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和大兒子來到了關押郭襄的大牢,隻見郭襄滿臉血迹,被鎮壓在一座大陣之中,無法行動分毫。
“終于讓我又看到你了。”段延慶看到大陣中的郭襄,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當年段延慶與郭家大戰,武道聖典的厲害超出了段延慶的預料,也怪當初的段延慶太過自信,隻用大陣将郭家封鎖,剛突破渡劫的他面對郭家的前仆後繼,竟然受了重創,而郭襄則是在郭家上下的保護下逃走了。
“你想要我郭家的武道聖典,我已經徹底毀了,你是沒有辦法得到的。”郭襄說道。
“沒關系,你知道武道聖典的内容就好,我要你給我寫出來。”段延慶說道。
“白日做夢,我就算是死,也不會交給你的。”郭襄道。
“你會說出來的。”段延慶說道。
“想盡一切辦法,從她口中得到武道聖典。”段延慶對大兒子說道。
“父皇放心。”大兒子保證道。
半個月後,段延慶再次來到了關押郭襄的大牢,大兒子正在對郭襄嚴刑拷打,如今的郭襄被虐待的已經不成人樣,修爲被毀,經脈盡斷,每時每刻都遭受着殘酷的折磨,可即便如此,郭襄還是沒有說出一個字。
“還沒招嗎?”段延慶沉聲說道。
“對不起父親,這人實在是嘴硬,我已經動用了無數酷刑,還是無法讓其吐露半字。”大兒子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酷刑了,我直接搜魂。”段延慶也不想再等下去。
“父皇,搜魂恐怕會得不到完整的功法,而且一旦搜魂,她的神志将受到重創,想彌補就再也不可能了。”大兒子顧慮道。
“無礙,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讓這部武道聖典失傳,也是好事。”段延慶說道。
他已經想明白了,也許正是因爲對這部功法的期待,讓修煉出現了心魔,都二十年過去,還是未有太大的突破。
段延慶走進大陣,伸手朝着郭襄的腦袋抓了過去,強大的神識侵入了郭襄的腦袋,開始搜索關于郭襄的一切記憶。
郭襄開始掙紮反抗,阻止段延慶探尋自己的記憶,而段延慶的神識尤爲強大,抵抗的郭襄隻能帶來更大的痛苦。
“嗯?你竟然早就将武道聖典傳給了别人,還有了孩子?”段延慶很快就發現了孟安的存在。
“你們在抓捕郭襄的時候,是否發現她身邊有孩子的身影?”段延慶對大兒子問道。
“并沒有發現,當初去抓她的時候,隻有她獨自一人,她躲在一處村落,村落倒是有幾名孩子,不過全村都被我屠殺了。”大兒子說道。
“笨蛋,你就不知道先仔細探查清楚了再行動嗎?”段延慶氣憤道。
如果有兒子拿來要挾,相信郭襄肯定早就招出
來了,如今兒子已經身死,郭襄的心也死了,在搜魂中,也隻是找到了碎片般關于武道聖典的記載,根本無法拿來修煉。
“向外界發布一條告示,就說十日後,當衆将郭家餘孽處死。”段延慶說道。
“與此同時,給我尋找此人的蹤迹,一定要将他活着抓回來。”段延慶說着,随手一揮,孟安的身影在面前浮現出來。
“是。”大兒子應道。
在段城丹宜堂的孟安,正在後院拼命的練拳中,如今唯有練拳提升實力,才能讓孟安忘卻兒子的死。
就在孟安剛剛結束練拳,一名夥計跑了過來。
“掌櫃的,你快看。”夥計拿出了兩張告示,其中一張是告示十日後處死郭襄的消息,另外一張則是通緝自己的畫像。
孟安皺起了眉頭,段延慶這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拿郭襄逼自己出來啊,幸好自己來到段城丹宜堂後就沒再外出過,這也保證短時間自己不會被找到。
“你快去幫我準備有些東西,我有大用。”孟安對夥計說道。
同時交給了夥計一張單子,其中記載的東西,是孟安用來易容的,如今自己的樣貌必須改變才行。
等夥計走後,孟安開始在院内踱起了步子,心中思考解決的對策,如果自己冒險去救郭襄,憑借段家的勢力,自己一定會被捉到,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旦自己被抓,那自己和郭襄的把柄就會被段延慶捉到,憑借自己和郭襄之間的情誼,一定會爲了對方說出武道聖典的。
而段延慶隻要得到武道聖典,那麽兩人将再無用處,結局隻有死路一條,所以說,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絕對不能冒險營救郭襄。
而且段延慶很有可能會封鎖段城,隻許進不許出,現在孟安必須盡快離開,否則等到十日後,段家搞不準會挨家挨戶尋找自己。
