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安?他就是那個被破例邀請參加酒道大比的内門弟子嗎?”
“不知道場中衆人誰是他,我倒想見識見識?”
人群中在看到孟安的名字後議論了起來。
“孟安小友,介紹介紹你的美酒吧。”本來孟安還不想暴露自己,哪知道莫師直接盯向了人群中的孟安開口說道。
“他就是孟安?”衆人的目光随即也看向了孟安。
“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内門挑戰守擂成功的那個新人,而且還是一擊就将挑戰的宮主擊敗的家夥。”有人曾看到了當初孟安内門挑戰的那一戰,恍然道。
“這位就是你說的拒絕了你收徒邀請的那人?”一旁的戚老和韓師感興趣的看了孟安一眼,随即對身邊的莫師低聲詢問道。
“沒錯。”莫師點頭道。
“我的酒性如烈火,如穿腸毒藥,品嘗的各位還請做好心理準備。”孟安無奈的看了一眼莫師,開口說道。
“那我們就來品嘗一番此酒。”衆人聽聞孟安的描述,對于五毒酒更加感興趣
五毒酒的封紙打開,衆人還沒聞到酒香,一股熾熱的烈火就從酒壇中噴了出來,火苗猶如鮮血一樣赤紅。
“我去,什麽情況!!!”衆人大驚,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
“孟師弟,這是五毒酒?”一旁的肖陽看着噴火的五毒酒壇疑聲道,自己以前喝的五毒酒可不是這樣的啊。
“自然是,隻是稍微改了一些原料罷了。”孟安點頭道。
酒壇的火蛇并沒有噴湧多長時間,便逐漸減弱,降到了壇口緩慢的燃燒着,同時一股濃郁的酒香開始在現場擴散開來,五毒酒的酒香帶有侵略性,就像是一隻捕獵的毒蛇一般,不斷的在你吐信,刺激着你的嗅覺。
單從這酒香來斷,絕不輸于前面十幾位的選手,甚至穩壓一頭。
“這就是五毒酒嗎?好可怕的味道。”衆人驚歎道。
有些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品嘗一下,尤其是前面參賽的選手,包括邵貪杯,杜媚娘等人,同時高舉手中的酒杯。
一道道猶如燃燒的流星托着熾熱的火焰落進了每個人的杯中,五毒酒的酒水鮮豔如血,酒面還燃着一層赤色的火焰,極具視覺的沖擊美感。
邵貪杯最先忍受不住,沒有顧及酒杯上端的火焰,一口将杯中烈酒飲進,在喝下的下一秒,邵貪杯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都變得通紅不已。
美酒猶如是一擊炸彈,在口腔頓時爆炸開來,化爲了一道熾熱的火焰在口中熊熊燃燒起來,整個舌頭都被刺痛所麻痹。
“噗噗噗!!!”
在邵貪杯還在忍受之際,無數迫不及待飲下五毒酒的人,因爲忍受不了這毒辣的灼燒,直接将口中的酒水噴出。
鮮紅的酒霧與空氣接觸,化爲了一道火團,給人的感覺就是口吐火焰一般。
“這是酒嗎,這分明就是毒啊?”将五毒酒吐出的人滿臉通紅,憤怒的看着人群的孟安吼道。
如果不是青山宗禁止私鬥,孟安一定已經被衆人圍毆了。
“好酒!!!”
就在孟安被衆人的罵聲即将淹沒的時候,戚老突然朗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激動的口氣。
衆人看去,隻見戚老竟然不顧及酒道大比的規定,一招手,壇中再次飛出一道熾熱的流星落入酒杯之中,被戚老一口飲進,随即雙眼微閉,一副陶醉的模樣。
不隻是戚老,一旁的莫師和韓師同樣如此,将一壇隻能飲一杯的規矩打破,絲毫不顧及旁人驚駭的目光。
“什麽情況,這是好酒?”衆人不解道。
“等等,這股味道?”
