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可軍與呂昆趕到城南公園的時候,丁彩儀與方靜已經在公園裏轉了三大圈了,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顧可軍直接帶着兩個人與呂昆一起,來到了公園管理處,調取昨天晚上公園各處的監控視頻。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終于看到了當天晚上在公園龍河橋附近所發生的事情,隻是當天晚上的光線并不好,拍出來的視頻模糊不清,但是憑着對沈科的熟悉,顧可軍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沈科與人打鬥的那段視頻的時間并不長,也就是五分鍾的樣子,可以從裏面看出來,沈科是制服了那個人,接着又出現了兩個黑影,隻不過這兩個黑影是站在一邊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了些什麽,然後三個人押着那個被制服的家夥離開了。
“那兩個應該就是獅子和鳄魚吧?”顧可軍指着視頻裏的兩個圍觀的人,問着丁彩儀。
丁彩儀卻搖着頭,如實地道“我不認識他們!”
的确,丁彩儀并沒有見到獅子和鳄魚,就算是見過了,記住了他們的相貌,但是面對着模糊的人影,她也認不出來。
呂昆卻肯定地點着頭“一定是了!”然後又指着被沈科從地上拉起來的人影,道“這個人應該就是史汶澤!”
顧可軍的心情有些激動起來,他一直想要将史汶澤抓捕歸案,但是這個殺手的确與衆不同,雖然他可以預感到這家夥并沒有遠逃,卻如何也尋不見他的蹤迹。
史汶澤的确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慣犯殺手。
顧可軍點起了頭來,當即作出決定道“這個家夥不能再讓他跑掉了!無論如何,也要将他抓到!”
丁彩儀詫異地看着顧可軍,有些不明白他的話意,她生怕顧可軍所指的那個“家夥”,是沈科。
仿佛是看出了丁彩儀的疑惑,顧可軍笑道“我說的是史汶澤!彩儀,你不要擔心,要是這一次,沈科能夠協助我們警方和飛龍組,破獲幽靈團,那将是他的奇功一件,足可以抵銷他的其他犯罪嫌疑了!就算是以後法律審判他有罪,也能夠輕減懲罰!”
“你們是要把幽靈團一網打盡?”丁彩儀這才明白了顧可軍和呂昆的用意。
“當然!”不等顧可軍回答,呂昆便接過了話去“這種無法無天的國際犯罪組織,不将他們一網把盡,難道還要讓他們在世界上爲非作歹嗎?”
丁彩儀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有些後悔,她想起了沈科臨去之時對她的叮囑。
沈科特意讓她不要報警,爲的應該就是怕警方對幽靈團的人不利;雖然沈科也記不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以前曾在幽靈團裏當過團長,他并不想因爲自己,而害得幽靈團土崩瓦解,這也許就是他對幽靈團的感情吧!
當然,自從丁彩儀從東澱湖回來之後,她也看得出來,幽靈團的一些人,
比如李莉絲、猴子等人對于沈科,還是懷有一定的感情,他們并不願意再一次傷害沈科,這也是沈科能夠那麽順利地将自己從雁兒島帶回來的一個原因。
丁彩儀能夠知曉沈科的心,所以也就明白了沈科臨走之時對自己囑咐的原因。沈科甯願自己受到傷害,也不希望看到朋友被抓的惡果!
而自己都做了些什麽呀?看着視頻裏的情節,無論是猴子還是鳄魚,根本就沒有再與沈科爲敵的意圖呀!【…abc小說網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丁彩儀不由得後悔起來,爲什麽沒有聽從沈科的話,要給顧可軍打電話呢?
也許是看到了丁彩儀臉色的蒼白,方靜有些擔心地問道“彩儀,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沒……沒什麽事!”丁彩儀随口回道。
“你現在不同以前,你現在是孕婦,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方靜告誡着。
“你懷孕了?”顧可軍和呂昆都是一愣。
丁彩儀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隻得微微點了點頭。畢竟,未婚先孕,并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
“沈科的?”呂昆不明就理的問了一聲,卻被顧可軍偷偷地用腳踢了他一下,他恍然明白,馬上閉住了嘴巴。
丁彩儀沒有回答,隻覺得胸口起伏,終于忍不住嘔出一股酸水來,連忙吐到了垃圾桶裏。
顧可軍見狀,對着方靜道“方靜,你還是帶着彩儀回去吧!一旦有沈科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的!”
方靜點着頭,扶着丁彩儀準備離開公園管理處,在走之前,她還不忘記警告着顧可軍“你可要說話算話,如果你再因爲别的事情,忘記給我打電話了,以後你也不要到覓園來吃飯了!”
