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外國人劫持槐城第一富豪之女的新聞,很快就傳遍了網絡和各種小報,反而将盛昌制藥公司的癌甯發布會的消息淹沒在了潮水裏。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許多的媒體記者還特意地跑到卡迪亞大酒店,希望能夠采訪沈科,但是都被沈科無條件地拒絕了。
不過,在衆多的報道中,都把他稱爲是溫雨珊的男朋友。因爲在新藥發布會上,他是跑上去給溫雨珊送花的人,而且爲了救出被綁匪控制的溫雨珊,飛車追敵,連命都不要了!這樣的男人,除了男朋友,還能是誰呢?
沈科并不願意出名,他擔心自己的照片登上了網絡和報紙之後,會被呂昆找到。
但是,關于他的身份,也成爲了衆人矚目的目标,因爲大部分喜好八卦的人們,都會聯想到,一個小保安,怎麽會跟槐城第一富豪的女兒扯上關系呢?
這就好像是一個現代版的灰姑娘的故事,一定十分得精彩。隻不過,這一回的主人公發生了一些變化,王子變成了公主,灰姑娘變成了小保安!
雲若娴也詢問了沈科當日的情形,沈科并沒有隐瞞,如實地說了。
“你怎麽這麽大的膽子,敢去追那兩個綁匪呢?要是他們有槍,你怎麽辦?”雲若娴不由得問道。
沈科笑道“當時我也……也沒有想到那麽多!其實換成别人,我也……也會這麽做的!”
雲若娴點着頭,這說明沈科的作爲,還是本性使然,并非是因爲受害人是溫雨珊。
上班的時候,沈科基本上不再呆到辦公室裏,他生怕那些沒事找事的記者們找到他;卡迪亞大酒店裏的房間太多,附屬設施也不少,随便躲在哪裏,就可以呆上一天,有事的時候,自然會有人用對講機叫他。
這件事也隻有三天的熱度,三天之後,那些記者也便各自散去了,于是關于抗癌新藥癌甯的新聞這才漸漸占據了槐城新聞的頭條。
這幾天,顧可軍都沒有回家,想來,他手裏的案子實在是太難,一直沒有什麽眉目。
這天沈科下班回到家後,驚奇地看到顧可軍先回來了,并且還做好了飯,等着他呢。
“顧哥,這幾天你都上哪去了,三天都……都沒有回來?電話也打不通呀?”一邊吃着飯,沈科一邊問着。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漫不經心地道“我還能去哪,當然是在辦案子,事多,手機一直放在桌子上,也沒帶在身上!”
“那你回來,總能看到我的未接電話吧?怎麽也……也不回個電話呢?”沈科埋怨着他。
“你又不是個娘們,怎麽這麽啰嗦?”顧可軍道“我在審嫌疑犯,哪有空給你回電話呀?”
“嫌疑犯?”沈科忙問“是不是我抓到的那兩個美國人?”
顧可軍笑了笑,道“那個案子不歸我管,但是我也看了審訊記錄!”
沈科知道,如今顧可軍重點查的是槐城的失槍案,這都兩個多月過去了,卻沒有任何的眉目,上一次他給顧可軍提供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顧可軍也調查了那個韓國人,到底也沒有找到他的行蹤,又變成了無頭案。
“那兩個美國佬怎麽交待的?他們爲什麽要……要綁架溫雨珊呢?”
顧可軍道“這兩個人說,他們是受人雇傭,才綁架的溫雨珊,他們已經跟蹤溫雨珊好幾天了,他們也不清楚雇主爲什麽要綁溫雨珊!”
“受人雇傭?”沈科忙問“那麽,雇主又是誰?”
顧可軍道“這兩個家夥你也認識的呀?就是黑鷹黨的成員,他的雇主能是誰?還不是黑鷹黨嗎?”
“吉姆·豪厄爾?”
“是!”顧可軍點了點頭。
“聽說吉姆就在槐城,你們不正好借此爲由,将……将他抓起來?”
顧可軍發出了一聲苦笑“那兩個家夥又沒有供出他們的幕後就是吉姆指使,再說,吉姆此時的身份可是外國商人,人家又沒有違國的法律,你憑什麽抓人家?”
沈科愣了愣,又問“他們綁架溫雨珊的目的是什麽?”
“那兩個家夥一問三不知,他們是雇傭來的,還真得可能不知道!”
“那麽,你覺得呢?”
“這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猜的,溫國慶可是槐城第一富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們會是爲了錢?”沈科不相信地道“黑鷹黨有得是錢,隻怕比……比溫國慶還要富吧!”
“你這麽想可以,但是外面的人卻不會這麽想,大家都覺得肯定是爲了錢。可能,還有很多人私下裏也想着綁架溫國慶的兒女吧!”
沈科笑了起來,開着玩笑一樣得道“顧哥,你是不是也想要綁架溫國慶的兒女呀?”
顧可軍的手再一次顫抖了一下,他放下了碗筷,一本正經地道“我要是個壞人,爲了錢,還真得可能會有這種打算!綁架了溫國慶的兒女,隻要成功,這下輩子什麽都不用做,也就足夠了!”
