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坐在電腦桌前,仔細地查看着丁彩儀的筆記本電腦,發現在她的菜單欄上,還有兩個打開了還未關閉的窗口,他點開了其中的一個,卻是滿屏的英文,裏面盡是表格和數字,也說不清楚是什麽東西。
他又點開了另一個窗口,原來是某個企業的郵箱,再細看之時,上面的英文名字叫作warrior,翻譯成華文應該是勇士或許鬥士的意思。
沈科覺得有些好笑,沒有哪家公司會起這麽個名字,起這名字的一般都是球隊,或者是車輛品牌。
他好奇地雙擊想要點開了最上面的一封郵件,但是,卻被提示沒有找到網址。
他又雙擊點了幾封文件,都是如此,好像這個郵箱裏根本不存在一樣。
他有些不甘心,繼續地點下去,終于點到最後的一封郵件,竟然打開了來。
郵件依然是用英文寫的,隻是寥寥兩句話,意思是玲珑心的一片出現在槐城,死神也出現在這裏。下面沒有落款,隻有一個署名,叫作比亞。看日期,這封信還是年前發出來的。
比亞,不正是史汶澤在幽靈團的化名嗎?
“這是幽靈團的郵箱!”沈科看到比亞的署名時,馬上就認了出來,他也知道,丁彩儀曾攻破過幽靈團的郵箱系統,看來,她在離開失蹤之前,還在查看幽靈團的郵箱。
隻是,幽靈團的人肯定也查覺到了什麽,把所有的郵件又加了密,所以他才沒有能夠打開來。隻是,不知道是郵箱管理者的疏忽,還是有意爲之的,隻有這麽一封信能夠打開來。
難道丁彩儀的失蹤,會跟幽靈團有關系?
想到這裏,沈科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尤其是想到那個冷血的殺手史汶澤,他就不寒而栗。史汶澤連傑克這樣的前隊友都下得去殺手,何況是面對一個他不認識的人了。
隻是,他又想到,丁彩儀又沒有什麽地方值得幽靈團注意的,幽靈團沒有必要去對付這麽一個柔弱的女人的呀?難道他們是爲了對付自己?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覺得裝在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了一聲震動。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不由得一愣,那正是糾葛地圖的提醒。
沈科連忙打開了糾葛地圖,馬上看到了一個紅點出現在槐城西邊的東澱湖附近。
“她怎麽會在東澱湖呢?”沈科詫異起來,放大地圖,仔細地查着。那個紅點所在的位置正是東澱湖東南方向的一個半島上,那個半島叫作雁兒島,是一個高檔的度假區。
沈科想了一下,還是給丁彩儀打了一個電話。
丁彩儀的電話肯定已經開通了,沈科聽到了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的聲音,但是半天卻沒有人接。
過了一會兒,他又打了一次,這一次對方的電話又是盲音,說明那部手機又關機了。
他再打開糾葛地圖,紅點消失
了。
沈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再不遲疑,馬上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裏,收拾了一番便出了門。
東澱湖,位于槐城西邊的東澱縣,離着槐城市區有三十公裏。
這裏其實是槐城西邊的一座大型水庫,也是槐城的主要水源地。
正因爲是重要的水源地,所以盡管這裏三面環山,湖岸蘆葦叢生,風景優美,但是卻不允許搞旅遊開發,尤其不允許湖面有遊船與養殖業的存在。
雖然東澱湖的湖岸大量種植着綠樹,也不允許開發商開發,但是,還是有人手眼通天,在東澱湖邊上搞出了度假村來,雁兒島度假村就是其中最著名的,因爲這個度假村背後的開發商,就是槐城永嘉地産集團。永嘉地産的老闆闫培生,也是槐城僅次于溫國慶的第二富豪。
沈科來到雁兒島度假村的時候,已然是下午三點鍾了。
在他出門的時候,天空就不作美,暗雲翻滾,等他來到雁兒島,春雨便下了起來,淅淅瀝瀝的,雖然不大,但是卻綿綿不絕,很快,天地便被籠罩在了一片蒼茫之中。
好在沈科出門的時候,帶着了一把傘,此時,他便是撐着一把黑色的雨傘,來到了雁兒島度假村的大門口。
“有通行證嗎?”門口,一位年青的保安攔住了沈科的去路。
“這還要通行證呀?”沈科覺得有些奇怪。
保安道“我們這個度假村暫時還不對外開放,所以進出的人,都要有通行證!”
“我是來找人的!”沈科随口道。
“你找誰?”保安道“把他的名字說出來?住在哪棟樓?電話多少?”他一邊說着,一邊在門檐處拿出一個登記本來。
沈科微微皺了下眉頭,腦子飛快地轉着,馬上想到了一個人“他叫……叫闫明聰,我不知道他住哪棟樓,是他叫我過來找他的!”
