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科如此自信的樣子,卻令顧可軍感到有些懷疑,他不由得問道“沈科,在首長的面前,你可不要吹牛呀!十天的時間?呵呵?行嗎?”
顧可軍實際上,是在幫助沈科,想要讓他能夠在李将軍的面前,讨到更多的時間。
李将軍也懷疑一樣得看着沈科,道“沈科,我知道你自己也很着急,但是,飯是要一口一口地吃,事也要一點一點兒地來做!十天的時間,你搞得清楚嗎?”
沈科卻滿有信心地道“放心吧,首長,我……我想,我應該可以辦得到!”
李将軍還是有些不相信一樣得看着他,卻又道“你知道嗎?沈科,你總是能夠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結果,這也是我對你十分欣賞的原因!這樣吧,如果你真得能夠在十天裏,把自己的事情弄利索了,等回到基地,我準你半年的假!”
沈科并不以爲然,他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如果呂昆和胡豐在旁邊聽到,李将軍竟然會準沈科半年的假,不知道要多少羨慕呢!
“那就這樣!”李将軍當即地說着,又對着顧可軍道“顧隊長,沈科的事情,就麻煩你多費點兒心,這一段時間,不要再找他的麻煩了,我相信他會給我們一個很好的結果的!”
“是!”顧可軍答應着,看了看沈科,道“放心吧,首長,如果他需要我們槐城警方的配合,我們也一定會全力配合的!”
“那就好!”李将軍說着,又告訴着他“這件事,我也會去跟你的領導說明,不會讓你爲難!”
“那就太謝謝了!”顧可軍感激地道。
的确,他剛才心裏頭還在犯着猶豫,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跟馮經和李南星彙報呢。
在說完事情之後,顧可軍和沈科沒有再在李将軍的辦公室裏多呆,告辭而出。按照李将軍的意思,還想着留他們吃了飯再走,但是被沈科回絕了。
雖然此時的李将軍對他很好,但是,他也不知道爲什麽,還是覺得與李将軍在一起的時候,特别得别扭。
出了李将軍的辦公室,門口外的呂昆和胡豐還守在那裏,胡豐道“沈科,你要是需要幫忙的時間,盡管說話,咱們兄弟這麽多年的交情,我是不相信你變壞了的!”
看着這個長得并不好看的戰友,令沈科有些感動,他連連點着頭,道“謝謝你的信任,如果真得要……要你幫忙,我一定會開口的!”
呂昆遲疑了一下,也走過來,卻是拉住了他的手,道“還有我呢!我也是一樣!也願意幫你!”
望着呂昆的時候,沈科不由得笑了起來,要說的話,他如今對于飛龍組的記憶裏,也隻有跟呂昆最爲熟悉了,雖然兩個人總是打來打去、算計來算計去的,但是他還是在不知不覺中,跟呂昆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情來。
沈科沖着呂昆笑了笑,道
“隻要……要你不給我使絆,我就……就非常滿足了!”
呂昆愣了愣,放開了手來,卻又握緊,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罵着“我給你使絆?你怎麽不說,你騙我幾次的事情呢?”
雖然被呂昆打的這一拳并沒有什麽力道,但是沈科還是裝作很受傷地樣子,道“你看!你又欺負我了,我知道打不過你,躲還不行嗎?”
呂昆的眼睛一亮,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馬上道“你承認了我比你厲害?”
沈科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那麽高興是爲了什麽,道“你是比我厲害呀,我是打不過你呀!”
呂昆越發得興奮起來,馬上對着胡豐道“老胡,你聽到沒有?沈科可是親口說的,他說他打過我!我才是咱們飛龍組第一能打的人!”
沈科這才明白呂昆高興地原因,他竟然對于比自己厲害這麽得在乎。
哪知道胡豐卻撇了下嘴,揶喻一樣地道“你得意什麽?人家沈科可是在病床上躺了一年多,差一點兒去見了閻王爺!如果是平常人,沒三五年的休養,哪能恢複得過來呀?你這好好的,還要跟他比打鬥?你還有沒有點兒出息?”
呂昆愣了一下,馬上又甩着頭,道“我不管,以前他總是跟我對着幹,你們也總是說我不是他的對手!這回好了!你也聽到了,不管他怎麽樣,反正以後我才是飛龍組的一哥!”
聽着呂昆與胡豐還在矯情着,沈科卻悄悄地離開了,心裏暗自覺得好笑,這個世上就有呂昆這樣的人,喜愛炫耀自己的武力。但是他卻也知道,武力對于他們這樣的飛龍組成員來說,雖然說也是一個重要的考察值,但是真正決定一個人厲不厲害的,卻是他的情商與聰明!
