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彩儀按照沈科的要求,将猴子的那件襯衣拿到了幹洗店去洗,幹洗店的店長看到這件衣服的時候,還說這是名牌,一件就值上千塊錢。
對于丁彩儀來說,一件上千塊錢的襯衣,那的确是奢侈品了,也不知道猴子跟沈科到底有多鐵,他竟然把這麽貴的衣服拿給沈科來穿。
也正是因爲知道了這件襯衣的價值,所以丁彩儀按照事先的約定,在第三天便來到幹洗店,取出了這件高檔的男襯衣。女店長專門爲這件襯衣套了個塑料套,而且用熨得十分得整齊,看上去就跟新的一樣。
丁彩儀将襯衣裝進了手提袋裏,從幹洗店裏出來,就準備往于曉飛的家去,将這衣服還給沈科。
此時正是中午時分,天氣正熱,路上也少有行人,她剛剛來到停車的街角,還沒有打開車門,便覺得身後有人走過過來,她不由得回過頭,一個高大的男子已然來到了她的面前,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一把匕首便抵在了她的胸前。
“别動!”男子發出低低地吼喝,同時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向四下張望着,确定并沒有别人過來,他的膽子馬上大了起來。
丁彩儀心頭一顫,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被人劫持,便是上一次幽靈團綁架她的時候,猴子和眼鏡蛇也對她十分得客氣,不像如今的這個家夥,一開頭便是強力脅迫。
“你幹什麽?”雖然心裏很慌亂,丁彩儀還是故作鎮定地道。
“上車!”男子兇巴巴地命令着,同時拉開了她的車後門,不由分說,便将丁彩儀推了上去。
緊跟着,這個男子也上了後門,随手關上了車門。
丁彩儀的途觀車的後座還是很寬暢的,兩個人坐在裏面倒也并不顯擠。
丁彩儀思量着準備拉開另一側的車門,跑将下去,但是這個男子的警惕性很高,一把就把她的手拉了回來“你老實點兒!要是敢亂動,可别怪我亂來!”【!abc小說網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這一句話的确很有威脅,丁彩儀隻得縮回了伸出去準備打開車門的手。
“你……你到底要幹什麽?我身上沒帶錢!”丁彩儀懇求着道“要不,我到自動櫃員機幫你去取?”
“我不劫你财!”男子直截了當地告訴着她。
“我……我是孕婦!”丁彩儀趕緊告訴着他,她不怕劫财的,卻擔心這家夥是要劫色。
“你放心,我也不劫色!”男子又告訴着她,以打消她心頭的顧慮。
“那你要幹什麽?”
“你配合着點兒,這樣你就會少受不少的苦,我也少了許多的麻煩!”男子說着,從身上掏出了一個手铐來,不由分說,将丁彩儀的雙手扭到了身後,铐了起來。
“你到底要幹什麽?”到這個時候,丁彩儀已然慌張了起來,她有些後悔,剛才哪怕拼着被他捅上一刀,也應該大聲地呼救。如今,她在車裏頭,又有誰能夠看到裏
面的情況呢?就算是呼叫,也沒有人能夠聽得到。
“我是受人之托。”男子到這個時候,反而客氣了起來,他又掏出了一條毛巾來,直接塞上了丁彩儀的嘴,不讓她能夠叫喚。接着,從她的身上搶過了汽車的鑰匙,又告訴着她“有人要我帶你去見他,我這也是拿人錢财,替人消災!放心,那個人也不會把你怎麽樣,他隻是想要見你男朋友罷了!”
丁彩儀這才明白過來,這家夥是沖着沈科來的,也許他覺得抓到了自己,就可以令沈科就範吧!
男子打開後車門下去,“砰”的一聲又關上,接着打開司機的位置的門,坐到了司機的位置上,發動了汽車,倒了一把便準備開出停車位,轉到馬路上去。
卻正在這個時候,忽聽得“砰”的一聲輕響,顯然是他倒車的時候過了頭,頂到了後面的一輛車上。
立刻,便聽到後面有人喊了起來“你怎麽開車的?也不看着一點兒?”
