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史汶澤這個人嗎?”沈科不願意再談及哈迪斯的風流往事,轉移了話題,問道。
“史汶澤?”傑克愣了一下,想了想,馬上道“你說的不會是比亞吧?”
比亞,這個名字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兇猛的化身。
“比亞?”沈科馬上想到,那個從cia弄到哈迪斯是飛龍組特工情報的人。
傑克點着頭“他是幽靈團裏的狙擊手,也是我們團裏的三大殺手之一!是個韓國人!”
“可能就是他吧!”聽到他說是韓國人,沈科馬上點起了頭來。
“你問他做什麽?”傑克問。
沈科想了一下,還是告訴着他“前幾天,他也到了槐城,而且就住在卡迪亞大酒店,你的隔壁!”
傑克一下子從座位上跳了起來“什麽?你家夥也在這裏?”
看到他如此緊張的樣子,這令沈科有些好奇,還是告訴着他“你别這麽激動,那家夥已經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離開了槐城!”
聽到這話,傑克才放下心來,尴尬地笑笑,對着他道“你是知道的,我跟他死不對付,那小子沒有人性,十足一個冷血動物!他到槐城來,肯定沒有好事。”
“他也離開幽靈團了嗎?”
傑克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我是在你離開以後沒多久,就離開了,如今幽靈團大不如從前,我也很久沒有跟他們聯絡過,隻知道現在在幽靈團掌權的是李莉絲!”
“李莉絲當了幽靈團的團長?”沈科有些驚訝。
傑克看了他一眼,道“這有什麽奇怪的?還不是拜你所賜嗎?你走以後,幽靈團群龍無首,獅子跟鳄魚鬥得死去活來,最後那兩個家夥誰也制服不了誰,兩敗俱傷,李莉絲這個秘書長漁翁得利,成爲了實際的控制者。當年你在的時候,幽靈團的财務也是由她控制的,她掌握着财權,别人隻能聽從她的調派。”
“原來是……是這樣!”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幽靈團如今的狀況,沈科還有些怅望。
“比亞到槐城來,不會是……是幽靈團的委派吧?”沈科猜測地問。
傑克想了想,道“有可能,他是那種隻要給錢,就幹活的家夥,不管東家是誰!”
“他來到槐城到底是爲了什麽?”沈科越發得好奇起來。
傑克笑了一下,道“如果他真得是被幽靈團派來的,那還能爲了什麽?或許就是爲了玲珑心吧!”
“玲珑心?”
“據說那是一種上古的神物,傳說誰要是得到了那東西,就有無上的力量,可以統領世界!”
“你說得不會是……是九轉蓮花吧?”沈科馬上明白過來。
傑克點着頭“對,在你們華國,是這麽叫的,但是在我們那邊,稱這東西叫作玲珑心!”
沈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傑克,猜疑地道“傑克,你留在槐城,不會也是沖着這東西來的吧?”
傑克笑了起來,并不否認,道“我這個人吧,跟你學的,就是喜歡火中取栗,留在這裏看看他們鹬蚌相争也不錯!如果幸運的話,或許能夠撿個漏呢?”
沈科搖着頭“你都已經離開了幽靈團,如今在番茄公司也不錯,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爲什麽還想着要來蹚這趟渾水呢?”
“我這個人吧,逸了就會變得懶惰,你沒有發現嗎?我比當初離開幽靈團的時候,胖了二十斤,再不找點兒刺激,可能身體都要廢了!”
“我就怕……怕你這刺激别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怎麽會呢?”傑克不以爲然“你都說過,我是屬貓的,我有九條命,四次死裏逃生,怎麽還有五次呢?”他說着,十分自信地笑了起來。
“你昨天晚上怎麽喝得那麽醉?”沈科不想再談那個話題,于是轉移了話題。
傑克笑了笑,道“槐城招商局的人請客,我不想喝都不行!”
“招商局的人請你喝什麽酒?”
傑克道“我們番茄公司有一批新産品馬上要問世,科倫公司希望我們能夠把核心的芯片放在他們公司生産,但是布什先生認爲那是番茄公司的核心技術,不想外包,所以想成立一個獨資的工廠,專門生産芯片;不知道這事你們槐城招商局怎麽就知道了,所以很希望我們能夠到槐城來投資,而且還開出了十分優惠的條件!”
“你一個小小的采購專員,能……能做得了布什先生的主嗎?”沈科問。
傑克笑了起來,道“别看我是一個小小的采購專員,但是在布什先生那裏,卻也是說一不二的,就算是那些董事會的董事,也沒有我的話讓布什先生愛聽!”
“這又是爲什麽?”
“還能爲什麽?當然是咱們救過他的命,他虧欠咱們太多的人情了!”
