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雨珊此時更加佩服沈科的記憶能力了,這個家夥隻來過萬龍購物中心一回,還是她帶着來的,但是卻已經記住了整個大廈的結構,便是連哪個地方的廁所,都記得清清楚楚。
萬龍購物中心太大,便是她也是找了幾圈,才找到了沈科所說的這個廁所。
從廁所的窗戶跳出來之後,便發足狂奔,馬上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與沈科約好的媽媽菜飯店,她與沈科第一次出來吃飯,就是在這個飯店裏。
沈科已經坐在這裏等着她了,并且,這個位置,正是當初他們第一次在這裏吃飯的時候所坐的位置,正靠着臨街的窗戶。
溫雨珊走進來的時候,沈科立即起身來,向她打着招呼。
“怎麽樣?”沈科笑着問道。
溫雨珊坐下來,與他對面相視,然後一笑,道“你沈大人出手,哪有擺不平的事?”
沈科也笑了出來“你不是說,他比較笨嗎?呵呵,這辦法要……要是對呂昆,恐怕是不管用的!”
“呂昆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聰明,要不然,那一次,我也不會被川上安秀綁架了去!”
沈科知道她所說的那一次,是因爲呂昆看到了自己,然後就忘記了他應有的職責,丢下了溫雨珊去追自己,這才給川上安秀制造了機會。
“呵呵,呂昆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到這個時候,不知道爲什麽,沈科忽然特别同情起呂昆來,也許是因爲自己自從有記憶以來,呂昆是他所認識的第一個飛龍組的戰友,也是他的第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
“好了!咱們還是不說呂昆了,你今天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溫雨珊言歸正傳,問道。
“其實對你來說,是小事一樁!”沈科說着,便将柳茜因爲白曉華撒謊,而去找丁彩儀麻煩的事情講了出來。
說到最後,他道“這件事我也……也不想再去追究白曉華和柳茜的責任了,這對夫妻也算是奇葩,真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我不想再……再去報複他們,所以希望你能幫個忙,去告訴柳茜一聲,如果她再來找丁彩儀的麻煩,可就……就别怪我對她不客氣了!”
溫雨珊靜靜地聽着,中間沒在插一句話,一直到沈科說完,她才好奇地問道“你準備怎麽不客氣?怎麽報複他們呢?”
沈科愣了一下,仿佛是在看着一個怪物一樣得看着溫雨珊“你不會是想要……要抱着看熱鬧的态度來的吧?”
溫雨珊笑笑,道“我就想知道,你用什麽招術來報複?難道還是蟑螂嗎?”
沈科也笑了起來,馬上又憶起了白曉華與柳茜結婚時的場景,那一次,他的惡作劇開得的确有些過了,這也是後來溫雨珊爲了柳茜出頭,找到自己的原因。隻是令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經過那次事情之後,他們卻成爲了朋友。
“我的手段可是
……是非常厲害的!”笑過之後,沈科鄭重其事地道。
“還是一樣得卑鄙無恥下流嗎?”溫雨珊問道。
沈科剛剛闆起的面孔,再一次“噗嗤”地笑出聲來“對!就……就是卑鄙無恥下流!”
“你能不能别這麽無恥?”溫雨珊道。
沈科聳聳肩,道“沒辦法,也許我天生就……就是這麽無恥,改不了了!”
溫雨珊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了一下,還是道“我可以去跟柳茜說明,讓她不再去騷擾丁彩儀。但是,她聽不聽我的話,我卻沒有把握!”
沈科道“你直接跟她說,丁彩儀可是我的女人,我沈科可……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身上已經背了幾條命案,要……要殺她可是輕而易舉的事!”
溫雨珊怔了怔,仿佛看着一個魔鬼一樣得看着他,過了半晌,才問道“這話管用嗎?”
沈科一笑,道“這話對别人不好說,但是對她肯定管用!呵呵,那些富二代生來就……就是欺軟怕硬的,總以爲有錢就……就可以擺平一切,但是,真得要是遇到不要命的,馬上就……就會吓癱在地!”
“好吧,我就把這話帶到!”溫雨珊說着,卻又疑惑地看着他,問道“沈科,你身上真得背了命案?”
沈科愣了下,從溫雨珊的眼神裏馬上看出了她的擔憂,當下笑了起來,肯定地點着頭“我肯定是殺過人的!”他道“隻是卻……卻沒有命案在身!”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溫雨珊不解地問。
“這還不明白嗎?”沈科道“要……要我真得是飛龍組出來的人,而且還曾加入過幽靈團,當……當過雇傭兵,打仗也好、完成任務也好,那就是在戰場上,哪有不殺人的嗎?不然,你就……就會被别人殺死!”
聽到這話,溫雨珊才恍然大悟,剛才還緊崩的一張臉也倏忽地放松了下來,蓦然又想起了被沈科擊殺的川上安秀,想來,沈科殺的人一定是大奸大惡之徒。
不過,她又想到了什麽,問“呂昆是不是也殺過人?”