“對不起,原諒我。”孟安看向段家皇宮的方向,輕聲說道。
夥計很快将孟安所要的東西都準備齊全,孟安開始了對自己的易容,随後當天夜裏,孟安趁着夜色,離開了段城。
也就在孟安離開段城的第二天,段城的戒備便森嚴了許多,也正如孟安預料的那般,段城隻許進入不許外出。
“父皇,不好了。”大兒子着急忙慌的沖進了段延慶的書房。
“什麽事?”段延慶皺眉道。
“郭襄自殺身亡了。”大兒子說道。
“什麽!!!”段延慶當即從座位站起,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她怎麽可能自殺呢?”段延慶問道。
“是孩兒疏忽了,郭襄體内蘊含着毒蟲,昨晚體内的毒蟲破裂,郭襄化爲了一灘血水。”大兒子說道。
“封鎖郭襄身死的消息,不能傳出去絲毫,同時尋找一個和郭襄相
似的囚犯,将你裝扮成郭襄,繼續鎮壓在大牢中。”段延慶說道。
“是。”大兒子應道,急忙去準備了。
“但願這個平安,還能上鈎。”段延慶沉聲道。
十日轉瞬過去,到了郭襄處決的那天,段家在處決台四周的暗處布置了無數兵力,等待孟安的到來,可是直到處決時間來臨,還是沒有孟安的蹤影。
在皇宮時刻關注處決台消息的段延慶臉色臉色難看不已,最終下令将郭襄處決身亡。
與此同時,在段城附近一座城鎮的孟安,得到了郭襄被處決的消息,孟安面無表情,朝着兇險的大山進發了,懷着妻兒和桃花源數百口村民的仇恨,孟安開始了瘋狂的曆練。
轉瞬之間,又是十年的時光流逝。
外界的第四日,問心湖旁。
“已經第四日了,孟安還沒有從問西湖浮出,說明他并沒有沉淪在親情中啊。”赤陽說道。
“如今的孟安恐怕已經接受了妻子身亡的消息,正在某處瘋狂的曆練吧。”赤峰說道。
“最後的考驗就是消滅段家了,不知道孟安能否在第五日蘇醒過來。”赤陽說道。
“第五日有些困難吧,如今通過考驗隻有三人,可每一人起碼最低也消耗了七日的時間,别忘了,還有心魔那一關呢。”赤峰說道。
也就在兩人談話的期間,在問心湖飄了三天的緣仲終于清醒了過來,見自己在問心湖飄着,便知道自己挑戰失敗了,急忙從湖中來到了岸邊。
“師傅師伯。”緣仲對還在湖邊的兩人行禮道。
“丢人現眼,還不回去好好修煉。”赤峰對緣仲訓斥道。
“我辜負了師傅的厚望。”緣仲不好意思的說道,不敢再逗留半刻,就要離開此地。
“師傅,孟安他還在曆練中?”不過緣仲想到了一個問題,轉身問道。
“沒錯,孟安隻是第一次進入,如今已經在問心湖呆了四天。”赤峰說道。
聽到這話,緣仲徹底失去了和孟安競争的,兩人之間簡直是天差地别,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超越他啊。
“曼柔不是隻崇尚實力的孩子,如果你真心待她,曼柔還是能感受到你的情誼的,自己好好努力吧。”見緣仲心灰意冷的模樣,赤陽開導道。
“謝謝師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緣仲重新點燃了希望的目光,邁步離開了此地。
“我對這個弟子都沒有信心了,你覺得他還能追到曼柔嗎?”赤峰說道。
“在我看來,孟安未來的天空不是在玄仙界,也不是在地仙界,而是在天仙界,我看得出他心中是有寄托的,不會因爲曼柔甚至其他外物牽絆于此,你這個徒弟還是有希望的。”赤陽說道。
“在看人方面,我是真的不如你
啊。”赤峰歎息道。
問心湖幻境内。
一處滿是兇獸的大山,這裏擁有着數千萬頭兇猛的野獸,修爲最爲強悍的野獸,實力都達到了渡劫境界,可以說這片大山就是野獸的樂園。
此刻在這片大山中,孟安毫不掩飾自己身形,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大山的深處前行,在那裏,就是渡劫猛獸的老巢區域。
經過十年的曆練,孟安原本清秀的身形不見,成爲了彪形壯漢,身上刻滿了密集的疤痕,氣息越發強悍,宛如一頭人形的兇手,一舉一動之間都蘊含着偉力。
“吼!!!”
數頭大乘境的猛獸發現了孟安的蹤迹,發出一聲聲怒吼,朝着孟安沖了過來。
面對數頭猛獸的來襲,孟安沒有停下腳步,反而一拳擊出,猶如閃電一般迅疾,一股狂風在孟安面前刮起,朝着沖來的猛獸吹去。
狂風所過之處,猛獸毫無抵抗的能力,紛紛被卷上了高空,直到孟安離開此地,那些猛獸才先後從高空摔下,一個個全身骨骼盡段,生機全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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