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酒道大比舉辦還有多長的時間?”孟安問道。
“大概還有半個月的日子。”肖陽想了想,開口道。
“正好,我新釀的五毒酒剛好可以取出飲用。”孟安說道。
“對了,酒道大比是什麽規則啊?”孟安問道。
“規則很簡單,參加酒道大比之人取出自己參賽的美酒,在酒道大比開始之前交由舉辦方,等酒道大比開始,舉辦方會依次取出美酒給現場的衆人品鑒。”
“品嘗結束,每人以手中的酒杯爲簽,投入到你認爲奪魁的酒壇之中,最後以酒杯數量多者勝利。”
“當然,酒道大比會有三位評委人物,其中一位自然就是戚老,另外兩位并不确定,因爲每次舉辦,另外兩位評委都可能會改變,三位評委手中的酒杯可抵五票之差,所以極爲珍貴。”肖陽解釋道。
“原來如此,拿酒杯當票數就不怕有人作假嗎?”孟安問道。
“放心,酒道大比對入場的人數有嚴格把控,在确認身份入場的同時,每人會得到一隻品酒杯,這酒杯都是精心煉制的法器,絕對沒有人可以作假。”肖陽說道。
“好嚴格的感覺啊。”孟安感歎道。
轉眼半個月過去,青山半山腰處的德勝殿再次熱鬧了起來,這次酒道大比就是在孟安等人當初參加的遊園會地點舉辦的,那裏景色宜人,最适合酒道大比的召開。
許多人來到了此地,不隻是青山内外門的弟子長老,還有一些在青城居住的修士,但無疑例外,衆人都是愛酒品酒之人。
“好熱鬧啊。”孟安跟随肖陽來到了酒道大比的場地,看着現場的氣氛驚歎道。
“當然了,大家都想一品美酒的滋味啊。”肖陽說道。
在入場确認了孟安的身份後,孟安被請到了望景閣内,親自将自己釀造的五毒酒放在了面前的長桌上,并在酒壇的紅紙上寫下了五毒酒和自己的名字。
孟安看向長桌一旁,在自己前面已經擺放了十幾壇美酒,這些都是參加酒道大比的美酒,離酒道大比的召開還有一段時間,不知道最後到底會有幾人參賽。
“你聽說沒,這次有一位破例參加大比的釀酒師,不知道他釀的到底是什麽酒?”
“不清楚,以前從沒聽過他,要知道來參加酒道大比的選手可都是曾經參加了不止一次,或者創造過公認美酒的名人,像這樣毫無來曆的選手還真是第一次。”
酒道大比開始之前,有人對孟安的身份議論紛紛。
“聽到沒,有好多人在議論你啊。”肖陽低聲在孟安耳邊說道。
“聽他們這意思,能參加酒道大比的選手,最少有一種美酒被大衆熟知的,像我這種自釀自飲,很少拿出去賣的,是怎麽被邀請參加的?”孟安困惑道。
“我也納悶,按理說我沒怎麽給你宣傳,相信買你酒的那三人也不可能和大家共享吧,畢竟花了不少錢。”肖陽也是費解道。
随着時間的推進,幾道真氣煙花在大比場地的上空炸響,給酒道大比更增添了幾分美景。
三位老者從望景閣走出,其中一位孟安并不陌生,位于左手邊的正是曾邀請自己爲徒的莫師。
“好家夥,這次好
大的氣魄啊,青山三大地師同時露面了。”衆人驚歎道。
“三大地師,那麽右邊那位也是地師了?”孟安也是詫異道。
“沒錯,那位是韓師,是一名地造師和地陣師,煉制的地階法器不下百件,幾乎青山每位長老的法寶都是出自他的手中。”肖陽解釋道。
“好厲害啊。”孟安驚歎道。
“歡迎大家參加第二十七界酒道大比,我很榮幸能舉辦這第二十七場。”位于中央位置的花白老者朗聲道,正是酒道大比的起者戚老。
“第二十七屆?這戚老多少碎了啊?”孟安一愣,随即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三百歲肯定是有了。”肖陽說道。
“這次和我一起作爲評委的兩位想必大家也都熟悉,我右手邊的這位就是青山三地之一的莫師,我左手邊的這位就是三地之一的韓師,兩位都是第一次賞臉參加我的酒道大比,連我都有些吃驚。”戚老笑道。
“話不多說,現在開始品酒,請出第一壇參賽的美酒。”戚老說道。随後一名弟子将一壇美酒端到了戚老面前的品酒台上。
“邵酒,邵貪杯。”第一壇美酒的壇紙上寫着這五個大字。
“第一壇就是邵家酒,有口福了。”圍在品酒台面前的衆人歎聲道。
“邵老頭,說說你這酒吧。”衆人一同看向人群中臉頰微紅的老者,他滿身酒氣,似乎早就喝了不少酒,還真的對得起貪杯的名字。
