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和鳄魚也在看着眼睛蛇的這份交易紀錄,兩個人關注的卻是上面的金額。
“眼睛蛇,你他娘的真能賺呀!”鳄魚不由得罵着“五十毫升,你就賣了兩千塊錢!你這是在搶錢嗎?”
眼睛蛇有些尴尬,隻得道“我又不是強買強賣,明碼标價,你願意買才會跟我聯系的!”
猴子看了一眼上面的交易人,十分肯定地道“這個叫作艾米的,就是仁科友香!”
沈科和眼睛蛇幾乎同時問出口來“你怎麽知道?”
猴子道“我偷偷進入過旭東社的内部聯絡網,仁科友香的名字就是艾米。”
一聽此言,鳄魚一巴掌拍在了眼睛蛇的頭上,罵道“我說眼睛蛇,你怎麽把這東西賣給她呢?那個毒魔女,可是經常跟咱們作對的喲?”
眼睛蛇道“都是在暗網上,我哪知道她是誰?是男還是女呢?”
沈科卻問着猴子“這個叫……作熱血凝固的家夥,你知道是誰嗎?”
猴子搖着頭“這個人,我是第一次見到,哪知道?”
“你能……查一下他的ip地址在哪裏嗎?”
猴子點了下頭,坐在了筆記本電腦之前,點開熱血凝固的個人介紹,但是裏面一片的空白,他又試圖想要進入到暗網内部,調取會員的資料,肯定是碰到了防火牆,沈科的筆記本電腦屏幕馬上黑了起來,并且聲間也變成了尖嘯。
猴子連忙關掉了沈科出租屋的網絡,強行關機,過了一會兒,又打開時,整個電腦隻有藍屏。
猴子苦笑着搖着頭,告訴着沈科“哈老大,暗網的防衛很高,不是誰想進就能夠進得了他們的後台的!你看,我剛剛鑽進去,他們就自動反擊了,你這個電腦還需要弄一下,不然隻怕開都開不來!”
沈科也有些無奈,看着猴子忙碌打開自己的電腦的處理器,修改着裏面的許多數據,他不由得問道“猴子,你……不是這方面的高手嗎?難道就……不能攻破他們的防禦?”
“你以爲這是打架嗎?馬上就能夠見到結果?”猴子道“我當然可以攻破他們的防禦,但是,這需要時間!”
“多長時間?”
“那要看情況了!”猴子道“要是順利的話,可以一兩天的事;要是不順利,可能要一兩個月呢!”
沈科無言以對,他也懂網絡,知道猴子所說非假。
很快,猴子恢複了他的電腦,又打開了剛才眼睛蛇的交易記錄。
沈科對着眼睛蛇道“仁科友香已經死了,不……不可能是她去殺掉的黃三誠;如果黃三誠不是你幹掉的,那麽,就……就是這個叫作熱血凝固的家夥了!”
“肯定是他!”眼睛蛇一口咬定着。
“你……你是怎麽把貨交易
給他的?”沈科問。
“方式很簡單,按約定,把東西放在城南公園了的花叢裏,至于他是什麽時候拿到的,我就不知道了!”眼睛蛇說着,又打開了他跟那個熱血凝固的人的暗網私信。
熱血凝固,顯然對城南公園很熟悉的,讓眼睛蛇放貨的地方,也是監控的盲區。
“這件事已經發生了!”沈科道“呂昆很快……會和槐城警方來調查此案!他跟你們都有仇,是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擔到呂昆,但是連鳄魚也有些頭痛起來。
眼睛蛇有些心怯,不由得問道“那怎麽辦?”
沈科道“不管人是不是你幹掉的,都……跟你有間接的關系!所以,你的責任是肯定跑不了的!”
“我不想從牢!”眼睛蛇道“既然是這樣,我明天一早就離開槐城!”
沈科道“如今在槐城,綠衣旅、黑鷹黨和旭東社的人,都……都被消滅了,就……剩下你們幽靈團了,你以爲,你一走了之,他們會放過幽靈團嗎?”
眼睛蛇默然無語。
猴子不由得問道“哈老大,你說我們怎麽辦?”
沈科想了一下,道“如果你們不願意……離開槐城,還想着要得到那枚白玉珪,那就……老老實實地呆着,什麽也不要做,靜觀其變!”
“這樣行嗎?”猴子表示着懷疑。
沈科的目光投向了眼睛蛇,看得他直發毛。
沈科這才道“如果你的話是真的,那就……要協助我把這個熱血凝固的家夥調查出來,隻有抓到了他,你的嫌疑自然是解了!”
想了想,眼睛蛇隻得點着頭“好吧,我答應跟你配合!”
一大早,沈科便來到了丁彩儀的住處,丁彩儀也才剛剛起床。
“我需要你幫忙!”沈科直截了當地道,簡要地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了出來,然後對着她說“猴子攻不破暗網的防禦,我想,或許你……你能!”
