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收起了槍,面對着顧可軍的時候,他覺得還是應該把于敏對他造謠的事情講出來。
“顧哥,我現在才……才知道什麽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怎麽了?”顧可軍莫名其妙“你又發現什麽了?這麽有感慨?”
沈科稍作沉默,還是道“你知道嗎?今天上午,于敏約我見面,他竟然懷疑你就……就是槐城失槍案的主謀!”
顧可軍愣了一下,臉上的肉都不由得抽搐着,随即卻又大笑出聲來“哈哈!他怎麽會懷疑我呢?”
沈科接着便将于敏對他的懷疑講了出來,說完還道“我知道他……他是無中生有,對你懷恨在心!所以才……才會對你造謠生事!”
聽完了沈科的話,剛才還帶着一絲嘲諷之笑的顧可軍卻嚴肅了起來,顯得有些忐忑。
“這些記者的确靠的就是一張嘴!”顧可軍深有感觸地道“雖然我心懷坦蕩,但是卻也架不住他們不斷得中傷,要是領導聽到了這番話,肯定又會對我懷疑了!”
沈科點着頭,三人成虎,這也是前人總結的經驗和教訓!
“你準備怎麽辦?”沈科不由得問道。
顧可軍看他一眼,道“那還有什麽怎麽辦的?隻能抓緊把失槍案破獲,到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也不用擔心别人給我造謠中傷了!”
沈科發出一聲苦笑來,被人造謠,他是深有體會,想到白玫對自己的判斷,那純粹就是造謠,當時給自己帶來的麻煩,可不是一般得大。
“那三千塊錢,你還要……要給于敏嗎?”到這個時候,話既然已經說透,沈科還不忘記提醒着他。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道“那三千塊錢,是給他媽治病的,又不是給他的!你還是送過去吧!要是他真得不願意要,你再拿回來給我!”
“好吧!”沈科隻得答應。
對于沈科來說,更加相信顧可軍的無辜了。他是先前先行問過了顧可軍與于敏之間結怨的原因,之後才告訴他關于于敏中傷他的事情,所以此時的沈科可以确定顧可軍并沒有編瞎話。
說完了于敏的事情,沈科最爲關心的還是對于雲若娴的提審。
相對來說,雲若娴交待了些什麽,才是自己最爲關注的,畢竟沈科還無法參與到警方對嫌疑犯的審訊中,他隻能通過與顧可軍的關系來打聽了。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認真地告訴着他“沈科,你應該知道,這種事情你本不應該問,我也不應該告訴你的!這是違反規矩的!”
沈科隻得讨好地笑道“顧哥,你……你和我是誰跟誰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清白倒是有……有一半捏在雲若娴的手裏頭的!”
“三人成虎!”顧可軍也笑了起來,道“是呀,我也特别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也不瞞你了!”
“那我多謝顧哥了!
”沈科真切地道。
顧可軍道“雲若娴到現在也沒有承認對你是誣陷!”
沈科有些沮喪,還是道“這也……也是預料之中的事!”
“不過!”顧可軍忽然道“雲若娴竟然攀咬了溫國慶!”
“什麽?”沈科不由得一怔,馬上想起了偷聽到的溫國慶與雲若娴之間在碧雲會所裏的談話來。那個時候,雲若娴還信誓旦旦,沒想到才被抓到沒多久,就把溫國慶給咬了出來,也虧得溫國慶爲了她,不惜與自己的女兒反目爲仇。
顧可軍發出一聲冷笑來“這有什麽好奇怪的?哼,雲若娴爲了立功,能免死罪,自然什麽都會說的!”
“雲若娴都……都說了些溫國慶的什麽?”沈科好奇地問道。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搖着頭,道“這事兒,我就不能跟你說了!”
沈科笑笑,也不好再問下去。
見到沈科有些無趣,顧可軍悠悠地道“雖然溫國慶是槐城最大的富豪,而且他們盛昌集團也是咱們槐城唯一一個進入了世界五百強的企業,他的身份顯赫,但是,這并不代表着當年發家的時候,他就沒有幹過壞事!而且,我相信,可能許多的富豪在起始之時,也都是不幹淨的!”
沈科點着頭,顧可軍的觀點與自己的觀點是一緻的。
“既然雲若娴攀出了溫國慶來,那……那麽,你們警方準備怎麽處理?”沈科問。
顧可軍還是看着他,沉默了一下,還是道“溫國慶可是咱們槐城的一根标杆,他又是政協委員,我們要動他自然要有足夠的證據!”
“是呀!”沈科應着,又問“李南星怎麽說?”他相信,以如今顧可軍的聰明,不可能再像以前那們傻傻地沖在前面,要是再出了什麽事,他又會被當成擋箭牌。顧可軍肯定會去向馮經和李南星彙報的。
“李頭兒能怎麽着?”顧可軍又是一聲冷笑“他也要向市裏彙報,征詢市裏面的意見!”
“你就……就不怕上面的人拖着的時候,消息走漏了,溫國慶會……會消滅證據嗎?”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道“溫國慶是誰?他能夠成爲槐城第一富豪,就知道他有多聰明!我想,就算是雲若娴把他咬出來,他也是不怕的,他肯定早就把那些所謂的證據消滅了!”
沈科心頭一動,聽着顧可軍的話,分明可以知道,雲若娴并沒有把自己手裏捏着的指控溫國慶的直接證據,交給警方。
他還是問道“難道雲若娴沒……沒有拿出證據來嗎?”
