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一個不算小的城鎮,建築風格迥異,城鎮被一層圓形的外牆保護在内,隻有兩個城門出口,相對而立,正對大江方向。
孟安和狄木蘭二人來到城下,現這裏确實比秘境其他地方要熱鬧一些,在來的路上就看到不少三三兩兩的修士從其他地方趕來。
“站住,交進城費。”
就在孟安三人準備走進城門的時候,在城門口駐足的兩名修士擋住了孟安的去路,開口說道。
“什麽進城費?”孟安疑惑道。
“所有進城的修士都要交進城費,一人是一瓶築基丹,三人三瓶。”兩人的實力在築基八層,态度頗爲強勢。
“還有這個規定?”孟安看向一旁的狄木蘭詢問道。
“确實有這個不成文的規定,蛇蠍島算是一個寶島,每次秘境開啓都會引來不少弟子登島,有個二流門派現了商機,便聯合數個二流家族門派組成了聯合幫鎮守水城,收取一定的費用。”
“這樣做雖然引起了衆人的不滿,但奈何他們家大業大,無人敢撼動,便一直延續到了現在,城内有禁止修士厮殺打鬥的禁令,違反的話将會受到聯合幫的追殺,所以這裏也算是秘境唯一的淨土。”狄木蘭解釋道。
“那趙家還敢将你們趕出來,聯合幫不幫忙嗎?”孟安詢問道。
“趙家就是聯合幫中的一個家族,自然不用遵守這個規定了,像我們這些三流門派家族,就算是受了欺負,也沒有公道可言。”狄木蘭氣憤的說道。
“不交進城費的話,就趕緊滾蛋。”駐守城門的兩人等的有些不耐煩,厲聲說道。
“進城費我是不會交的,但城我是一定要進的。”搞清楚了現狀,孟安開口說道。
“我看你是來找事的吧。”兩人的神色冷了下來。
其中一人對着城内招了招手,呼呼啦啦出來了七八個人,将孟安三人圍在了中央,一旁本打算進城的修士看到這個情景,急忙退到了遠處避免被波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二人小心。”
孟安說完,閃身便沖到了剛才說話的那人面前,那人急忙出手,可是一股強橫的氣勢落在了自己身上,使其動作一頓,孟安瞅準時機一拳将其打成了重傷,倒地不起。
見孟安動手,戰鬥頓時打響,孟安借助身法和土行符的幫助,如入無人之境,每次近身,都會有一人重傷倒地。
狄木蘭和許飛在戰鬥開始的時候便背對背依靠,相互配合,對其動手的修士一時間也無法得手。
片刻的功夫,原本對孟安動手的幾人全部倒在了地上,不斷的呻吟起來,遠處觀望的衆人神色驚歎,這些修士的實力都在築基八層,孟安竟然能如此輕松将他們解決,實力絕對恐怖啊。
狄木蘭二人也是臉色一變,雖然知道孟安是結丹境界,但是沒想到孟安會如此厲害,兩人還在和對手交手的時候,孟安已經将其他人解決了。
和狄木蘭二人對戰的兩名修士見孟安如此兇猛,哪還敢繼續戰鬥下去,撒腿就朝城内跑去,全然不顧身邊倒地的兄弟。
“進城。”孟安對着還在愣的狄木蘭招了招手,率先走進了城門。
城内的建築保存完成,不同于草原中的殘垣舊址,臨近
城中央的街道,孟安甚至看到了有不少修士占據了兩旁的商鋪,在出售秘境搜獲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個小集市。
“離江水下降還有多久的時間?”孟安對狄木蘭問道。
“大概還要兩天的時間才會落潮吧。”狄木蘭想了想,開口說道。
“那就先找個地方住下吧。”孟安随即和狄木蘭二人在離城中心比較遠的地方找到了一間還算幹淨的院子。
聯合幫隻是收取進城費,進城後隻要不鬧事,沒人會管你住在哪裏,要幹什麽,不過進城的修士大多數還是選擇離聯合幫較近的位置,比較安全些。
“師兄,不好了,有人進城不交進城費,還打傷了我們弟子。”從城門逃跑的兩人來到了誠中心的一棟府邸,剛進入大堂就哭訴道。
在大堂内有幾名青年才俊交談甚歡,每人身上的氣息極爲沉穩,突然聽到兩人的訴苦,紛紛皺起了眉頭,看向沖進來的二人。
“是哪家的弟子?”被他們稱爲師兄的青年詢問道。
“其中兩人好像是赤煉派的,另外一人不清楚。”兩人急忙說道。
“嗯?你是說他們隻有三人,就将你們駐守的幾人全部解決了?”有人現了不對,開口問道。
“是的。”兩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知道他們現在在哪裏嗎?”其中一名神色陰沉的男子詢問道,他正是商城趙家的代表人物趙碩。
“不清楚,應該是已經進城了?”兩人逃的匆忙,并不知道孟安三人如今的去處。