“放心吧,肯定不會忘的!”顧可軍打着保證。
丁彩儀懷着滿腹的心事離開了,她還有着一點小小的,她并沒有告訴顧可軍和呂昆,李莉絲如今就藏在東澱湖邊的雁兒島渡假村裏。
她想,隻要她不講出來,或許顧可軍是查不到東澱湖去的,那樣的話,自然也就不可能把李莉絲怎麽樣了!
丁彩儀的确是低估了顧可軍和呂昆的辦案能力。
闫明聰如何也沒有想到,他所依仗的人多勢衆,針對着的面前的這三個人,竟然不起任何作用。
七個大漢圍住了三個人,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眼見着就要打将起來,卻看到十三号别墅樓的玻璃門打開了來,一個戴着眼鏡的小夥子從裏面跑了出來,站在大門口,卻是用英語喊着什麽話。
韋晴輝并沒有出手,他是闫明聰身邊這些人裏面,武值最高的,也是最能打的,他的主要任務是保護闫明聰。
在十三号别墅樓門打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到了韋晴輝的眼簾,他不由得一怔,馬上認出來,那正是沈科。
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特别能打的家夥,韋晴輝還知道此時的沈
科應該是個被警方通緝的兇犯。
韋晴輝的目光與沈科的目光無意中碰撞到了一起,便馬上散開來,但是,沈科已然知道,韋晴輝認出了自己。
此時的韋晴輝正在發呆,并沒有在意面前的形勢。
闫明聰聽着眼鏡蛇與獅子說着話,兩個人都使用的英語,他一句也聽不懂,隻是看着這兩個人表情輕松的樣子,好像并不把即将到來的戰鬥當成一回事,有說有笑,仿佛是在嘻戲。
“你們在說什麽?”闫明聰終于忍無可忍,又十分好奇,問出了聲來。
眼鏡蛇看了他一眼,仿佛當作他并不存在一般,轉身走了,回到了别墅裏。
倒是瘦弱的猴子笑着向他作着翻譯“凱瑟琳小姐讓他告訴我們,把你這家夥趕走就好了,别打傷了,鬧出人命來!”
“哦!”闫明聰得意地笑了起來“她是怕我的人,把你們打傷了?呵呵,放心,隻要你們認慫,向老子陪禮道個歉,老子可以饒了你們兩個,至于這個老外嘛!”他說着,又猛地掄起巴掌來,使勁地一甩,作出了一個搧耳光的動作,道“我可是要打回去的!”
猴子笑了起來,還是如實地告訴着他“你難道沒有聽明白嗎?凱瑟琳小姐是怕我們把你打廢了!”
“你們?”闫明聰不由得嘲笑道“切!就憑你們這三個家夥,也敢在老子面前說大話?”
“那就試試看!”猴子不動聲色,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
韋晴輝不由得拉了闫明聰一下,他看到了沈科,總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低低地在闫明聰的耳邊道“闫少,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些人不簡單!”
一聽此話,闫明聰不由得來了氣,罵道“難道你怕了不成?我這一耳光白挨了?”說着,又出言罵道“韋大個,你小子吃老子,花老子的,怎麽?這點兒事就怕了?你要是不敢打,就給老子滾得遠遠的,以後也别過來找老子了!”
韋晴輝被闫明聰罵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有心扭頭就走,不過想一想此時自己的處境,也隻能厚着臉皮,堆出笑意來,答着“看你說的,闫少,我怎麽會怕呢?我隻是覺得這是在渡假村裏,要真得打出血來,惹了外國官司,就怕到時闫總也要爲難的!”
“放心吧!”闫明聰大聲地道“我爸就我這一個兒子,就算是我打死了人,他也會想辦法爲我開脫的!”他說着,越發狠了起來“打!你們都給我往死裏打!尤其是那個老外!韋大個,你也别在這裏戳着,你也上去!”
“是!”韋晴輝隻得答應着,硬着頭皮舉拳沖了上去。
此時,聽到了闫大少的一聲令下,那七個打手同時出擊,倒是有五個人沖着獅子打來,另外兩個,一個對付鳄魚,一個對付猴子。
對于那些看熱鬧的人來說,都覺得
這場打群架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隻是等到打起來,卻發現,局勢的發展出乎了所有的人預料。
首先,那個奔向鳄魚的打手,拳腳還沒有施展開來,便“啊”的慘叫了一聲,摔了一個狗啃泥,誰也沒有注意到鳄魚是怎麽出的手,他的拳速太快了,快得令這個打手都沒有來得及作準備。
緊接着,奔向猴子的打手,也被猴子一腳踹到了裆部,痛得他捂着自己的下體,在地上打起了滾來。
而圍住獅子的五個打手,并沒有因爲人多就占了便宜。獅子就好像是在練梅花莊的猛士,出拳又快又恨,腳步蛇移,一拳下去,直接打在對手的臉上,馬上打得鮮血直流。
幾拳打下來之後,圍着獅子的五個打手,已然個個滿臉開了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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