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子的拳速太快,便是連韋晴輝都看得眼花缭亂,他是見過陣仗的人,也能頂得幾下西洋的拳擊,看到闫明聰的五個保镖這麽快就被打倒,也是心驚。
此時,在闫明聰的身邊,就隻剩下了韋晴輝一個還能夠戰鬥的人。
場面的變化太快,快得令闫明聰還沒有從反應過來,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然凝固。
獅子在撂倒了五個圍着自己的打手之後,一臉得陰沉,一雙深陷的藍眼睛直視着闫明聰,一步步地向他走過來。
到這個時候,闫明聰才覺得害怕了,忙忙地向後面倒退着,恨不能馬上調頭逃走,一轉身,看到了渡假村的一隊保安跑了過來,他這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大喊着“快來呀!有人要行兇!”
那些保安自然是認識闫家大少的,畢竟雁兒島渡假村是闫培生的産業,聽到闫大少的呼叫,跑得更快了。
獅子有些生氣,這些保安爲什麽沒有在闫明聰鬧事的時候跑過來阻止他?卻非要趕着看到闫明聰要吃虧的時候趕過來?分明就是跟闫明聰一夥的。
他知道,就算這些保安是帶着電棒的,真要是打起來,他也并不怕,但是還是應該聽從李莉絲的命令,不宜把事情惹得太大。
隻是,他還是氣不過面前的這個富二代,隻想着趁着保安趕來之前,再打他一個耳光,好讓他好好的記住這個教訓。
獅子快步地奔向了闫明聰,倒是鳄魚和猴子,袖起了雙手,站在後面看着熱鬧。
當獅子就要揮着巴掌搧到闫明聰的臉之時,猛然有一個黑影迅速地沖到了闫明聰的面前,一拳又快又狠地打向了獅子的面門。這個人,正是韋晴輝。
作爲闫明聰的貼身保镖,他總不能眼見着自己的主人受别人的欺負。
獅子還以爲韋晴輝是跟剛才那些打手差不多,并沒有多加在意,在躲過韋晴輝的一拳之後,馬上掄起左拳,一擊下勾拳又快又狠地擊向韋晴輝的下巴。
面對着獅子快若閃電般的拳速,的确令韋晴輝有些無從招架。不過,他到底是有經驗的人,當初闫明聰請了幾個外國拳擊好手來對付沈科的時候,就曾與他切磋過。隻是那些拳擊好手,都被沈科打得一敗塗地,而面前的獅子,可要比那幾個所謂的什麽冠軍厲害多了。
韋晴輝快速地調整步伐,右臂從上向下,硬生生地擋住了獅子快速襲來的上勾拳,幾乎與此同時,他的左拳也同樣快速地出擊,擊向的是獅子的前胸。
“砰!”的聲音發出來,這是兩聲重疊在一起,一聲發自獅子擊中了韋晴輝的右臂,一聲卻是韋晴輝左拳擊中了獅子的胸口。
兩個人同時向後退了一眼,韋晴輝隻覺得自己的右臂仿佛被打斷了一般,鑽心的痛了起來;但是,獅子更慘,由于輕敵的緣故,他竟然沒有讓開心口部位
,韋晴輝的那一拳,正打在那裏,令他的心頭一漾,仿佛血液突然停止了供給,整個頭腦都是一片的空白,接着又是一陣窒息與眩暈,胸口翻騰,險些沒有向後仰倒。
韋晴輝的這一拳力量不小,卻正中要害。但是,他的這一拳力量又算是小的,若是換成了沈科,獅子恐怕此時已經躺在了地上。
獅子強忍着胸口的疼痛,站立在那裏,一雙渾陷的鷹目盯視着面前的韋晴輝,一付穩如泰山的樣子。隻有他自己知道,一時的大意,險些輸得沒有了顔面。
韋晴輝沒有再跟進出拳,對于他來說,見好就收是最好的結果,他對面前這個鐵塔一樣的漢子,真得沒有半點兒赢下來的把握。
“怎麽回事?”
“不許打架!”
“再打,就報警了!”
渡假村的保安們終于及時的趕到了,爲首的保安隊長拿着一個電棍來到了韋晴輝和獅子之間,一副凜然
正義的面孔。
此時的闫明聰就好像是被欺負之後,終于見到了爹娘的孩子,不等獅子他們回答,馬上開口道“是他們先動手打人的!”
獅子點了點頭,的确是他先打的手。
猴子連忙道“我們住在這裏是付過錢的,這個人每天早上都跑過來又吵又鬧,勸又勸不走,這都已經第三天了,我們也向你們反映了兩天,你們這個渡假村裏的人既然不管,那麽,我們也就隻好自己動手了!”
顯然,這些保安也是知道闫明聰在這裏鬧事的事情,此時猴子的話有理有據,讓他們也無話可說。
畢竟十三号别墅裏住的有老外,這些老外才不管你是不是老闆的兒子呢!
保安隊長有些尴尬,隻得來到了闫明聰的身邊,低聲地道“大少,我們也勸了你兩次了,你還是這樣得我行我素,這些人可都是外國人,不比咱們華國人,要是真得惹出事來,可能會驚動外交部的!我看這件事就這麽着吧,您就忍一忍,先回去再說吧?”
