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猴子的吃的這頓飯并沒有花多長時間,吃過了飯之後,猴子拍拍屁股就走了,連聲招呼都沒有打,等到沈科付完了帳,才收到他的一個短信。
或許,猴子是怕被沈科跟蹤,所以提前開溜了。
沈科隻得發出一聲苦笑來,如今幽靈團的人,對他還處在十分戒備的情況之下,猴子與自己隻是因爲私交不錯,也許是得到了李莉絲的默許,所以才會跟自己接觸的。
下午的時光,沈科回到了刑警支隊,與劉全等人讨論着一些案情,白玫在其間曾進來看了兩次,也許是見到沈科還在,一句話也沒有說,便又離開了。
沈科很想拿出傑克的手機來察看一番,又擔心會被白玫發現,想了想,最終還是覺得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将這份好奇收起來,等回家後再細細地察看。
直到三點鍾的時候,他們在開着車趕往高鐵站,去接由鄭城回來的顧可軍。
顧可軍是一個人回來的,宋傑和另外一個警察,因爲傷勢較重,還需要觀察兩天之後,沒有大的問題,會有專門的救護車送回槐城。馮經與呂昆此時正在鄭城,一邊調查着那起車禍,一邊處理着後續的相關事宜,他們會跟着宋傑等人一起回來。
當看再一次見到顧可軍的時候,沈科明顯得可以感覺到,他黝黑的面孔滿是憔悴,身形也消瘦了許多。雖然臉上的胡子刮得還算是幹淨,卻顯得眼圈越發得深陷,皺紋越發得堆累了,仿佛幾天下來,他一下子老了許多似的。
他的左手打着石膏,用一塊紗布吊在脖子上。
“顧隊,你怎麽不跟馮局他們一起回來呢?”劉全一見到顧可軍,便不由得問道。
顧可軍道“在那裏待不下去呀,我整天都睡不好覺,所以跟領導請示了一下,還是自己回來的好!”
沈科也道“顧哥,你這一路也……也挺難受的吧?”
“沒什麽,全程高鐵,很快!”顧可軍說着,又發出一聲感慨來“嗯,還是回到家舒服,就算是再苦再累,也不覺得了!”
一行人坐上了車,劉全開着往政法小區而去,那裏是顧可軍的家,沈科也曾在那裏住了很長一段時間。
“還是先去一下隊裏!”顧可軍堅持着。
“顧隊,你都這個樣子了,還上什麽班呀?”
顧可軍道“怎麽也要回去看看,不然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有什麽不放心的?”劉全道“就算是你上班了,也幹不了什麽事呀?”
顧可軍道“我的手傷了,但是腦子又沒事!先去下隊裏,看看有什麽情況!”
“那會有什麽情況?”劉全道“要是真得有事,我們也會打電話向你報告的!”
“我說劉全,你哪這麽多事?”顧
可軍不高興起來“叫你去單位,就去單位!”
“好!好!好!”劉全隻得答應着,将車開往了刑警支隊。
沈科問道“顧哥,你是不是在……在單位有什麽事沒……沒了?”
顧可軍看了坐在身邊的沈科一眼,道“我可是有很多的事情都沒了呢!”
沈科笑了起來,的确,顧可軍的手頭上,是有一大堆的案子,他如今雖然是代理支隊長,卻也是正式的大隊長,每一個刑事案件,都會令他寝食難安。
“你還是要……要多休息才是!”沈科勸着。
顧可軍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要好,還早着呢!總不能一直在家裏坐着吧?人都要悶死了!”
“那也要養呀!”
“對了!”顧可軍又道“聽說你們領導,讓你過來幫我們調查失槍案?”
“是!”沈科點着頭,道“我還準備等……等你回來後,再跟你交流一下呢!”
顧可軍道“那正好,今天晚上,你就住到我家裏來,咱們兩個好好說說這個失槍案!”
“你剛回來,還……還是等明天再說吧!”
“等什麽明天?”顧可軍道“我到底還是有些行動不方便,正好,你跟我住在一起,可以幫幫我的忙,呵呵,至今,我還想着你做得飯呢!挺好吃的!”
沈科也笑了起來,原來顧可軍請自己去他家住,是想要找一個免費的保姆。他還是點着頭答應了。
再問起那場車禍的時候,顧可軍告訴着他,他們是在開夜車,他和另兩個人輪流着開車,隻是想要早點兒趕回槐城,當時是他開着車,途中突然從高速公路的邊上蹿出了一條狗來,他當時反應不及,一打方向盤,車就翻了,幸虧他和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宋傑都系着安全帶,而後面的另一個同事與黃三誠卻從被撞開的車門滾了出去,黃三誠滾到了路中間,被後面的來車給撞死了。
聽完了顧可軍的叙述,沈科就算是想要埋怨他兩句,也埋怨不起來了,要怪,也隻能怪黃三誠的點兒背了。
回到了刑警支隊,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大家都跑過來向他問候,便是連白玫也過來噓寒問暖。
顧可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忽然發現了什麽似地大叫着“誰?誰動了我的東西?”