“幾位,既然和赤煉派有關,那就交給我來處理吧。”趙碩對其他幾位說道。
“那就麻煩趙兄了。”在場的幾人對此事其實并沒放在心上,他們任何一人都有能力同時對戰多名弟子,在他們看來,憑趙碩築基九層巅峰的境界,完全可以應付孟安三人。
孟安所在的院落。
“孟兄,咱這動手是不是太唐突了,你雖然是結丹境界,可對方有數位築基巅峰的弟子啊,圍攻你的話也讨不到好處的。”許飛有些擔憂的說道。
“放心,隻要不是結丹境圍攻我,我都是可以抵擋的。”孟安讓兩人寬心,當初在陵墓内可不是白呆的。
相安無事一天過去,第二天清晨,孟安三人正在屋内靜心修煉,院門突然被踹開來,烏泱泱沖進來數人。
“原來躲在這裏,讓我們好找啊。”昨天被吓跑的兩人看到孟安三人,冷聲說道,爲了找到三人,他們可是一天沒有休息。
“果然是你們兩個,難道忘了我說的話了嗎?”趙碩看到狄木蘭和許飛,冷聲說道。
“你又是誰?”随後又将目光放在了孟安的身上。
“流雲派,孟安。”孟安神情坦然的說道。
“流雲派?好像聽說過,是和華家共享靈脈的另外一個門派吧,難怪會幫赤煉派出手。”搞清楚了孟安的身份,趙碩的心中安定了下來,既然背後不是二流勢力,那就不用客氣了。
“聽說你破壞了水城的規矩,還打傷了我們好幾個兄弟?”趙碩冷聲道。
“規矩?不外乎是你們斂财的托辭罷了,有什麽規矩可言。”孟安嗤笑道。
“不錯,隻要你有實力,就可以破壞規矩,不知道你有沒
有破壞規矩的實力。”說完,趙碩築基巅峰的氣勢表露無遺。
“請了。”對此孟安沒有絲毫影響,走到了院内,築基九層的氣勢釋放了出來。
“果然隐藏了實力。”趙碩心中暗道。
兩人站在院落,自身的氣勢在園内生了碰撞,産生了一陣不小的勁風,兩邊的人都受不了院内的氣氛,往後退了幾步。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在院子中央碰撞在了一起,拳風呼嘯,勁氣四散,眨眼便是百招已過。
孟安施展的依然是精通的十二形拳功夫,趙碩施展的則是趙家的獨門掌法,火雲掌。
火雲掌是趙家煉器必須掌握的一種掌法,練至大成,可将雙手深入熾熱的熔岩烈焰也不傷分毫,打在人身卻如驕陽般灼傷體内的經脈,十分了得。
“難怪如此嚣張,倒是有幾分實力。”趙碩心中頗爲凝重,孟安出手極爲刁鑽毒辣,絕對是厮殺出來的拳法,自己稍不留意就會中招,馬虎不得。
雙方僵持不下,趙碩有些抹不開面子,當初是自己提出出面解決的,沒想到和對方糾纏這麽久,這會讓身後跟來看熱鬧的弟子笑話的。
“灼浪濤天。”趙碩不想再繼續下去,大喝一聲,手掌隐有熱氣噴湧,極具聲勢的一掌朝孟安打了過去。
孟安的神色有了幾分慎重,這一掌恐怕已出了本身五成的實力,已經有了結丹境才有的威力,孟安也不再藏拙,以自身兩倍的力量打出了一記虎形拳,與對方的掌法相撞。
“轟!!!”
一聲悶響,院中掀起了一層塵土,孟安的身形巋然不動,趙碩則是被孟安一拳打退數米,直接撞在了門口的弟子身上,引起了一陣哀嚎。
“玄戰師!!!”
趙碩嘴角溢血,捂住胸口,雙眼死死的盯着院中的孟安,露出震驚之色。
不止是他,狄木蘭二人同樣如此,本以爲孟安結丹境界就完了,竟然還是一名玄戰師,玄戰師可是要比結丹境還要金貴的存在。
“手已經交過了,還有什麽要說的嗎?”孟安背手說道,頗有大師風範。
“我認栽,告辭。”趙碩起身說完,轉身帶着人離開了,既然都敗了,還留在這裏做什麽。
誠中心的府邸大堂,昨天的那幾名青年才俊依舊存在,談笑風生。
“趙兄,你受傷了?”等趙碩回來,大堂内的幾人臉色詫異道。
“對方是玄戰師,我應付不來。”趙碩坐會凳子上,臉色難看的說道。
“玄戰師?對方什麽來路?”衆人急忙追問道。
“流雲派弟子,孟安。”趙碩說道。
衆人神色一緊,一個三流門派的弟子竟然達到了玄戰師水平,難怪連趙碩都擊敗了。
“陳兄,在場也隻有你是玄戰師了,不如你出手将此人解決,我們的規矩可是不能破的啊。”衆人看向了坐在中央位置的一名男子,在其背後有一把鋒利的玄鐵狂刀背負。
陳雄是二流門派斬情門的大師兄,斬情門有一門絕學,名爲斬情訣,以斬斷自身的情愫來修煉大道,練至大成可揮出自身兩倍的威力,由此聞名四方。
“好,我便去會會那人。”衆人推舉,陳雄自然也不能拒絕,起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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