闫明聰不由得把眼一橫,摸着自己的臉道“難道我這一耳光就白挨了嗎?”
猴子冷冷地道“好呀,你要是不服,那麽咱們就接着來!”他說着,又看了看那些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打手,不屑地道“你可以讓他們再上呀?”
猴子的以進爲退,馬上令闫明聰不知所措了起來,要是真得再打,他們肯定還是打不過的,剛才韋晴輝和獅子互相打了一對方一拳,那也隻能算是旗鼓相當,并不見韋晴輝占到半分的便宜。除非這些保安能夠幫他打架。
當然,闫明聰也是清楚的,雁兒島渡假村的保安雖然是自己招的,但是卻歸渡假村和公安局雙重領導,除非是他老爸親自出來,并不是他能夠支得動的。
另外,這十三号别墅的租家也雇傭了幾個保安,卻跟他們渡假村沒有任何關系,是從保安公
司雇來的。
闫明聰也連忙勸解着“闫少,咱們還是回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是呀!是呀!”保安隊長也連忙道“你們要是還這麽鬧,我沒辦法,也就隻好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到時候公事公辦,就怕闫總那裏面子不好看!”
保安隊長适時的搬出了闫培生來,這就是他的聰明之處。
闫明聰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知道自己再這麽耗下去,也隻能是自讨無趣,還不如就坡下驢。
當下,他狠狠地瞪了獅子一眼,對着自己的手下一揮手,道“走!我們走!”
那些打手和韋晴輝,都如釋重負一樣,長長地出了口氣,他們已經被這三個人打怕了。
闫明聰坐回到了自己的蘭博基尼裏,在上車之前,狠狠地将地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踩在腳下,這一回,他是接受了教訓,也算是對凱瑟琳小姐死了心。
見到這一夥小玩鬧終于走得幹淨了,那些看熱鬧的人也散去了,獅子、鳄魚和猴子這才轉身走進了十三号别墅,關上了别墅的院子大門。
剛剛進入樓中,便看到沈科環抱雙肩,沖着獅子直搖着頭,問道“獅子,你那一拳挨得結實吧?”
獅子愣了一下,有些臉紅起來,卻裝着不以爲然地道“有什麽結不結實的?打架嘛,總不能你一直打别人吧?挨個打不是很正常嗎?”
沈科微微一笑,道“是,挨一拳是正常,隻是這個韋晴輝還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他再向左下來一指,手上再加大一分的勁兒,你當時就會躺下了!沒有心髒病也會打出心髒病來了!”
“你認識那個家夥?”獅子愣愣地看着沈科。
沈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再一次告訴着他“打架的時候,最忌諱輕敵,别以爲自己多厲害,曆史上,很多的英雄都是死在無名之輩的手裏!”
獅子看着他,隻能不情願地說了一聲“受教了!”
闫明聰氣乎乎地回到了他所住的十二号别墅,一進到屋子裏,便對着手下的這幫打手大發脾氣,将所有的人都大罵了一通,好像他們都是廢物,隻有他一個是人。
畢竟吃人家嘴短,所有的人都低下頭,悶聲不吭。
這些保镖其實心裏也很不痛快,他們是闫培生派過來保護闫明聰不假,但是闫培生真正的用意卻是爲了對闫明聰禁足,不讓他在外惹事生非,并不是爲了替他打架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被軟禁在渡假村的闫家大少,還是要鬧出這麽多的事情來。
看看闫明聰罵得口幹舌燥,終于發洩了一火氣,韋晴輝這才走到了他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對着他道“闫少,你也别怪咱們這些兄弟,其實大家都是好手,隻是因爲我們的對手太厲害了!”
“太厲害?”一聽他這麽說,闫明聰的火氣又冒了出來“人家再厲害也隻有三個人
,其中能打的就那個老外,你們五個人圍着打都打不住,他又不是沈科!”
不知道爲什麽,闫明聰馬上想起了當初他和溫宇飛找人教訓沈科,反被沈科教訓的事情來。後來,他才聽說,沈科原來是飛龍組的逃兵,也便心服口服了。
“他們可能真得是跟沈科一夥的人!”闫明聰馬上道。
“他們跟沈科一夥?”闫明聰愣了一下,卻又覺得有些好笑,問道“你這是什麽屁話?沈科怎麽會跟這個老外認識呢?”
“闫少,你知道沈科之前是誰呢?”
“是誰?”
“他很可能就是幽靈團的前團長,哈迪斯!”
闫明聰臉上的嘲諷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怔怔地看着韋晴輝,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
他當然知道幽靈團,也聽說過哈迪斯。
韋晴輝如實相告着“剛才,在他們的别墅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就躲在玻璃門後面,就是沈科!”
“你不會是看錯了吧?”闫明聰道“沈科不是被警方通緝,早就逃走了嗎?”
“不會錯!”韋晴輝道“我相信我的眼睛,那個人肯定就是沈科!”
“如果沈科在這裏,那麽,這些人又是什麽人?”闫明聰不由得問道。
韋晴輝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出聲來“幽靈團!”
蓦的,闫明聰隻覺得自己的後脊梁嗖嗖地發起冷來,已經沒有了那種白白挨了打的委屈。如果那些人真得是幽靈團的人的話,他可算是給他老爹捅了一個大喽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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