男子有些慌張了,他明明覺得有很大的安全距離,怎麽可能頂上呢?他有些猶豫,是不是要直接沖出去,不管後面的情況了,卻又怕被人報警。
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再挂上前進檔之時,已然有兩個男人從後面蹿了上來,其中一個人不由分說得便拉開了司機位置的車門,直接将這個男子從司機的位置上拽了下來。
“你們幹什麽?”男子顯得有些慌張,根本沒有想到過來的兩個人是這麽得強悍。
“我們是警察!”另一個男子報着自己的職業,已然不由分手,掏出手铐來将他的雙手铐了起來。
這一切的變故太快,便是被堵了嘴的丁彩儀也不由得目瞪口呆,正在詫異之時,後車的車門打開來,一個便衣警察出現在她的面前。
丁彩儀愣愣地看着這個便衣警察,依稀認出來,這個人正是昨天也顧可軍下樓時,在樓下見過的警察中的一個。
“丁老師,你沒事吧?”這個警察拔出了塞住丁彩儀嘴裏的毛巾,關切地問着她。
“沒事!沒事!”此時的丁彩儀,隻剩下了虛脫,有氣無力地靠在了座位上,險些哭出聲來。
隻是,在這一切發生的時候,在馬路對面的一輛汽車裏,一個胡子刮得幹幹淨淨的西方人正看着這邊,當他看到兩個警察将劫持丁彩儀的男子制服之時,已然明白了什麽,沒有再逗留半分,開着車飛快地離去。
晚上的時候,丁彩儀來到了于曉飛的家,到這裏的時候,屋子一片的黑暗,她懷着忐忑的心情,打開了燈,正在詫異之時,沈科如同鬼魅一樣地出現在她的身後,一把抱住了她。
丁彩儀吓得驚叫了一聲,卻聽到沈科嘿嘿的嘻笑,氣得她差一點兒揮起巴掌打到沈科的臉上。
“怎麽?吓着你了?”看着丁彩儀委屈的樣子,沈科也覺得剛才
的玩笑有些過份了,連忙安慰着她“對……對不起呀,我……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
刹那間,淚水從丁彩儀的眼中奪眶而出,她再也忍之不住,趴在沈科的身上嗚嗚地痛哭起來。
“這……你這是怎麽了?”沈科不知所措,連忙扶着她坐到了沙發上,同時抽出紙巾替她擦着臉上的淚水。
哭了一陣之後,丁彩儀這才止住了悲傷,卻又雙手握着拳頭,在沈科的身上亂打着,一邊打,一邊罵道“你怎麽能這麽鬧呢?要是真得吓到了我,小産了怎麽辦?”
沈科蓦然一怔,已然後悔了起來,他的确沒有想到那個嚴重的後果,任由着丁彩儀的拳手敲打在自己的身上,并不感到有多痛,反而是一種捶背的感覺。
他隻能陪着笑,向她做着道歉“真對不起!我……我是糊塗了!下回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他說着,還特意地俯下身來,将自己的耳朵貼到了丁彩儀的肚皮上,仿佛是在側耳傾聽。
“你聽什麽?現在還小,什麽也聽不出來的!”丁彩儀放下了手,将沈科推到了一邊。
“嘿嘿,他一定知道我在外面等着他!”此時的沈科,仿佛是一個小孩子。
丁彩儀努力地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告訴着他“你知道嗎?今天,我差一點兒又被人綁架了!”
沈科一愣,忙問道“怎麽回事?還是幽靈團的那幫人幹的嗎?”
丁彩儀搖着頭,将中午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講了出來,說到最後,她道“那個要劫我的人是槐城混黑社會的小混混,他也說不清楚給他出錢的人是誰,隻知道是個老外,而且人家是沖着你來的!”
“老外?”沈科想了一下,馬上叫道“不會是獅子或者鳄魚吧?”
丁彩儀還是搖着頭“不知道!那個小混混收了人家三千塊錢,他怕出命案,那個老外還跟他信誓旦旦地說,不會對傷害我,那家夥才幹的!”
沈科發出一聲冷笑來“三千塊錢,他這可是賺着了,足可以在監獄呆上一年半載了!”
“這件事,還是要謝謝顧可軍的!”丁彩儀繼續地道“要不是他派人暗中保護我,我可能真得就被他們抓走了!我在去幹洗店的時候,那兩個警察就坐在汽車裏看着我,直到看到我被人劫持,他們這才現身!”
“保護?”沈科愣了愣,卻是發出一聲冷笑“顧可軍哪……哪有那麽好?美其名曰是保護你,我看,其實就……就是在監視你!”
丁彩儀一愣,不由得問“他監視我?”
“是呀!”沈科道“他想要順藤摸瓜,順着你這根藤,摸……摸到我這個瓜!”
丁彩儀知道沈科所說不錯,但是,她還是感激地道“不管顧可軍出于什麽動機,不過,他們還是救下了我,要不然,你現在肯定會收到那個劫持者
的通知,夠你費神費力的了!”
沈科點點頭,道“是呀,這一點兒,我還……還是要感謝顧可軍的!”他說着,又非常氣憤地道“如果那個要……要劫持你的老外是獅子或者鳄魚,看我不好好地收拾他們一番!”
“你怎麽收拾他們?”
沈科正色地道“當然是要他們付出代價!”他說着,越發肯定地道“我敢肯定,這事十有就……就是他們做的,他們就……就是不相信我沒有拿白玉珪。”
“如今,他們在暗,你在明,你怎麽對付他們?”丁彩儀疑惑地問。
沈科笑着搖着頭“你說錯了,他們在暗不假,但是我也……也不在明!”
丁彩儀想想,覺得他說得不錯,隻得點着頭,卻又問道“你怎麽找到他們呢?”
“我不用找他們!我會等着他們來找我!”
“他們找你?”
沈科拿起了丁彩儀帶過來的那身猴子給他的襯衣,笑道“他們不是有跟蹤器嗎?那就……就讓他們按照跟蹤器來找到我好了!”
丁彩儀蓦然明白了過來,沈科這是要利用跟蹤器,布置出一個陷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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