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府内,考核釀酒師的老者三人來到一間大廳,将之前收集的五百多壇酒水整齊排列在了大廳地闆上,開始了品嘗。
一壇接着一壇酒水的品嘗,老者三人的臉色沒有高興和意外,隻有平淡無奇,有時候還會皺起眉頭,表示對此酒的厭惡之情。
“考核的釀酒師真是一年步入一年了,如今喝了品嘗過半,連一壇入眼的酒水都沒有。”老者搖骰頭說道。
“長老你要求還是那麽高,我倒覺得其中有幾壇還是可以的。”兩者身邊的兩人說道。
“咱們墨家招收釀酒師的條件該改一改了,甯缺毋濫,如果沒有合格的釀酒師,那就不招募,免得還要浪費資源去培養他們。”老者思量道。
對于這話,老者身邊的兩人雖然表示認同,但也知道那是不現實的,招收百人是家主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反駁。
“下面該是哪壇酒了?”兩人轉移話題道。
大廳内的一壇酒水緩緩飄起,來到了老者三人的面前,酒壇上寫着平安二字,正是孟安釀造的美酒。
酒壇封紙打破,一股獨特高雅的酒香從酒壇中飄散出來。
在聞到這酒香的同時,老者三人的神色同時一變,此酒的酒香超越之前所品嘗的酒水數倍,酒香方面完全稱得上是佳釀的水平。
“好香的酒氣啊。”三人驚喜的說道。
“考核的十味材料能創造出此等高雅的酒香?不會是這釀酒師往其中加入了其他材料吧?”兩人随即皺眉道。
在他們看來,光憑那十味材料,根本不可能釀造出佳釀級别的美酒。
“是不是有作弊,品嘗一下就知道了。”老者說道。
酒水倒入杯中,呈現出琥珀的酒色光澤,酒水充滿了粘稠感,倒入杯中的酒水酒香越發濃郁。
老者三人迫不及待的将酒水一口飲盡,在口中感受酒水的口感,綿柔順滑,濃郁醇香。
最主要的是,酒水帶着強烈的層次感,讓人清楚的品嘗到了九種材料所蘊含的美味,随着酒水在齒間的流轉,九種味道相互融合在了一起。
每融合一道材料,酒水的口感就提升一個檔次,當九種味道徹底融合在一起的時候,酒水的美味徹底在口中爆發,甘甜可口,香氣貫穿身體,讓人流連忘返,回味無窮。
“好酒啊,好酒。”老者三人從美酒的意境中醒來,連連驚歎道。
“這酒還真是給了我們意外驚喜啊,真的是用的我們給出的材料,不過其中摒棄了一味材料,隻借助九味普通的材料,竟然釀造出了這等佳釀,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兩人說道。
“平安?我記得第一場考核的時候就是他最快交出的答案,此酒對九種材料的選用和搭配,可以說是做到了極緻,你二人
都不一定有他這般水平,此子對酒道的理解當真是厲害。”老者看了一眼酒壇上的标簽,滿是贊歎的說道。
“我并不否認,這個叫平安的家夥對于這十味材料的處理,比我要高明許多。”兩人沒有反駁,點頭說道。
老者三人沒有就此揭過孟安釀造的酒水,而是開始慢慢品嘗起來,一邊喝還一邊贊歎點頭,一壇美酒在三人的品嘗下迅速見底。
對于之前的釀酒師釀造的酒水,三人隻是品嘗了一杯便停止了,像這般喝完一壇的,在以往招收釀酒師的過程中也是少見的。
“沒想到這麽快喝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感覺。”兩人可惜道。
“我敢斷言,這平安絕對是這次考核弟子中的黑馬,甚至和那排名前十的釀酒師相比,都毫不遜色。”老者說道。
兩人紛紛點頭表示了認同。
品酒繼續進行,後面的酒水沒有一樣可以超過孟安的,三人的臉色越發難看,畢竟喝過了孟安釀造的美酒,如今再去喝其他人釀造的酒水,之間的落差讓三人感覺喝的不再是酒,而是馬尿一般。
花費了一天的功夫将五百多壇酒水品嘗了一個遍,老者三人如釋重負般的靠在了座椅上。