沈科原來曾聽到傑克講起過這件事,如今又聽他這麽談及,分明救下番茄公司老闆布什先生的,還有自己,正想要問個仔細,忽然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了電話,裏面傳來了客房部的潘經理的聲音,告訴他讓他趕快往一零一六号房間去看一看,因爲剛才他們聽到了那個房間的報警器響了,往那邊打電話的時候,卻沒有人接。
沈科隻得離開傑克的房間,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一零一六号房間。
他本來處在九層,到十層爬樓梯比等電梯還要快。
當他從樓梯跑到十層的時候,正與一個頭戴着個連衣帽,戴着口罩,穿着一件黑色棉衣的男子擦肩而過,他并沒有多作留意,迅速地趕往十樓的服務台,這個服務台裏的服務員不知道去了哪裏,隻有一個空蕩蕩的台面。
他很快從服務台裏找到鑰匙,又飛快地奔到了一零一六号房間,打開了門邁步而入,馬上令他呆立當場。
這是一間普通的标準間客房,裏面隻有兩張單人床,如今在兩張床之間的地毯上,倒着一具屍體,這是一個西方人,頭被人用槍擊中,血流了一地,連子都流了出來。
地毯有吸水的作用,血并沒有被地毯盡數得吸入,而且還不斷地從死者的頭部流出,這也就說明,這個人是剛剛被謀殺的。
沈科馬上想到了剛才從樓梯上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那個人,這可是十樓,他爲什麽不走電梯呢?
那個人肯定就是兇手!
想到這裏,他顧不得其他,又快速地奔出屋子,奔向樓梯,一直追到了一樓,再沒有看到那個人的人影。
他連忙來到大廳詢問大廳的迎賓,這個迎賓告訴着他,并沒有看到一個穿着黑色棉衣的男子走出去。他通知迎賓馬上報警,又坐着電梯回轉一零一六客房,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客房部的潘經理和十層樓的服務員已經站在了屋子門口。
潘經理還沒有怎麽樣,倒是這個女服務員,吓得一邊哭着,一邊嘔吐。
很快,一零一六号客房發生了謀殺案就傳遍了整個酒店,竟然沒有一個人聽到那個兇手開槍所發出來的聲音。
顧可軍與刑警隊長馮經也是在第一時間趕到了殺人現場,對于他們來說,卡迪亞大酒店發生的這起兇殺案,肯定會産生國際影響,因爲被害人可是一位外國人。
沈科作爲事發現場第一發現人,自然最早受到了警方的調查,調查員沒完沒了的問他爲什麽會那麽快出現在現場,而且爲什麽在看到兇殺案之後,不等着警方到來,還要往樓下跑。
沈科十分得不快,聽着這個調查員的問話,仿佛他就是兇手一般。
他還是如實的叙述了自己之所以最快抵達的原因,又向警方描述了他所見到的兇手的特征,隻是很可惜,因爲當時兇手戴着口罩,他并沒有看清兇手的臉。
在如今這種乍暖還寒的季節裏,由于霧霾的嚴重性,所以戴口罩也成了人們出行的常态,并不會引起别人的注意。
隻是,沈科的供述與大廳裏迎賓,以及大廳裏的監控視頻相左,這一天,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到有一個像沈科所描述的人,走出過酒店。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也使沈科大惑不解,在事後他查看十樓監控視頻的時候,那個視頻竟然一片的黑暗,後來才發現有人故意用膠布粘住了攝像頭。
所有的監控,都是在保安到的調控之下,十樓的監控沒有影像,竟然沒有人發現!
這個被殺的人,是一個叫作阿爾賓·貝奇的意大利人,是一位高級的it專家,到槐城來,是準備與科倫公司合作,生産某種芯片的。
阿爾賓先生的被殺,令科倫公司想要轉産攻克芯片的努力,打了水漂,也算是損失慘重了。
三天後,沈科通過顧可軍的相告,才知道,兇手使用的兇器是國産九二式手槍,隻不過他在這把手槍上,加裝了一個,這也就難怪那麽多人,都沒有聽到兇手開槍的聲音。
作爲五星級的大酒店,客房的隔音效果做得本來就好,再加上的使用,别人聽不到槍聲,也便是很自然地事情了。
隻是,卡迪亞大酒店發出了兇殺案,而且還是槍擊案,任誰都會認爲,這一定會影響到卡迪亞大酒店的生意,但是,事實卻正好相反,卡迪亞大酒店不僅生意沒有受到影響,反而更多的外國記者蜂擁而至,入住到了卡迪亞大酒店。
這些外國記者,就好像是聞到了血腥的蒼蠅,恨不能卡迪亞大酒店每天都發生一起兇殺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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