項羽與呂布,那可是公認的武力值爆棚的牛人,但是,卻都敗在了武力值并不高的劉邦和曹操的手下。劉邦與曹操有個共性,那就是他們的腦子十分得好用。
重新坐回到了顧可軍的警車裏,顧可軍仿佛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提議着沈科,要帶着他去一起吃頓飯,來慶祝他終于脫離了苦海,不用以後再躲來躲去了。
但是,沈科卻婉言回絕。
宋傑有些不解,問道“沈科,你是不是還在忌恨我們當初抓你呀?”
沈科搖着頭,看了一眼顧可軍,笑道“才……才不是呢!這麽好的事情,我想,我還是跟我女朋友一起慶祝的好!”
顧可軍愣了愣,不由得罵道“靠,你小子怎麽也變得這麽重色輕友了?還枉我把你當成自己的好朋友!”
沈科也隻是嘿嘿一笑,并不理會。
顧可軍還是開着車,将沈科送回到了鳳凰山小區,在離開的時候,還特意地叮囑着他,如果需要幫助,盡管打電話來找自己。
看着顧可軍開着車和宋傑走遠,沈科馬上給丁彩儀打了一
個電話,約她一起吃飯。
當知道沈科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出來之時,丁彩儀也高興起來,很快就開着車趕了回來。
兩個人并沒有往外面的飯店去吃飯,沈科還是聽從了丁彩儀的話,從外面買了些吃食,拿到了丁彩儀的家裏來,兩個人一番忙碌,做好了幾樣小菜,又切了些熟食,便坐在桌子上,好像是普通人家一樣,吃吃喝喝了起來。
一邊吃着,兩個人一邊說着話。
聽到李将軍給沈科十天的時間,讓他查清楚自己的污點,這令丁彩儀還是有些擔心,問道“十天的時候,你查得清楚嗎?”
沈科道“其實也……也沒有什麽了!如今毒品案的主要案犯雲若娴已經被抓,我本來就……就是被誣陷的,隻要找到突破口,讓雲若娴講實話,就……就能夠還我一個清白!”
“這個突破口,你從哪裏找呢?”
“總會有的!”
丁彩儀又問道“那麽,别的洗錢案呢?”
沈科道“我想過,洗錢案的關鍵還是要……要去把黃三誠找到!”
“黃三誠?”丁彩儀愣了一下,她對于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馬上想起了卡迪亞大酒店裏那個吸毒的香港老闆。
沈科點着頭,又道“上一次,你不是也……也幫我查過嗎?我手裏的兩張卡上,幾筆錢都是通過三誠金融公司轉過來的嗎?第一次咱們在卡迪亞大酒店的時候,黃三誠就……就已經認出我是哈迪斯了!”
“你怎麽知道?”丁彩儀很是奇怪,問道。
沈科道“這是我偷……偷聽了雲若娴的話,才知道的!”
丁彩儀想了一下,又問“那麽,你又上哪裏去找黃三誠呢?”
沈科道“我想,他應該好找!”說着,馬上想到了雲若娴曾讓劉建梅去找黃三誠的事情,想來,劉建梅的手裏面,一定有黃三誠的聯系方式。
丁彩儀卻道“也許我能夠幫你的忙。”
“你怎麽幫?”
“你忘了?”丁彩儀笑道“上一次,我就已經破解了他的手機,隻要順藤摸瓜,就一定能夠找到他哪裏!”
沈科馬上想起來了那一次的情況,的确,那一次,丁彩儀也隻是通過查找黃三誠的手機信号,最終将他找到的,也許這一次,她還能夠如此泡制,将黃三誠找到。
“是呀!”沈科笑了起來“我倒是把你的本事忘記了!”
丁彩儀也得意地笑了,卻又道“除了毒品案和洗錢案,你還是魏華案的嫌疑!”
沈科道“魏華案,顧可軍都……都說我不是兇手,他能給我證明。我想,還是等……等我把毒品案和洗錢案處理完,有時間再來幫他把魏華案理一遍,或許能……能夠找到真正的兇手呢!”
丁彩儀又想了想,問道“那麽,幽靈團的事,怎麽辦?”
沈科發出一聲苦笑來“這是最難辦的!
不過,李将軍也……也說了,當年的事情,是我在替國家作事,就……就算是那個時候,做了些過份的事情,他也……也會替我擺平的!”
丁彩儀道“你有飛龍組作靠山,那麽這件事也可能不用去管了!”
沈科卻又搖了搖頭,如實地告訴着她“你也不要想得那麽好!還有,國際刑警組織可能會……會在近期派人到槐城來找我的麻煩,所以我必須要……要在他們來到這裏之前,離開槐城!”
“啊?”丁彩儀不由得一怔,忍不住地叫出聲來“你要離開槐城?”
沈科馬上明白了她的擔心,道“那隻是暫時的,等……等到那些國際警察走了,我還可以回來!”
丁彩儀這才放下心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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