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放過安兒。”母親捂着自己流血的丹田,跪在了領頭者的面前,求饒道。
“要想放過你兒子也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能給出什麽回報吧。”領頭者全身打量了一眼子宜的全身,開口說道。
“如果你能保證放過我兒子,你想做什麽我都答應你。”母親豈能看不懂領頭者話中的意思,爲了兒子的性命,母親倍感屈辱的說道。
孟安很想開口制止母親,可是領頭者抓着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言語,就連喘氣都變得異常困難。
“哈哈,那就請憑夫人去車裏等我吧。”領頭者哈哈笑道。
母親充滿慈愛的看了孟安一眼,邁步走進了馬車之中。
“好好看着這個小子,别讓他發出一點聲音。”領頭者将孟安交到了手下的手中,吩咐了一句。
“知道了,老大。”手下點頭道。
領頭者跟在母親的身後進入了馬車,其中傳出了一絲掙紮,接着就是衣服被扯破的聲音,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馬車外邊的人都能猜到。
孟安被手下抓在鉗制壓在底下,看着面前的馬車,心中的怒火無法克制的燃燒了起來,經過這七年的時間,孟安已經将子宜看成了自己的母親,如今看到母親爲了自己忍受壞人的侮辱,孟安恨不得立刻動手殺死這些畜生。
可是孟安知道,如今的自己就是一隻螞蟻,隻能任人擺布,自己可以直接選擇死亡離開幻境,但那樣的話,母親所受的侮辱就白費了,自己必須活着,活到足夠強大,然後将這些人全部斬殺。
半個小時後,一臉滿足的領頭者率先從馬車走了出來,滿臉淚痕,衣衫褴褛的母親也從馬車走了出來。
“可以放過我的兒子了吧?”母親看着被鉗制壓在地面的孟安,心痛的說道。
“别着急,我這些兄弟對于平夫人可是欽慕許久了,不能光我這做老大的吃肉,也得給手下喝湯不是。”領頭者露出一抹醜陋的嘴臉。
“你無恥!!!”母親聽到這話,臉色漲紅,咬牙切齒的吐出了三個字。
“既然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别怪我了,是你不想就兒子的命,可不是我不給你機會。”領頭者說道。
“好,我答應你,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母親幾乎是從牙縫中說出的這句話,其憤怒的臉色仿佛真的化身成爲了厲鬼,讓領頭者都有些發怵。
母親随後轉頭看向地上的孟安,露出一抹讓其放心的微笑,随即面無表情的回到了馬車之中。
看着母親答應了領頭者的條件回到馬車,被質押在地面的孟安,失去了最後的一絲理智,開始用力的掙紮反抗,可是孱弱的自己根本無法逃脫鉗制自己那人的手掌,反而因爲情緒過激,直
接昏迷了過去。
昏迷的孟安本以爲自己會離開幻境世界,擺脫這可怕的人生,可是并沒有,自己很快便醒了過來,眼前依舊是幻境的世界。
天色已經暗淡,也許是因爲自己昏迷過去,再加上自己弱不經風,沒有人再控制着自己,自己就像是一灘爛泥,躺在地面無人問津。
領頭者和其手下并沒有離開,這些人都呆在一旁談笑風生,有些人臉上一臉的惬意,而有些人的目光則是緊緊的盯着馬車,期待盡快輪到自己。
孟安掙紮着從地面站起,朝着馬車跑了過去,可是沒跑兩步,孟安便被絆倒,摔倒在地。
“老大,那小子醒了,要不要将他控制住。”手下對領頭者說道。
“不用了,誰不知道平家的少爺是個廢物,就算不管他,他也跑不到哪裏去。”領頭者說道。
孟安被濺了一身泥巴,孟安沒有理會,再次起身朝着馬車跑去,想阻止母親繼續爲了自己,遭受這樣的屈辱。
就在孟安沖到馬車面前,爬上馬車,準備拉開門簾進入馬車的時候,一道上身的身影從馬車内沖了出來,孟安直接被撞到了馬車下面。
“老大,這娘們死了。”着上身的手下對領頭者說道。
聽到這話,孟安的腦袋嗡的一下,像炸開了一般,耳邊嗡鳴不斷,再也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孟安不管不顧的爬上馬車,看向馬車内。
隻見的母親躺在馬車内,雙眼圓睜,眼角流出的是血淚,再沒有一絲生氣,雙手的指縫滿是血迹,身邊的木闆被抓出了無數道痕迹。
“娘!!!”
