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昆真得要離開盛昌制藥公司了,他有些戀戀不舍。
在溫雨珊的辦公室裏,呂昆與替換他過來的充任保镖的胡豐做着交接的工作,特意地向胡豐介紹了溫雨珊的助理解雅暄。
溫雨珊并不在辦公室,她被救回來之後,便住進了醫院,還沒有出來。爲了保證她的安全,溫國慶把自己的十個人保镖都派到了那裏。
胡豐陪着呂昆是回到盛昌制藥公司拿他的東西的。
“這位溫大小姐很好伺候!”呂昆告訴着胡豐“她沒有那麽大的架子,隻要你不要有非份之想,就會可以跟她處得很好!”
胡豐愣了愣,道“我怎麽會呢?”說着,又忽然想到了什麽“老呂,你不會是對她有了非份的想法,所以才會被人家掃地出門的吧?”
面對着好朋友的問話,這令呂昆有些不知應該如何回答了,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吭聲。
但是他的表情卻落在了胡豐的眼裏,胡豐笑道“放心吧,我對女人可是看得很透的喲!再漂亮的女人,也就那麽回事,沒什麽希罕的!”
呂昆看着他,心裏罵道“像你長得這麽醜,看不透又能怎麽樣?路上的老婆子都不願意多看你一眼,怕回家晚上作惡夢!”
解雅暄連忙道“其實呂大哥挺稱職的,這一次,就是那些綁匪太狡猾了!”
胡豐看着呂昆,對于他們這些特種兵來說,不管面對的敵人是誰,都必須要時刻警惕,不能出一星半點的差錯。這一次,呂昆的失誤,就是一個提醒。盡管後來,呂昆靠着自己的本事,幾乎是單槍匹馬,又把溫雨珊救了回來,但是亡羊補牢對于他們來說,爲時卻已晚了。
“對了,呂昆,這一次又是沈科幫了你?”胡豐突然問道。
呂昆有些不高興,胡豐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呀!在溫雨珊的面前,就是因爲有一個沈科,所以他總是被溫雨珊來作比,這也是他倒黴的一個原因。
他隻得點了點頭,如實地道“要是沒有沈科幫忙,我可能已經被黑鷹黨的人給打死了!”說到這裏,他又特别地叮囑着胡豐道“你守着溫雨珊要特别地注意,我總覺得沈科一定會過來找她的!”
“難道溫雨珊跟沈科在談戀愛?”胡豐明白了什麽。
但是呂昆卻搖着頭,道“落花有意,但是流水無情!這個世間仿佛總是這麽充滿了無奈!”
他的這番話,卻令解雅暄呆了呆,仿佛是覺得這說得正是自己一般。
“呵呵,當年沈科可是咱們飛龍組的第一号帥哥,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看到他都發狂呢!”胡豐經不住地說着,忽然看到呂昆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連忙又補充着道“不過,呂昆,你可是第二号帥哥,不像我,可是排在最末位的!”
哪知道,他的這番話,更令呂昆生氣,恨不能踢上胡豐一腳,隻是因爲屋子裏還有一個解雅暄,他還是收起了自己想要打人的沖動。
“呂大哥,你搬着你的東西,是要離開槐城嗎?”這個時候,解雅暄忍不住地問道。
其實,呂昆的東西并不多,隻是一個雙肩包,裏面裝着些換洗的衣物。
呂昆搖了搖頭,還是告訴着她“我暫時還不會離開槐城,領導有另外的任務安排我來做!”
“哦!那你住在哪裏?”
“我會搬去刑警支隊,住他們的宿舍!”呂昆告訴着她“這是領導安排好了的!”
李主任之所以讓呂昆住進刑警支隊,而沒有讓他住到軍人招待所去,目的就是要求呂昆協助槐城的警方,破獲槐城這一系列的疑案,而這些疑案似乎都跟沈科脫不了關系。
“呂大哥,今天晚上你有空嗎?”解雅暄鼓足了勇氣,忽然對着他道“你馬上就要離開我們盛昌公司了,我想請你吃頓飯!”
呂昆愣了一下,正想要推辭,話還沒有出口,便聽到胡豐道“哦?好呀!能不能也請我?以後咱們兩個可是要常見面的喲?”
聽到此話,解雅暄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你要是有空的話,那就一起吧,我就是怕你脫不開身,要去保護溫副總!”
胡豐道“我正式接任呂昆的工作是明天,今天還是自由的!”
呂昆再一次氣得恨不能上去踹上他兩腳。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溫雨珊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就站在門口,對着裏面的三個人道“要請客,也是我來請,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浪淘沙吃海鮮!”
“副總?”
“雨珊?”
“溫小姐?”
屋裏的三個人驚訝得看着門口的溫雨珊,都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回來。
溫雨珊走進了辦公室,笑着道“怎麽?看到我進來,怎麽都不說話了?不願意我請客嗎?”
胡豐馬上第一個笑了起來“哪裏!這正好是巴不得的!浪淘沙,我聽說可是槐城最有名的海鮮城喲!我一定去!”
聽到胡豐答應了,呂昆隻得也跟着點了點頭,道“好,我也去!”