“有什麽可說的,我邵家以酒家,釀酒已有兩百年的曆史,這邵酒以五種最爲上乘的靈材爲原料,采取冰泉水釀造,酵七七四十九天而成,此酒芳香濃郁,醇厚綿柔,絕對對得起這次的酒道大比。”邵貪杯打了一個酒嗝,無比自信的說道。
“那我們就來品嘗一下。”戚老說道。
面前的酒壇的封紙被外力破開,一股芳香頓時飄蕩開來,圍在桌前的衆人無不深深吸了一口,陶醉萬分。
“好酒啊。”孟安聞到此酒的味道,也是贊歎道,從酒香就不難看出此酒絕對是上品佳釀。
衆人急忙高舉領取到的品酒杯,隻見品酒台上的酒壇中,自動飛出數道清流落入那些高舉酒杯之人的杯中,酒水正好将酒杯填滿。
這就是品酒台和品酒杯的神奇之處,隻要高舉品酒杯,酒水就會自動流入酒杯之中,不過每人一壇隻能品嘗一杯,不然就不夠大家喝了,所以每個人都特别珍惜杯中的杯酒,無不慢慢品嘗。
孟安看着落入手中酒杯的酒水,清澈濃稠,放于鼻尖,一股濃郁的芳香流轉自己的胸腔,整個人都多了一股酒香之氣。
孟安輕抿一口杯中美酒,開始細細品嘗,衆人皆是如此,場面變得靜默不言。
“佳釀啊。”不知道是誰最先開口稱贊道。
“此酒保留了邵氏一貫的邵酒特色,在其基礎上又延伸了自己的創意,和往年的邵酒比起來,不隻是從酒香酒色還是口感上,都更甚以往啊。”其中不少人贊歎道。
一旁的邵貪杯聽到衆人的贊歎也是頗爲高興自得。
“下面是第二壇美酒。”戚老将杯中酒飲盡,開口說道。
“百花釀,杜媚娘。”第二壇的美酒上寫道。
“杜媚娘果然拿出了自己拿手的百花釀啊。”衆人見此酒,随即看向一旁倚靠桃花樹下的美婦人。
“還望各位喜歡。”美婦淺笑道。
杜媚娘是青西城一家酒樓的掌櫃,這幾年因爲這新出的百花釀吸引了不少客流,自然也引起了酒道大比注意。
雖然在場有不少人早就品嘗過此酒的滋味,不過對其還是猶如心中所愛一般無法割舍,等待着品嘗。
酒壇的封紙打開,一股自然的味道在現場飄散,孟安聞出了來遼闊草原的味道,接着一股幽香進入口鼻,那是蘭花的香氣,沒有結束,越來越多的花香在鼻尖中浮現,原本的草原變成了花海。
“比小翠的花酒更加深遠啊。”孟安感歎道。
這種感覺孟安曾在小翠的花酒中感受過,同樣是花香充斥鼻尖,不過杜媚娘的百花釀更顯深度。
舉起酒杯,一道淡綠透徹的酒水流入了酒杯之中。
孟安輕抿一口,猶如花蜜入喉,卻不甜膩,隻有花草的芬芳之氣,口中美酒的味道不斷變化,如蘭花,如曼羅,仿若在初春踏青遊曆,一路所見所聞皆入腦海。
“好酒。”孟安贊歎道。
此酒要比小翠的花酒純淨許多,花酒是以花香禍人,讓人無法自拔,而這酒花香純粹,讓人流連忘返,兩者從意境一比差别巨大啊。
“接下來是第三壇美酒。”戚老笑着說道。
“靈酒,楚洛河。”
“原來是戚老的愛徒所釀之酒,上次的酒道大比至今還讓我陶醉其中,可惜與冠軍失之交臂,不知道這次這靈酒能否奪冠。”有人期待道。
“沒想到第三壇就是我的酒,請各位酒界的前輩品鑒。”一位儒雅的青年說道。
酒壇封紙打開,濃郁的酒香頓時飄散四周,不僅如此,這股酒香中還夾雜着一股濃郁的靈氣波動,衆人在聞到酒香後,體内的真氣都躁動了起來。
“這酒有意思啊。”孟安感興趣道,有些迫不及待想品嘗一下了。
酒杯高舉,一道七彩的流光流進了孟安的酒杯,看向酒杯中的酒水,竟然閃爍着七彩的光芒,着實神奇。
輕抿一口品嘗,獨特的酒香開始在口腔激蕩起來,不斷的刺激的舌尖,孟安都被這獨特的醇香所沉醉其中,雖然這酒的度數不高,但孟安卻有種昏昏入睡的。
就在孟安昏睡的誕生之際,一股濃郁靈氣從酒水中釋放出來,被身體快的吸收,自己的修爲竟然有了一絲提升,簡直是不敢想象。
“好酒啊。”孟安從沉醉中醒來,驚歎道。
此酒不僅酒香獨特,就連其中的靈氣也是十分濃郁,在以往所品嘗的美酒中,恐怕也隻有妖山猴酒能做到這一點,這讓孟安很想了解其釀造手法。
“不愧是戚老的徒弟,此酒深得你師傅的真傳啊。”韓師點頭道。
“接下來是第四壇美酒”
。。。
酒道大比繼續進行,一壇壇驚豔的美酒被端了上來,每一壇美酒都能引來衆人的贊揚與美譽,孟安也品嘗到了許多美酒,對酒道有了更深的了解。
“接下來是最後一壇美酒。”
“五毒酒,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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