丁彩儀發出一聲苦笑來“我的黑客能力還不如猴子呢!他不能,我肯定更不行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好吧,我就答應你!”丁彩儀隻得道。
沈科準備離開去接顧可軍上班的時候,卻又被丁彩儀叫住了。
“昨天我去見了方姐!”丁彩儀告訴着他。
沈科馬上停住了身形,不由得問道“她怎麽說?”
丁彩儀道“我當然沒敢說我偷看了她的手機,隻是勸她跟顧可軍複合,但是她卻搖着頭,說她現在單身慣了,不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
沈科沉思了一下,道“她不會真得想要嫁給溫國慶吧?”
丁彩儀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應該再怎麽勸她了,可巧,在這個時候,溫雨珊過來找她!”
“溫雨珊?”沈科又是一怔。
“是呀!”丁彩儀道“溫雨珊當着我的面,直接問她,是不是跟溫國慶有關系!”
“溫雨珊一定……是去興師問罪的!”沈科猜測着“也……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方姐的!”
“還能怎麽知道?溫國慶跟他老婆離婚,最終想要娶方姐,肯定要先和女兒交道清楚的,就算是溫國慶沒有明說,以溫雨珊的聰明,肯定也會猜到什麽的!”
沈科點了點頭,問道“當時方姐承認了嗎?”
“方姐沒有承認自己是溫國慶的情人,但是也沒有否認,隻是跟溫雨珊說,如果她非要在那裏鬧的話,那麽她不妨會考慮将來嫁給溫國慶,給她當繼母!”
“溫雨珊一定氣得要……死!”沈科一想到溫雨珊的性情,便能夠想到她憤怒的樣子。
丁彩儀卻搖着頭,道“哪裏呀!方姐那麽一句,溫雨珊反而笑了起來,她告訴方姐,如果方姐真得嫁給溫國慶,也總好過了溫國慶娶雲若娴了,她還能夠忍受,至少自己的父親會有人照顧了,以後就算她出國不回來,也不用再擔心溫國慶将來老了怎麽辦的問題了!”
沈科愣住了,聽着丁彩儀複述着溫雨珊的話,分明可以覺出來,溫雨珊是準備離開槐城,出國去的。隻是,她難道要帶着她的母親一起離開嗎?
“後來呢?”
“她說完那些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令我和方姐都有些莫名其妙。”
“那,你……你沒有趁機問下方姐,她和溫國慶的事?”
“怎麽可能不問呢?”丁彩儀道“她開始不願意說,後來經不住我不停的問,到最後還是招認了!”
“她怎麽說?”
“她說,她跟溫國慶在一起也是偶然,那天溫國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一個人跑到她的店裏喝多了酒,當時已經很晚了,店裏都沒人了,她也不知道他就是溫國慶,就好意地把他送到了附近的旅館,哪知道一到裏面,他就把她拉到了床上!隻是那個時候,她正跟她的二婚丈夫冷戰,一個多月兩個人沒有同過床。溫國慶在那方面很厲害,所以她也就半推半就了!”
“然後,他們就……成了情人?”
丁彩儀點着頭,道“方姐說,直到幾次之後,溫國慶才告訴她自己的身份,而且還說曾在她的店裏吃過幾次飯,早就注意到她了!”
“看來,溫國慶真得是……是個老色鬼!”
丁彩儀道“方姐也承認,那一段時間,她的确覺得很愉快!”
“現在,方靜究竟怎麽打算呢?”沈科問。
丁彩儀道“現在,方姐自己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但是,她很明确地跟我說,她不會嫁給溫國慶的,也不會再跟他保
持暗地情人關系的,她說,她害怕成爲别人的聚光燈!”
的确,如果方靜嫁給了溫國慶,就算是她不想被人知道,都不可能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對她深挖報道,到時候隻怕連她的祖宗八代也會被挖出來的。
“難道,她就沒有想到要……跟顧哥複合嗎?”沈科在替顧可軍打報不平。
“她也提到了顧可軍,雖然在剛剛跟顧可軍離婚的時候,特别恨他;但是現在這種恨也早就平息了。雖然現在顧可軍在不停地追她,想跟她複合,她還是害怕再被顧可軍傷害!”
“那方靜到底是更愛誰呢?”沈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如果她這樣的首鼠兩端,就……怕到頭來不僅害了自己,而且還……還會害了别人!”
丁彩儀道“我看得出來,她還是喜歡顧可軍多一點兒的,隻是礙于原來的态度,所以才會這麽猶豫不決!”
沈科想了想,道“要不,我……我去跟顧哥談一談,讓他給方姐寫一份保證書,再……再當着大家的面負荊請罪,以求方姐的原諒?”
丁彩儀也想了想,卻搖着頭“算了,不要搞得這麽興師動重的,要說的話,還是我去跟顧可軍談一談吧,有些話,你不太好講的!他們兩個,也不能總是這樣不上不下的吧?”
沈得點頭答應了。的确,涉及到了方靜與溫國慶的事情,并不是他好去跟顧可軍講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