年青的保安愣了一下,闫明聰是闫培生的兒子,也是永嘉地産的未來接班人,他自然是知道的。
“原來你是闫大少的朋友呀!”年青的保安馬上客氣了許多,又問道“您貴姓?”
“韋!”沈科随口報道,他能想到闫明聰的朋友裏,第一個就是韋晴輝了。
保安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打個電話!”雖然他相信了沈科的話,但還是按照自己的職責,要電話核實的。
沈科隻得舉着傘在門口等待。
不一會兒,保安便從門房裏跑了出來,不等沈科開口,便主動地打開了旁邊的側門,放沈科進來,同時也告訴着他“闫大少住在十二号樓,您往前走,就是靠着水邊的三棟樓的中間那個!”
“謝謝!”沈科随口應着,又有些奇怪,他剛才隻是随口一說,哪知道闫明聰果真就住在這裏,不由得問道“闫大少一直住在這裏嗎?”
保安點着頭,笑道“我們老闆不知道是爲了什麽,非要他住進來
,而且還不讓我們放他出去,可能是怕他在槐城不安全吧!”
沈科馬上明白過來,自從溫宇飛被撕票之後,槐城所有富豪們對自己的子女都特别地擔心,闫培生将闫明聰關到雁兒島度假村裏,也是爲了他的安全着想,更怕他在槐城惹事生非,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
畢竟此時的槐城,不同以往,許多莫明其妙的人出現在這裏,連世界四大黑幫的人都現身了,或許大街上随便一個什麽人,就是某某幫的,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難怪自從溫宇飛死了之後,沈科便再沒有見過闫明聰這個玩鬧呢?原來他被關到了這裏。
沈科打着傘走進了度假村裏,沿着種滿高大梧桐樹的柏油路,一直走向度假村的最裏頭。他并不知道應該往哪裏去找丁彩儀,更不會真得去找闫明聰,隻能依靠自己依稀的記憶,判斷着糾葛地圖上,那個紅點出現的最後位置。
當他來到靠近湖邊的一處三叉路口時,前面出現了三幢一模一樣的别墅樓,都是三層高下,前面是一個高牆圍起的大院子,刷着同樣顔色的柒,門口種着同樣的美人蕉,如果不是特别的留意,或許還以爲自己是走進了夢幻世界呢。
沈科記起保安說的話,面前的這三幢别墅都靠着湖邊,中間的那幢一定是闫明聰所住的地方了。
他忽然覺得,他在糾葛地圖上看到的紅點,好像就在中間的這幢房子中,他到底要不要去見一見闫明聰呢?
正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心不由得一跳,這個号碼,正是他久撥不通的丁彩儀的電話。
他沒有馬上接打電話,而是打開了糾葛地圖,很快地發現,那個紅點再一次顯示出來,而按照地圖上的位置就在靠北的那幢别墅裏。
這真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電話裏傳來并不是丁彩儀的聲音,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丁彩儀呢?”沈科馬上警惕起來,直接問道。
“你是沈科嗎?”那個男音問道,聲音中帶着一股濃濃地鼻音,華語也十分得流利。
“是!”沈科答應着,再一次追問“你是誰?”
“明天你就知道我是誰了!”這個人道“我應該是你的老朋友,見了面你或許會想起我來!”
“丁彩儀在哪裏?”
“他在我們的手裏,你放心,我們并沒有對她怎麽樣,她現在好着呢!”
“把電話給她,我要……要跟她通個話!”
那人道“對不起,她現在不在這裏,接聽并不方便!”
“你到底要……要怎麽樣?是綁架嗎?”
“哦?看你說的?”那個男人笑了起來“我們隻想跟老朋友見個面,順便讓你放規矩一點兒,僅此而已,并沒有别的什麽意思!”
沈科沉默了一下,道“好吧,你們要我在哪裏去見你?”
那人道“明天中午十二點,咱們到龍山寺龍山塔下,不見不散!”
龍山寺,是槐城西郊一座在建的寺廟,龍山塔,正是這座寺廟裏最早完工的一座高大的建築。因爲這個寺廟是募集所建,所以工期很長,已經建了有幾年,主體基本完成,但是還有許多的附屬設施還沒有建成,香客并不多。
“好!明天中午,我一定到!”沈科信誓旦旦。
那一頭,男子沒有再說什麽,直接挂斷了電話。
沈科卻是發出了一聲冷哼來,這家夥并不知道自己已經來到了他們藏身的别墅之外,還想要跟他約到明天中午去見面,等一下,就會讓他們知道,飛龍組出來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主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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