“終于品嘗結束了,都怪平安釀造的美酒,如果是最後再喝到他就好了,後面的品酒就像是受刑一般痛苦。”兩人不禁抱怨道。
“現在可以肯定了,平安釀造的美酒當之無愧排名第一,至于後面的八十九名,就有些難辦了。”老者皺眉道。
對于剩餘的八十九個加入墨家的細微,老者三人犯了難,這五百多人釀造的酒水幾乎差别不大,口感也是極爲相近,要想在其中分個高低,顯得頗爲難度。
在一番商讨後,老者三人将入選的名單寫了出來,孟安位列第一。
而剩餘的八十九人大多是在孟安美酒之前的那些酒水,在孟安之後的酒水很少入選,主要原因是孟安的美酒在其中起到了一些影響。
三日後,加入墨家釀酒師的名單被貼了出去,蹲守在墨家門前三日的衆人紛紛上前查看,期望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名字。
“哈哈哈,我加入墨家了,太棒了。”
有人發現自己的名字出現在名單内,當即激動的大喊大叫起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成爲了墨家的釀酒師,急着向衆人炫耀。
“哎,又沒有中,看來我還得提升自己的酒道水平啊,明年再來吧。”
成功的人隻有少數,絕大多數人在浏覽了一番名單後,隻能落寞的離開了此地,有的決定更加努力,應對下次考核,有的則是徹底放棄了加入墨家的念頭。
加入墨家的釀酒師憑借身份進入了墨家大門,去向當初考核的老者三人報道去了,而落選的則
是紛紛離開了墨家,墨家大門前的熱鬧迅速淡去。
墨家府内,老者三人和入選的釀酒師都在此處。
“怎麽回事,爲什麽隻有八十九人,還有誰沒來報道?”老者看了一眼人頭數,皺眉說道。
“我看了一下,平安還沒來報道。”兩人說道。
“這個平安要搞什麽鬼,難道是忘記了公布名單的時間,亦或者是有事耽擱了?”老者困惑道。
“他不會是仗着自己的酒道,不把我們墨家放在眼裏吧?”兩人說道。
老者眉頭皺起,覺得兩人說的不無道理。
其實三人都是誤會了孟安,老者當初說的是三日後貼出結果,在孟安看來,自己鐵定會入選的,所以并不着急趕來看名單,隻需在第三日來到墨家報道就可以了。
老者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衆人對于加入墨家的重視程度,老者三人想當然的認爲,入選的人會在第一時間來到墨家報道,所以才會造成孟安不重視墨家的這種假象。
孟安不像其他誓要加入墨家的釀酒師,對于加入墨家是可有可無的,就算不進入墨家,也可以通過其他方式混入墨家。
也就在老者三人猜測孟安的真實想法的時候,孟安的身影不急不緩的來到了墨家。
“平安,你爲何這麽晚才來報道?”一見到孟安,墨家兩人就質問道。
“你們之前隻是說了今天公布入選名單,可沒有說什麽時間公布,什麽時間報道集合,我看外邊的名單上也沒有寫報道時間啊。”孟安說道。
“你就應該在看到名單的時候第一時間趕來。”兩人沉聲道。
“所以我趕來了啊。”孟安道。
“好了都閉嘴,平安你入隊伍吧。”老者制止了雙方的争辯,讓孟安進入了入選的隊伍。
“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墨家的釀酒師了,以後你們隻需要專心研制美酒就行,材料全部由墨家承擔,如果一年後你們拿不出像樣的美酒,就會變成之前被淘汰的九十人一般,從我墨家趕出去,所以你們想得到長久的好處,就好好努力釀酒吧。”老者對衆人說道。
“是。”衆人應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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