分明是在懷疑,這麽一個小保安,怎麽會把他們的大小姐勾搭上了呢?
停好了車,溫雨珊帶着沈科穿過花園,來到了房子的面前,溫宇飛站在廊門前,一臉鄙夷地看着沈科走過來,對着溫雨珊道“姐,你還真得把他帶來了?”
溫雨珊沒有理會,反而問道“爸在家嗎?”
“就在客廳裏等着你呢!”他說着,又看了沈科一眼,連一聲招呼也不打,轉身走了。
沈科保持着一顆平常心,對于溫宇飛的不禮貌并不以爲意,他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跟這個纨绔子弟一般見識,既然人家不理自己,那麽,自己也不用去理他。
推開了小樓的大門,一進去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廳,這個廳足有兩百多平米,分别有四個門通往樓的四面,一個旋梯位于正對門的大廳後面,從木質的把手,都可以看出來,一定是名貴的紅木制成。
大廳的屋頂上,挂着一盞十分華麗的吊燈,令人覺得一走進來,就仿佛是走進了一座宮殿。
“這邊!”溫雨珊領着沈科沿着左邊的邊牆,來到了左邊的第一個門前,敲了一下,裏面傳來了一個厚實的聲音“進來!”
溫雨珊推門而入,沈科跟在了她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這是溫府的客廳,裏面擺着真皮的沙發,牆上還挂着一副裝裱的迎客松的國畫,想來也一定是名人的手迹。
在那副畫下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婦女,年紀大約都在五十歲上下。
男的長着國字臉,身體微胖,一副不怒自威的樣子,年青時相必也是一個美男子了。
女的長得倒是一般,一臉得雍容,身體也着福,如果不是她穿着比較鮮豔,戴着黃金首飾,走在大街上,讓人隻會覺得她就是居委會帶紅砸的大媽。
沈科想,這兩個人,一定就是溫雨珊的爸爸和媽媽了。
“爸,媽!我把人帶來了!”溫雨珊叫了一聲,顯得十分得冷淡。
沈科隻得十分恭敬地叫着“伯父好,伯母好!”
溫雨珊的母親夏金芝還在打量着沈科,沒有任何表示,倒是溫國慶站了起來,主動地伸出手去,握住了沈科的手,嘴裏說着“歡迎!歡迎!”
沈科不得佩服這位槐城第一富豪的涵養,盡管面對着他這麽一個沒有什麽身份的小保安,還是如此得不失禮節。
“坐!”溫國慶示意着沈科坐在了他的對面。
沈科覺得自己好你是一個被人審判的犯人,正在接受審訊。
當先問起話來的是溫雨珊的母親夏金芝,問着沈科的個人信息,無非是老家是哪的,父母如何,家裏的情況如何,他都有過什麽經曆,等等,全是些家長裏短。
當知道沈科如今隻有一個人,父母雙亡之後,她的臉上反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來。
也許對于這位母親來說,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會跟公公婆婆打交道。
溫國慶一直在邊上聽着,很少提出問題。
沈科如坐針氈,一直被問了半個多小時,在溫雨珊不停地打岔之下,夏金芝這才停止了詢問。
“雨珊,咱們兩個去看看飯菜準備得怎麽樣了?讓你爸跟小沈談一談!”夏金芝提議道。
溫雨珊隻得起身來,跟着母親走了出去。
屋子裏隻剩下了溫國慶和沈科兩個人。
溫國慶喝了一口茶水,忽然對着沈科伸出了手掌,将五個手指頭攤開來,對着他道“五十萬,怎麽樣?”
沈科有些莫名其妙,不解地問道“伯父,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五十萬買你跟雨珊分手!”
沈科愣了一下,随即道“伯父,您……您可能不知道,我跟雨珊的關系不是你相像的那個樣子,我們……”
溫國慶皺起了眉頭來,打斷了他的話“一百萬,一百萬總可以了吧?如果你還是不放棄的話,可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沈科氣得差一點兒要吐血了,他本來想要跟這位父親如實地交待,告訴他自己跟溫雨珊隻不這是普通的朋友,哪知道這位槐城的第一富豪,根本不容自己說下去。
也許在溫國慶看來,這個世界還沒有什麽事,是不能用錢來擺平的。
自己本來就跟溫雨珊沒有什麽,既然溫國慶這麽強勢,連話都不讓他說明,他願意當這個冤大頭,就不能怪自己了。
想到這裏,沈科馬上點起了頭來“好!一百萬就……就一百萬!”
溫國慶滿意地點起了頭來,對于他來說,他的女兒何此值一百萬呢?這個生意,他并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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