沈科聳聳肩,道“他的事我不記得了,不過,他肯……肯定殺過人!”
“你說,我跟你見面,到時候警察問我,我怎麽說?”溫雨珊忽然想到了這一層。
“你不會撒謊嗎?”沈科也被她的問話問得好笑起來,覺得這位大小姐的确好天真。
“好吧!爲了你我就撒個謊!”溫雨珊仿佛很無奈地樣子,同時道“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是沈科,你這樣東躲西藏的,總不是一個事吧?不如還是去自首吧!”
“既然你相信我,那麽就……就應該相信我的能力!”沈科認真地道“我現在身上的疑點也……也洗得差不多了,而且我也跟顧可軍打了包票,一個月之内,如果我再查不清問題,我就……就會去向他自首。”
溫雨珊看着他,雖然對他的話有些懷疑,但是在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接觸之後,也相信了他的能力。
想了一下,她問道“你還有什麽事要我幫忙的嗎?”
沈科道“還有一件事,就是那十萬塊錢,我先還不了你!”
溫雨珊馬上想起了沈科從她這裏借了十萬塊錢,給于曉飛的奶奶治病的事情,她越發得感慨,這樣急人所急的人就是一個俠客呀,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壞人呢?
“呵呵,那件事呀!我都忘記了!”她說着,又馬上道“那錢不用還了,再說,你也已經還了,而且還還給了我一百萬!這連高利貸也不會有這麽多的!”
沈科怔了怔,馬上想起了溫國慶曾給他開出一百萬的支票,要他和溫雨珊分手的事情來。
他也笑了起來,道“那本來就……就不是我的錢!”
“是呀!”溫雨珊也笑了,道“那十萬塊錢,也本來不是我的錢!”
蓦地,沈科想到了傑克,神色有些黯淡。
“你怎麽了?”看到沈科臉色的變化,溫雨珊十分敏感地覺察到了什麽。
“沒事!”沈科很快就平複了心情,想了一下,随口問道“說說你吧!這些日子過得怎麽樣?”
“不好!”溫雨珊并不願意在沈科的面前客套,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就喜歡在沈科的面前說真話。
“呵呵?怎麽不好了?不會是呂昆那……那小子走了以後,胡豐把你看得太緊了吧?”
“那倒是其次,是主要的是這些天,我一直跟我爸嘔氣!”
“跟你爸嘔氣?”沈科好奇地問道“你們父女之間有……有什麽氣好嘔的呀?再怎麽着,你爸還能不爲你好?”
“哎!說起來就氣人!”溫雨珊歎息一聲,接着就将她與溫國慶之間所爆發的戰争的過程講了出來。
沈科靜靜地聽着,當聽到這其中還牽扯到雲若娴之時,他的心頭忽得一動。
雲若娴作爲嫌疑犯,已經失蹤了一周,便是連警察也沒有找到,當初對她的監視起居,仿佛就是一個笑話。
溫國慶爲什麽會那麽賣力地要報答雲若娴呢?難道當初溫國慶真得是欠了雲若娴的重要恩情?
這世上,除了救命之恩之外,還真得沒有什麽恩情,能夠令溫國慶那樣唯利是圖的商人,放下身段,非要一幫到底不可。沈科也曾聽說過溫國慶的爲人行事,并不覺得他是一個十分講義氣的人。
“我真得不知道我爸爲什麽會對雲若娴那麽好!就算他們以前曾是情人,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溫雨珊最後道“我爸喜歡喜新厭舊,他早就看不上雲若娴了,這肯定不是感情的事!”
“那你覺得你爸爲什麽要這麽賣力地幫雲若娴呢?”沈科問道。
溫雨珊遲疑了一下,還是道“以前,我也跟呂昆談起過這件事,他覺得我爸一定有什
麽把柄捏在雲若娴的手裏頭!”
沈科心中一動,也跟着點起了頭來。
“不錯,我也……也是這麽覺得!”沈科表示着同意。
“也不知道是什麽把柄!”溫雨珊喃喃地道。
“這種事情,定……定然是見不得人的!”沈科随口道。
溫雨珊愣愣地看着他,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那畢竟是她的父親,她并不希望溫國慶真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但是,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沈科卻在想着,既然溫國慶這麽着急地想要恢複健雲公司的銷售合同,的确有些不同尋常。
按道理來說,健雲公司出了這麽大的事件,對于盛昌制藥公司來說,便是從分銷商的評估方面來講,也肯定是負分了。就算是以後還會跟健雲公司合作,如何也要等一段時間,再逐漸恢複。
槐城的毒品案還在偵辦之中,并沒有結案,在這種時刻,溫國慶非要這麽做,肯定是受人逼迫了。
那個逼迫溫國慶的人,除了雲若娴,還能是誰呢?
也許,溫國慶知道雲若娴的行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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