解雅暄隻得道“好!那麽今天就由溫副總請客吧!”她說着,又特意地轉頭對着呂昆道“以後我再找時間請你!”
呂昆微微皺了下眉頭,馬上搖着頭,道“别,要請的話,也應該是我請你才對,哪有你這個女孩子請客的?”
“那好吧!”解雅暄笑了起來。
溫雨珊看着兩個人,忽然有一種澀澀的感覺。
當年晚上,四個人來到了浪淘沙飯店,溫雨珊十分大方地請三個人吃着海鮮,而且還要了兩瓶洋酒,一瓶酒就有四千元。
這一頓飯,他們一共吃了兩萬塊錢,用胡豐的話來說,這要是他們自己請客,絕對不會這麽糟踐,如果他們的領導聽說了,肯定會給他們處分的。
解雅暄沒有喝酒,所以由她開着車送大家回去。
先送着呂昆來到了刑警支隊的大門前,呂昆下車的時候,溫雨珊也下了車,解雅暄和胡豐坐在車裏,并沒有動。
“對不起!”溫雨珊還是十分抱歉地對着呂昆道。
呂昆愣了愣,連忙搖着頭“你這是幹什麽?你沒有什麽對不起我的呀?”
溫雨珊道“都是我沒有聽從你的要求,要是從一開始,就聽從你要求,讓你貼身跟在我身邊,也就不會發生那件事了,你也不會被我爸趕走了!”
呂昆知道,她内疚的原因,就是因爲對自己有了成見,在進入實驗室的時候,以那裏是要求嚴苛的原因,拒絕呂昆的進入,所以才會有綁匪混進實驗室綁架她的事情發生。
“其實也不能怪你!”呂昆道“要是我當初堅持自己的原則,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呂昆所說倒也不錯,按照他的貼身保镖的職責,不管溫雨珊走到哪裏,他都應該緊随其後;即便是溫雨珊在屋子裏頭睡覺,他也必須睡在她的屋外守護。隻是因爲他對溫雨珊不知不覺得有了情愫,才會不顧原則地在溫雨珊的再三要求下,達成了妥協。
“你不是還在槐城嗎?”溫雨珊道“等過些日子,我再跟我爸要求,把你換回來!”
呂昆發出了一聲苦笑來“你以爲我們飛龍組的人是可以随便換的嗎?就算是你爸願意再要我回去,隻怕我們領導也不會同意的!再說,我還有别的任務要去做!”
溫雨珊道“我是真得不願意那個姓胡的小子跟着我,他太醜了,我看到他就吃不下飯去!”
“他其實人長得也不錯,就是臉上的痘痘太多,沒有處理好,所以臉上都是大坑小坑!”呂昆替胡豐辯解地道“在我們飛龍組的人,沒有長得差的!”
“我不覺得!”溫雨珊堅持着“他那張臉,真得太惡心了!”
“呵呵,這一回知道了我的好了吧?”呂昆略有些得意,卻又很是無奈。
溫雨珊點了點頭,又道“不過,這一次我會配合他的工作,不給他找麻煩!”
“你要是當初對我這麽好,那該多好呀!”呂昆發出一聲的歎息。
溫雨珊一怔,分明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了别樣的情懷,還帶着火辣辣的光。
她連忙躲開他的目光,尴尬地道“有……有的時候,可能我們就是這麽得無奈,爲什麽在認識你之前,我又偏偏認識了他呢?”
呂昆一呆,馬上明白,她所說的那個“他”,指得就是沈科了。
他忍不住一下子握住了溫雨珊的手,心情有些激動,道“你說得是沈科嗎?他有女朋友,但是我沒有!”
溫雨珊嫣然一笑,輕輕地從他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道“呂昆,你今天晚上喝得有點兒多了,希望你睡個好覺,太晚了,我要走了,再見!”
她說着,再不回頭,轉身逃也似地走回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裏,解雅暄看着大門口的兩個人,尤其是在呂昆抓起溫雨珊手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被人扯了一下,生痛起來,不由自主地轟了一腳油門。
“小解!你踩什麽油門呀?”胡豐問道,他也喝了一些酒,但是并不多。
“沒什麽,剛才腳打滑了!”解雅暄敷衍着。
胡豐道“你們這些女司機,就是馬路殺手,我坐着都有些害怕!”
“那你可以滾下去,自己走!”解雅暄沖口而出,聲音很大,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胡豐十分得驚訝,忙道“小解,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怎麽就發火了呢?”
這個時候,解雅暄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态,隻得緩和了聲音,忙道“對不起,你的話的确讓人不愛聽!”
“呵呵,我的确不太會說話!”胡豐自承地道“以後要是在一起,難免還會有失言的時候,要是真得說了哪句你不愛聽的,還請多多海涵呀!”
“沒事!”解雅暄心不在焉地答着。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胡豐側頭看向解雅暄,忽然發現她的目光一直盯着車窗外的呂昆,馬上又想到她要請呂昆吃飯的事情,蓦然明白了什麽。
隻是這個時候,溫雨珊已經回到了車裏。
呂昆癡癡地看着她消失在了車門之後,汽車開動起來,漸漸地遠去,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