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剛走到山腳下,就看到一道白衣青年從遠處疾馳而來,猶如疾風般迅捷,身上散着一股強悍的氣息,恐怕已是築基巅峰的境界。
“風來了。”孟安原本打算就此離開,忽然現草原遠處一道微風吹來,掀起了一陣草原波浪,孟安停下了腳步,準備等待微風吹過再離開。
讓孟安詫異的是,那道白衣青年也現了微風,不過對此并沒有理會,依舊極朝高山駛來,完全不顧離自己越來越進的微風。
“難道他是第一次來草原地帶,不知道微風的厲害?”
孟安有些遲疑,草原極爲遼闊,即便是從其他地段過來,沒有幾天的功夫是到不了高山的,不可能沒有見識過微風的厲害啊。
就在孟安遲疑的時候,微風已經追上了那道青年,讓孟安震驚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青年迎風站立,身子開始随着風向有規律的擺動起來,如同身邊的野草。
微風吹過,青年隻有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皮膚留下了幾道紅印,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損傷,這一幕看呆了孟安,竟然還可以這樣。
顯然青年有一道不俗的身法,竟然可以掌握風的律動,從中擺脫困難,不過看樣子并沒有練到大成,不然身上的衣物不會破損。
青年取出了一件嶄新的衣物換上,繼續朝高山疾馳而來,微風已過,孟安也不再逗留于此,施展身法朝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當青年來到山下,隻是瞥了一眼從另外一個方向遠去的孟安,随即朝山頂走去。
“大哥。”青年與剛準備從山頂下來的薛安瀾一行人相遇,薛安瀾等人崇敬的叫道。
“這裏有沒有收獲?”
青年問道,他原本也是薛家旁系的一名弟子,名爲薛風雲,如今在薛家年青一代是當之無愧的第二人,即将突破結丹境,第一人自然是已是青山宗弟子的薛傲天了。
“有些收獲。”薛安瀾說道。
“怎麽隻有你們五人了,另外三人呢?”薛風雲看了一眼薛安瀾身後的衆人,随即詢問道。
“他們已經死了。”薛安瀾落寞道。
“怎麽回事?”薛風雲皺眉道。
薛安瀾随即将剛才生的一幕告訴了薛風雲,同時對孟安的出手相助也沒有隐瞞。
“難道是他。”薛風雲想起了剛才在山下看到的那道身影,心中猜測道。
“大哥,你那裏有什麽收獲?”薛刺詢問道。
“倒是搶到了一件玄階法器,其他沒有什麽了。”薛道。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薛刺問道。
“去東面的蛇蠍島,島上的寶貝也該成熟了。”薛道。
六人随即動身下山朝東面的大江疾馳而去,而孟安所去的方向也是東面。
孟安自然沒有薛風雲的身法可以躲避微風,雖然可以利用土行符硬抗,但孟安可不希望就這麽浪費掉。
幸好草原每隔十幾裏就會有村莊的影子,全完可以借助這些村莊躲避微風,五
天的時間,孟安走出了草原,來到了東面,一條大江出現在了孟安的面前。
孟安還沒來得及欣賞大江的波瀾壯闊,一片烏雲從遠處飄來,密集的酸雨不斷灑落,孟安不敢在此逗留,急忙尋找避雨的地方。
這片烏雲從西側的烏雲出,一直在秘境内漂浮,走到哪哪就會下雨,三天的時間走遍秘境的各個角落,随即回到西側的烏雲層,周而複始,從不間斷。
在不遠處就有一座漁村,有幾間破舊的木屋,還有幾條早就長滿綠苔的漁船,孟安來到此地時現,除了一間完好可以避雨的木屋,其他的屋頂都是殘缺敞亮的,根本無法避雨。
“站住!!!”