孟安爬到了母親的面前,察覺到母親的體溫已經冰涼,身子都已經僵硬了,将破碎的衣服蓋在母親的身上,孟安趴在母親的身上發生大哭了起來。
“你他娘的是畜生嗎,竟然把人都幹死了。”領頭者來到馬車前,看了一眼馬車内的情況,對那名上身的手下說道。
“這可不怨我,在我進去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說不好那個時候就死了。”那上身的手下說道。
“人都死了你還幹,你真不是人。”身邊的幾人嘲笑道。
“老大,現在人都死了,怎麽辦?”手下問道。
“将其他人的屍體都搬過來,一把火燒了。”領頭者吩咐道。
“那這個小子呢?”手下指了指趴在母親身上大哭的孟安,開口問道。
“既然他媽因他而死,那他就跟着他媽陪葬吧。”領頭者說道。
手下全都忙活了起來,将平家死去的一百名護衛屍體全都拖到了馬車旁邊,堆成了一座小山,随後朝着屍體上灑滿了火油。
領頭者站在不遠處,拿着一隻點燃的火把,扔到了馬車的面前,馬車和屍山頓時
被點燃,燒起了大火,滾滾濃煙升起,在幾裏外都能看見。
“走了。”領頭者說道,随即和手下衆人鑽回了密林,轉眼便消失不見了蹤影。
在這群黑影消失在密林後不久,被破舊衣服包裹的孟安從燃着大火的馬車中沖了出來,面對眼前燃起大火的屍山,孟安毫不猶豫,朝着火海的外邊跳了過去。
火焰将孟安外邊的衣服點燃,孟安頓時全身燃起了大火,不過孟安沒有理會,全身籠罩着熾熱的火焰跑出了火海的範圍,在離開火海的同時,孟安迅速将包裹在身上着火的衣服脫下。
孟安皮膚通紅,有些部位的皮膚因爲沒有保護好,被大火灼傷,皮膚都被燒焦了。
不過孟安沒有在意,看着被大火吞噬的馬車,對着馬車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我發誓,我一定要爲母親報仇雪恨,爲父親報仇雪恨,爲平家數百條人命報仇雪恨。”孟安雙眼無比堅定,仰天怒吼道。
“咔嚓!!!”
也就在孟安說出此話的同時,天空一道雷電劃破了夜空,飄蓬大雨開始灑落,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澆滅将馬車吞噬的大火。
孟安站起身來,在大雨的洗禮下,朝着那個所謂的神醫住處,托着瘦弱的身子緩緩的走去,逐漸消失在了雨霧之中。
外界,天色也有些暗淡了,問心湖旁。
“這個點還沒有從湖面浮出,看樣子真的如你所言,孟安度過了心靈的考驗。”赤峰佩服的說道。
“能第一次接受考驗就堅持到這裏,足以肯定其天資不凡,我看那些老頑固還有什麽可說的。”赤陽說道。
“說這些都沒用,如果孟安無法通過整個考驗,還是不能當作種子選手對待。”赤峰說道。
“普通弟子的身份會辱沒了孟安這号天才,實在不行,我将其收爲親傳弟子,那也比普通弟子強。”赤陽思量道。
“這倒是個辦法。”赤峰點頭道。
聽到師傅師伯的話,曼柔和緣仲都看出了二老對孟安的重視,像他們二人,就是親傳弟子的身份,在仙宗可以領取到不少修煉的資源,也能得到師傅的單獨教導,好好修煉的話,地仙都是有望的。
而像是普通弟子,修煉資源隻能自己去争取,也沒有師傅單獨傳授,隻能去仙宗的授課堂聽大堂課,算是底層弟子,如果沒有什麽奇遇的話,這輩子能踏入上品玄階就是燒高香了。
“這孟安也真是的,爲什麽要接受這變态的考驗啊,直接拜入師伯的門下多好。”曼柔說道。
聽到曼柔在一旁嘀咕和孟安有關的事情,緣仲感受到了嚴重的危機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要做點什麽,讓師妹從孟安的身上再次轉移到自己身上。
看着如鏡
面一般的問心湖,緣仲有了想法。
“師傅,我也想嘗試一下問心湖的考驗,不知道可不可以?”緣仲對赤峰問道。
“師兄你就别嘗試了,你上次不是就沒通過嗎,況且你這個時候進入問心湖,影響到了孟安該怎麽辦?”曼柔當即說道。
緣仲聽到曼柔這麽說,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怎麽師妹如今哪都能想到孟安呢,就因爲在死亡山脈及時出現,救了自己一命。
“你要嘗試的話自然可以,放心,就算是再多人進去,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接受考驗。”赤峰能猜到緣仲爲何要這麽做,沒有拒絕,開口說道。
“謝謝師傅成全。”緣仲抱拳說道。
在師傅師伯和曼柔的目光下,緣仲深吸了一口氣,朝着問心湖走去,身形逐漸沒入了湖水,消失不見了蹤影。
猶如鏡面的湖面激起道道的漣漪,但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你猜猜看,我這徒弟能堅持多久?”赤峰對赤陽問道。
“我猜測大概能。。。”
赤陽剛想猜測,可是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身影就浮出了水面,赤峰赤陽朝着那道身影看去,兩人都沉默了。
“哈哈,師兄也太垃圾了吧,剛進去就出來了,比我還不如呢。”曼柔從兩人的身邊探出頭來,在看清湖面漂浮的身影後,哈哈笑道。
“沒那本事,非要丢人現眼,現在恐怕曼柔更看不上你了。”赤峰心中對緣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師弟,你不去撈你這徒弟出來啊?”赤陽好笑道。
“我才懶得去撈他,就讓他在湖面飄上三天吧。”赤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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