“好了,不……不說笑了,你還是快說說,你覺得黑鷹黨綁架溫雨珊,目的到底是什麽吧?”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道“我怎麽會知道?”
“你不是被人家稱爲槐城的第一神探嗎?”沈科恭維地道。
顧可軍笑了起來,被人拍馬屁的感覺,還是非常不錯的。
“好吧,我就說說我的分析!”他道“不外乎兩種原因!”
“哪兩種?”
“一個嘛,說了你可能也不知道,溫國慶最近得到了一件寶物,很多人都十分觊觎!”
“九轉蓮花?”
“你也知道這東西?”
沈科點了點頭“這東西好像是個傳說,又……又當不得真!”
顧可軍道“傳說在很多的時候,都是有來源的!就像是特洛伊,最後不是根據傳說,找到了嗎?”
“那麽,第二個原因又是什麽?”
“這第二個原因嘛……”顧可軍遲疑了一下,還是道“我想,很可能跟溫雨珊主導研制的抗癌藥有關系吧!”
“癌甯?”沈科愣了下,道“這藥都已經申請專利了,難道黑鷹黨要仿制?”
顧可軍道“如果是别人綁架溫雨珊,還真得有可能是爲了仿制!但是黑鷹黨肯定不是,别忘記了,那個組織是幹什麽的?他們可是制販毒品出身的!”
“難道癌甯跟毒品會有關系?”
“這個還真得說不定喲!”顧可軍道“我曾看到過報道,很多人從感冒藥裏提取毒品!俗話說,是藥三分毒,或許癌甯就是可以提取毒品的呢?”
“呵呵!”沈科笑了起來“顧哥,你們警察真得是太能想了,從感冒藥裏提取毒品,我倒也……也聽說過,那需要多少的感冒藥呀?黑鷹黨還不至于這麽笨,他們有……有人替他們種植罂粟,難道還……還要買癌甯來提純嗎?”
顧可軍也笑了起來,反問着他“你說是怎麽來的?”
沈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又是什麽?
“的學名叫作,就是。最早的時候,可是用來治療肥胖症,嗜睡症和一些精神疾病的藥物,但是後來卻被日本的毒販更改了一下配方,就成了現在禍患全球的第二大毒品!”
沈科一愣,馬上明白過來“你……你不會是說,溫雨珊的癌甯,改一下配方,也會成爲一種新毒品?”
顧可軍點了一下頭“我也隻是這麽猜測,要不然,若溫雨珊不是溫國慶的女兒,那麽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
沈科笑道“你真得是腦洞洞開!我甯願相信你的第一種推論!”
顧可軍也笑了笑,道“也許我這是職業的原因吧,所有的事情,都會想到兩到多個原因,然後再一一地進行排除,剩下的最後一個,排除不了,那麽就一定是事情的真相了!”
對于顧可軍的話,沈科卻不以爲然,他覺得黑鷹黨之所以綁架溫雨珊,主要還是爲了溫國慶所得到的白玉珪。
也正在這個時候,顧可軍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拿起了電話,裏面傳出來一個十分急迫的聲音,顧可軍一臉得驚愕,電話一放下,便馬上起身穿着自己的衣服,準備往外走,連飯都顧不得再吃了。
“又有什麽案子?那麽急?”沈科連忙問。
“溫國慶的兒子也被人綁架了!”
“啊?”沈科吓了一跳,還想要問得多一些,但是,顧可軍已經穿好了衣服,快步地走了出去。
門在沈科的眼前砰然關上,沈科卻在暗自嘀咕着這溫家是到底怎麽了?是樹大招風呢?還是懷璧其罪呢?先是溫雨珊,這一次又輪到了溫國慶的兒子溫宇飛了。
想了想,他還是撥通了溫雨珊的電話。
電話那一頭馬上響起了溫雨珊略帶着責怪的話語聲“沈科,怎麽現在才想起給我打電話?我還以爲你把我忘記一邊了呢!”
“你……你沒事吧?”沈科關切地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溫雨珊問“怎麽?你希望我出事嗎?”
“不……不是,怎麽會呢?”沈科連忙道“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公司的宿舍,怎麽?你要來找我嗎?”
“哦!你沒事就好!”沈科放下了心來,他還真得擔心溫雨珊會成爲别人綁架的目标,聽她的話語聲,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被人綁架的事情。
“你來找我,問我在哪裏做什麽?”溫雨珊嗔怪地問道。
“哦,也沒什麽,就……就是想提醒你一下,這些天保持警惕,輕易不要再出門了,要……要是出門的話,還是多找幾個保镖帶着比較好!”
“什麽時候,你怎麽也跟我爸這麽啰嗦了起來?”溫雨珊不快地道“他的四個保镖一直在我們公司裏,天天跟在我的身後,就跟跟屁蟲一樣,煩都煩死我了!”
“也許你爸是對的!”沈科道“你弟弟被人綁架了,你知道嗎?”
“啊?”溫雨珊驚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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