顧可軍搖着頭,道“跟你一樣,她就是那麽一說,隻有人證,并沒有直接的物證!如果溫國慶不承認,也可以說是雲若娴對他的誣陷!”
沈科心下裏釋然,雲若娴果然沒有把那個證據拿出來,定然是想要留得一手,以備最後不時之需。
“你們調查了溫國
慶了嗎?”沈科還是問道。
顧可軍道“當然要查,隻不過李頭兒可是特意地交待,要我們悄悄地查!”他說着,又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悄悄?嘿?我總覺得這就好像是鬼子進村一樣!我們警察,想要悄悄的去查,人家溫國慶難道是傻子嗎?”
沈科心中一動,自告奮勇地道“要不,我……我替你去查溫國慶,怎麽樣?”
顧可軍臉上一喜,随即又黯然了下來,看着沈科道“如果讓你們飛龍組的人去查,倒是得天獨厚,隻是你自己還爛事纏身,理不清楚,我哪能再麻煩你呀!”
“呂昆不是還閑着嗎?你……你可以讓他幫你查呀?”沈科提議道。
“他?”顧可軍一臉得不屑,道“他在追着溫國慶的女兒溫雨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沈科怔了怔,點了點頭,他的确知道呂昆喜歡溫雨珊,卻并不看好。而且,他也十分清楚,溫雨珊是喜歡自己的。
顧可軍見他沒有說話,又悠悠地道“呂昆看着很聰明,但是這小子有的時候就是一根筋!呵呵,我也不記得哪位名人說過這麽一句話,男子一旦陷入了情網中,就是一個傻子!這句話放在呂昆的身上,再合适不過了!”
沈科不由得笑了起來,在他的印象裏,呂昆可不像是顧可軍所說的那樣的人。不過,既然顧可軍對呂昆還是不放心,他也隻能不再多說什麽了。
“對了,晚上有空嗎?”顧可軍忽然問着他。
“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顧可軍道“就是方靜聽說你沒事了,所以想請你和彩儀一起到覓園吃個飯!”
沈科忙道“虧得她這麽有心!既……既然方姐請客,我怎麽敢駁了她的面子呢?”
的确,沈科在逃的時候,方靜對他的幫助還是很大的,尤其是在丁彩儀最無助的時候,也多虧了方靜這位閨蜜的安慰,才使她能夠度過那段困難的時期。
“那我,我這就給她打電話,咱們六點鍾一起去!”顧可軍道。
沈科點着頭,又有些好奇地問道“顧哥,你跟方姐是……是不是又好了?”
顧可軍向他微微一笑,卻道“最近些日子,我沒事總上她那去,看看女兒,她也沒有拒絕,我想,她可能會慢慢地接受我吧!”
沈科也笑了起來,真誠地祝願着“真希望你們兩個能……能夠破鏡重圓,重新在一起!”
“謝謝!”顧可軍客氣着,心裏頭仿佛吃了蜜一般,臉上的笑容半天也無法消退。
沈科還想要跟顧可軍說些什麽的時候,宋傑忽然從外面走進來,卻是向顧可軍報告着,說是溫國慶有事要找他。
聽到溫國慶突然來訪,顧可軍十分得奇怪,還是與沈科說了一聲,起身離去。
沈科很想要知道,溫國慶跑到刑警總隊裏來,找顧可軍爲的是什麽事,
但是他也十分清楚,這種事情如果涉及到了辦案,便是他向顧可軍問及,顧可軍可能也不會告訴他了。
他揣着顧可軍給他的三千塊錢,還是給于敏打了一個電話,想約于敏出來,把這三千塊錢交給他,同時也希望于敏能夠接受顧可軍的好意,從此以後,不要再爲了她姐姐的自殺,來找顧可軍的麻煩。
但是,沈科的電話打通之後,于敏卻告訴着他,他此時并不在槐城,他的母親在京城住院,他去看護了,估計要明後天才能夠回來,還告訴着沈科,如果有什麽事情,他們可以電話聯系。
于敏還以爲沈科是想通了,要有什麽事情來告訴自己。
沈科覺得這件事情如果不當面說的話,肯定是說不清楚的,隻得告訴着他,那就等他回來之後,兩個人再見面。
于敏一再地追問,沈科并不直說,到最後,于敏隻得道“那好吧,我這邊盡快,争取明天就能夠回去,到了槐城再約你!”
“好!”沈科挂掉了電話,心裏頭還是有些不痛快,顧可軍托給他的事情,他并沒有完成。
他的電話剛剛挂掉,便又響了起來,原來是丁彩儀打來的。
他連忙接通了來,裏面馬上傳來了丁彩儀近乎責備的聲音“喂,沈科,你剛才在給誰打電話呢?怎麽這麽半天?”
“是于敏!”沈科如實地告訴着她。
丁彩儀并沒有往下追問,顯得有些興奮,道“有個好事我要告訴你!”
“是不是今天晚上方……方姐請客?”沈科随口問道。
丁彩儀一怔,道“是喲,方姐剛才給我打過了電話,但是,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
“哦?那……那是什麽好事?”
“黃三誠!”丁彩儀道“我知道黃三誠現在在哪裏!”
“啊!”立時,沈科也跟着興奮了起來。
(這章裏,因爲過不了審,所以把李某長,改成了李頭兒,希望大家不要感到突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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