其中有些人神情一滞,因爲還殘留在口中的五毒酒水,其無與倫比的口感開始在口腔内擴散開來,這股濃郁醇香甘甜在口中不斷變化着滋味,讓其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原本的叫罵聲全部停歇,陷入了對美酒的陶醉中。
忍受住五毒酒的灼燒考驗,将五毒酒吞下的衆人,開始體會到五毒酒真正的魅力所在,酒香醇香濃郁,變化無窮,酒色澀中帶着無盡的甘甜,稱作瓊漿玉娘也不爲過。
孟安以毒釀酒,酒氣侵略如火,在體内不斷流轉,灼燒身體各處,當那股痛感消散,留下的隻是無盡的溫熱與舒适,給人以溫柔鄉的體會。
“此酒隻應天上有啊。”邵貪杯不禁感歎道。
說完直接沖到了品酒台前,就要端起五毒酒痛飲一番,可是一道屏障卻将其阻隔,在場之中,恐怕也隻有三師的實力可以無視品酒台的禁制了。
“孟安,快給我一壇五毒酒,你要多少靈石我都給你。”邵貪杯用力砸了一拳品酒台的屏障表示自己額不滿,突然看到了旁邊人群中的孟安,直接閃身出現在孟安的面前,迫切的說道。
“一千萬靈石。”孟安一愣,沒想到邵貪杯真是人如其名,對美酒的追究也是如此,遂開口道。
“給你。”邵貪杯沒有猶豫,直接遞給孟安一個乾坤袋,孟安查看一番,其中起碼有三千萬的靈石量。
孟安将乾坤袋收下,随即将三壇五毒酒交到了邵貪杯的手中,邵貪杯寶貝似的将酒摟入懷中,其中兩壇收回了戒指,随即打開手中的五毒酒封紙,就要豪飲。
可是他忘了在五毒酒開封之際,會有火焰噴出,直接被噴出的火焰噴個正着,頭眉毛胡子全都燒焦了,不過邵貪杯對此毫不在意,端起酒壇就豪飲了一口,露出了痛快的表情。
“孟師弟,你這一壇酒竟然開價一千萬?”一旁的肖陽震驚道,而且竟然還有人買。
“對啊。”孟安點頭。
“我以後要再找你要酒喝,你不會也要我一千萬吧。”肖陽懷疑道。
“對你肯定有優惠的,怎麽說你也幫了我不少忙啊。”孟安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肖陽松了一口氣道。
“該死,我怎麽就将此酒浪費了呢,真是糊塗啊。”那些将酒水吐出,隻能品嘗到一些滋味的人連連後悔。
“孟道友,能不能也賣我一壇?”其中有人走上前問道。
“不賣。”孟安一口回絕道。
這些人都是剛才忍受不了美酒的考驗放棄的人,是沒有資格品嘗美酒的。
“你。。。”那人氣息一滞,沒想到孟安這麽不給面子,自己怎麽說也是青城的名流,竟然當衆回絕自己,那人狠狠瞪了孟安一眼,臉色難看的離開了。
“孟道友,可否和我
的酒樓合作,來賣你這仙釀啊?”杜媚娘很有商業頭腦,走過來問道。
“不好意思,我這酒可是有限量的,不會量産。”孟安拒絕道。
“那可否現在賞臉給奴家五壇?”杜媚娘說道。
“可以。”孟安說道。
杜媚娘欣喜,也不含糊,直接取出五千萬靈石交給了孟安,換取到了五壇五毒酒。
“孟安。”就在其他幾人想上前來購買孟安的美酒時,戚老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消了那幾人的念頭。
“戚老。”孟安抱拳道。
“你可否願意拜我爲師,我将毫無保留的傳授你我的酒道?”戚老朗聲說道。
衆人嘩然,現場靜的要死,像三師這種人物,多少人想拜其爲師,但是三師的眼界何其高湛,戚老這麽多年,也隻收了楚洛河一人,而且楚洛河還是靠關系才拜入其門下的,沒想到今天戚老竟然對孟安提出了收徒的邀請,這是多麽大的一件好事啊。
“嗯?爲什麽還不答應?”
“我的天,他好像在猶豫啊,有這好事竟然還猶豫?”
旁人驚愕的看着孟安說道。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了師傅,在未征得他老人家同意之前,我是不會再拜任何人爲師的。”孟安拒絕道。
“我聽到了什麽,他拒絕了,他竟然拒絕了。”
“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就算你已經有了師傅,我相信你拜我爲師也是沒有任何沖突的吧,誰規定隻能拜一個師傅的?”戚老眉頭一皺,沉聲說道。
“實在對不起,恕我不能答應。”孟安毅然決然的說道。
其實在孟安的心中,對師傅這個詞有很深的理解,當初自己父親身故,道遠陪自己一起走過了少年時代,可以說是自己的養父,所以在孟安看來,此生隻有一位師傅,那就是道遠。
“哈哈,我就說他不會答應你吧”。一旁的莫師哈哈笑道,對孟安的回答很是滿意,這樣也讓他原本被拒的心裏好受了不少。
“那我也就不強求你了,這是我的令牌,你如果想和我讨論酒道,随時可以我的住處找我,如果有人找你麻煩的話,也可以報我的名字,我的名字還算管些用處。”戚老失望道,随即取出了一枚令牌交到了孟安的手中。
“謝戚老。”孟安将令牌手下,感謝道。
“最後一壇美酒已經品嘗結束,那麽現在就是決出第一名次的時候了,各位可以給自己喜愛的美酒投注了。”戚老說道。
衆人開始行動起來,作爲參賽選手,孟安自己也有一票,當然也可以投給自己,不過孟安并沒有這麽做,而是投給了楚洛河,因爲他的靈酒給了孟安很大的啓。
其他人也開始了投票,其中絕大多數都将品酒杯投入到了孟安的五毒酒壇中,這些人中也包括了其他參賽的選手,邵貪杯是第一個趕着投來的。
還有一半人并沒有投入孟安的五毒酒,這是因爲他們都沒能品嘗到真正的五毒酒,保持了公平的原則,幾人投入到了其他印象不錯的美酒中。
最後輪到三師的投票,三師沒有猶豫,直接投給了孟安,最終孟安的五毒酒以全場近七成的票數赢得了此次的酒道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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