劉全、沈科和胡豐都圍了過來,沈科道“上午我……我在你這裏坐着!”
顧可軍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麽,又打開了自己的櫃子,皺了皺眉頭,問道“我這裏有一塊硬盤,是不是也被你拿走了?”
沈科點了下頭承認着“是!”
劉全看着沈科,向他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他已經從顧可軍陰沉的臉上,看出了他的不快,或許此時,顧可軍正強壓着火
氣呢。
“那塊硬盤呢?”顧可軍擡着問道,已然失去了剛才臉上帶着的笑容。
“我……我找人幫着去……恢複裏面的數據了!”沈科如實地回答着。
“看來,你是想要來當這個代理支隊長喲?”顧可軍發出了一聲嘲諷來。
沈科怔了怔,并不将顧可軍的不快當成一回事,反而一本正經地道“顧哥,你……你可是答應的,給我看貨美國超市的監控硬盤的!”
顧可軍想了一下,道“是嗎?不過,我也沒有說讓你撬開我的櫃子,跟做賊一樣偷拿我的東西吧?”
沈科笑笑,道“我……我可不是偷拿的,當時劉隊長……可是在旁邊看着的!”
劉全隻得道“我是勸他等你回來再說的,但是他不聽我的!”他的話,完全就是甩包。
胡豐也道“顧隊,沈科就是這樣的人,你别跟他一般見識!”
顧可軍歎了口氣,面對着沈科罵道“你呀!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這麽多了,那塊硬盤呢?你馬上給我拿回來!”
沈科道“我……都說了,那塊硬盤我拿……出去修補了!要……要三天後才能回來!”
顧可軍道“那是重要的證據,我也是借出來的,還要歸還給證據科的。你怎麽就這麽大膽,随便更改證據呢?就算是要修盤硬盤,我們也有專門的人員負責的,誰讓你拿到外面去的呢?”
一時間,沈科無法吭聲了,他私自将硬盤拿到外面去,的确違反了規定。
劉全忙道“顧隊呀,沈科也是才到咱們這裏來,他到底也隻是幫個忙的,可能在很多的規矩不懂!呵呵,他們飛龍組的人做事,向來是不講規矩的!”
雖然劉全的話令沈科和胡豐都不愛聽,卻也沒有反駁。
顧可軍隻得道“好吧,沈科,我不跟你計較這麽多了,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發生了!你能夠到我們刑警支隊來,我還是特别歡迎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把你以前的那一套做事方法,帶到這裏來!我們可跟你們不一樣,是要受到人民監督的!”
“是!”這一次,沈科也沒有過多的辯解,老實地答應着。
顧可軍又問了問這些天槐城所發生的事情,其實有些事情,他已經通過馮經知道了,而在他離開的這幾天,槐城發生的最大的不過是兩件事,一個是于敏被殺案,一個是野島信被抓案,這兩個案子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vx神經毒劑的出現。
劉全如實地向顧可軍彙報了那兩個案子的來龍去脈,到最後又告訴着他“于敏死于vx之毒,很可能是仁科友香幹的,但是我們抓到野島信之後,這個家夥什麽都不說,一言不發!因爲他是外國人,又受了傷,
所以我們隻能先将他送往醫院醫治,隻能等他傷好之後,再作審訊!”
“于敏這個案子現在誰在負責?”顧可軍問。
劉全道“現在還沒有專人負責,馮局長當時說等你回來再作安排的,誰知道……”他說到這裏便停住了。
顧可軍道“這樣好了,這個案子本來也是你接的,那還是由你來辦吧!”
“是!”劉全隻得答應着,雖然感覺有些壓力,還是接受了。
“這……這樣吧!”沈科自告奮勇地道“于敏的案子,跟……跟我也有一點兒的關系,我就……就跟劉隊長一起來辦吧!”
顧可軍想了想,點了點頭。
沈科又從身上掏出了三千塊錢,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對着他道“顧哥,對……對不起!當初你讓我給于敏母校治病的這些錢,我還……還沒有來得及送給他,你還是收回去吧!”
顧可軍皺了皺眉,又将這三千塊錢遞回到了沈科的手裏,道“他們家本來就不幸,又遇到了這樣的事,回頭你去于家調查的時候,這錢就交給他的家人吧,隻當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聽到顧可軍這麽一說,沈科隻得答應了下來,重新收起了錢,再一次對這位顧大哥欽佩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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