孟安還沒來到那間完好的木屋面前,三道人影就從木屋走出,對孟安厲聲喝道。
“幾位兄弟,能不能容我進去避避雨?”自己畢竟是後來的,孟安隻能客氣的詢問道。
“不可能,這間屋子我們占了,你去别處吧。”三人自然是不答應孟安的請求,抽出了刀劍警告孟安。
“酸雨馬上就要來了,附近也沒有其他避雨的地方,這樣,我這裏有一些搜獲的丹藥,當做避雨費,三位看如何?”孟安取出了幾瓶丹藥,再次詢問道。
三人看到孟安手中的丹藥,目光中閃過一絲貪欲,在察覺孟安的修爲隻是築基七層後,相互示意了一下眼神。
“既然如此,那你就進來吧。”三人說道,退回了木屋,允許了孟安的進入。
孟安剛走進木屋,烏雲就飄到了漁村,密集的酸雨開始灑落,一陣刺鼻的酸味飄進了木屋,外邊頓時被雨霧阻隔了視線。
“謝謝三位了。”孟安識趣的将手中的丹藥交給了三人。
“既然能如此幹脆的交出丹藥,想必你搜獲的丹藥不止這些吧。”三人中的一人看着手中的丹藥沉聲問道。
“實不相瞞,我搜獲的就是這些,再沒有多餘的了。”孟安說道。
“這話我們可不信,不如兄台将手中的戒指交于我們查看一番。”三人不懷好意的說道。
“這恐怕不合适吧。”孟安沉聲說道。
“哼,哪那麽多廢話,不想死就把戒指交出來,興許還能饒你一命。”三人不再隐藏,露出了醜惡的嘴臉。
“我就是想避避雨,不想打打殺殺的。”孟安搖頭歎息道。
外邊的酸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木屋内傳來了打鬥聲音,不過聲音沒有傳出多遠就被下雨的聲音掩蓋,打鬥的聲音很快結束,三道身影被扔出了木屋外,暴露在了酸雨下。
酸雨滴落在三人的身上,頓時傳來呲啦的聲響,三人沒有喊叫,很快被酸雨腐蝕,化爲了三灘血水順着地面的雨水流入了大江之内。
木屋内,孟安盤坐于地面,取出了一壇五毒酒,借此來驅散雨水的濕寒。
“哒哒哒!!!”
剛飲下一杯五毒酒,孟安就聽到外邊傳來踩踏雨水的聲音,越來越近,顯然是有人正朝這裏趕來。
孟安皺
眉,将酒水收起,起身看向屋外,兩道身影沖進了木屋,讓孟安頗爲意外。
“狄木蘭?”
孟安看着手持黑傘的兩人,竟然是赤煉派的兩人,其中一人身材火辣,凹凸有緻,正是狄木蘭,另外一人似乎叫許飛。
“孟安?”狄木蘭二人也是一愣,沒想到木屋内還有别人,還是熟悉的孟安。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們,你們這傘倒是稀奇。”孟安的目光看向兩人手中的黑傘,感興趣的說道。
“這傘也隻能防備酸雨,根本不算什麽。”狄木蘭将傘收回,擺手說道。
赤煉派爲了讓三人能有機會進入青山宗,可以說是煞費苦心,準備了許多應對困境的法寶,這黑傘就是專門抵觸酸雨的。
“你們剛經曆了一場戰鬥?”孟安看了一眼許飛還在流血的胳膊,詢問道。
“沒錯,我們剛被人從水城趕了出來。”許飛臉色難看有些難看,一邊開始包紮傷口,一邊說道。
“水城?怎麽回事?”孟安詢問道。
“離這裏二十多裏,有一座臨江的城池名爲水城,我們和城中的趙家族人生了沖突,被趕了出來,幸好有黑傘,不然早就被酸雨腐蝕成血水了。”狄木蘭憤怒的說道。
“商城的趙家?”孟安疑聲問道。
“沒錯,就是他們,以爲是二流家族,就自大的認爲比我們赤煉派的煉器功夫厲害,哼,提起來就生氣。”許飛不爽的說道。
商城的趙家,也是一個煉器大家,附近許多門派家族都使用的是趙家鍛造的兵器陣法等,作爲都是煉器爲主的兩家,難免會相互敵對。
“水城現在有多少人?”孟安詢問道。
“起碼有兩百多人了吧,好像有人說大江對岸的蛇蠍島即将有寶物出世,所以許多人都聚集在了水城,準備過江尋寶。”狄木蘭說道。
“有寶物出世,那我倒想去湊湊熱鬧了。”孟安感興趣的說道。
“憑你的實力一定會有所收獲的,我倆看來是去不成了。”狄木蘭說道。
“你們也跟我一起去吧,有我在,相信趙家也不能把你們怎麽樣。”孟安自信的說道。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狄木蘭二人高興的說道。
烏雲逗留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才從岸邊飄進了大江,酸雨随之結束,孟安三人随即動身朝水城方向走去。
“對了,江面如此洶湧,有什麽辦法渡江嗎?”在去往水城的路上,孟安好奇的詢問道。
“想要借助船隻過江是根本不可能的,先不說江水湍急多浪,江水中也有無數兇猛的水怪,任何在江面出現的東西都會成爲他們進攻的對象。”狄木蘭說道。
“那隻不是隻能飛過去了。”孟安說道。
“隻有一條辦法,每隔半個月的時間,江水就會下降,在水城和蛇蠍島之間會露出一條足有十丈寬的河道,我們可以從河道通過。”狄木蘭解釋道。
“原來如此。”孟安感歎秘境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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