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閉嘴!”
慕容雲錦呵斥出聲,她眸光冷然的掃了眼老鸨:“不管我是否居心叵測,有一點你倒是沒有說錯,倘若你繼續這麽聒噪,我敢保證,你絕對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你這丫頭當真狂妄,少主還在這兒,你竟然敢當他面威脅我!”老鸨道。
慕容雲錦嗜血一笑,面上除了冷然還有自信:“即便是威脅和狂妄也要有資本。”言外之意,她有這個能力。
“你……”老鸨怒了,往前一步,一口鮮血從嘴裏噴灑而出,随即重新跌倒在地。
華烨眼中的光影忽明忽暗,看向慕容于錦,此刻的她完全沒有半點害怕之意,反倒是……
“她中的是什麽毒?”
“五步之華,七步之巅。”慕容雲錦從過來的侍衛手裏拿過人參,手動折了一小節放入憐兒口中之後,她緩緩地站了起來直視着華烨道:“顧名思義,就是人中毒之後會渾身無力五步作詩的時間,之後看似輕松,但起身之後,每走一步她體内的毒就深入一分,走到七步藥石無救。”
老鸨面色一白,看着慕容雲錦眼裏漸漸的浮現出了懼怕。
慕容雲錦将老鸨的反應看在眼裏,她還真的以爲她當真不怕死:“不過她說了她死不足惜,少主大人,你是否要考慮她的建議?”
“你覺得我是否應當考慮?”華烨饒有興趣的動了動唇角,看着慕容雲錦,等待着她的回答。
“如果少主大人對我有恩,就像是我之前說的,我願意伺候少主大人,并且報恩,那自然……我們就不可能站在對立面,而我留在少主身邊伺候,那是百利而無一害。”慕容雲錦說的肯定。
“如果?”華烨體會着慕容雲錦話語裏的意思。
“但如果少主對我沒有恩典,甚至給予了我仇恨……”慕容雲錦看着華烨的目光越發的專注,她眸光凜凜的注視着他,想要透過他的表象看進他的内心:“那麽人的本性就會展現。”
“你這是在威脅我?”華烨眼中的情緒閃了閃,直直的看着慕容雲錦。
“少主大人大可把我的話當作是表明心迹。”慕容雲錦道。
華烨唇角輕勾,眼中似有深意,這丫頭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雲錦……你何必将這藥物說的如此的可怕,我相信你必定不會如此心狠。”紫鸢将華烨和慕容雲錦之間的對視看在眼裏,她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對視道。。
慕容雲錦冷笑,将目光從華烨的身上轉移到了紫鸢身上:“從我最開始施毒到現在,你一直都很多話。”
紫鸢皺眉,不喜歡慕容雲錦此刻的态度:“雲錦姑娘的意思是……我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了?”
“你之前一直在強調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留在少主大人身邊伺候,從少主大人出現在這裏之後,你看地上那些還有意識的人,他們身體本身已經虛弱卻都還支起身體跪拜少主大人,且一直在堅持。完全可以推斷出少主是個雷厲風行很能威懾下屬的人。”
“那是自然。”
“可是你一個丫頭卻如此多花話,知道的……華烨是少主大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才是主子。”慕容雲錦無形中加重了語氣道。
紫鸢神色一凜,看向華烨,迅速的低下了頭:“你别胡說,我隻是丫頭,是少主仁慈,我才……”
“你看,你自稱我。”不等紫鸢說完,慕容雲錦搖了搖頭,涼涼的開口道:“可見在你的内心深處,你并沒有真正的把你自己當作是丫鬟。”
紫鸢面色一變,跪在了華烨的跟前:“少主,紫鸢沒有這樣的想法。”
慕容雲錦冷笑,看向華烨的時候發現他正看着她,她骨子裏的倔強和驕傲不允許她有絲毫的退怯,到如今……她想要跟着她的本心走。
“你之前提到少主,沒有多久憐兒就撞柱流血,生命垂危;現在你又開口說我的毒沒有那麽厲害……你又是想要暗示什麽?”
紫鸢面色一變,看向慕容雲錦的時候,隻見她已然将放在華烨身上的視線放在了她的身上:“少主明鑒!
雲錦姑娘,我知道你不喜歡聽我說話,畢竟實話一向難聽,但是你也犯不着惱羞成怒将所有矛頭指向我。
将他們這些人放倒在地的不是我,讓憐兒自戕的人不是我,讓老鸨說出讓少主處置你話語的人更不是我!”
慕容雲錦倏然冷笑,看着紫鸢的眼睛裏饒有所思:“我的本意是他們那些人可能是誤解了你的話,以至于作出了過激的行爲,但是你這麽說了之後……我怎麽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你……”紫鸢慌了。
“夠了。”華烨開口,阻隔其他人說話的機會,他看了眼慕容雲錦道:“把他們的毒都解了。”
“爲什麽?”
“既然你是伺候我的人,聽我命令,那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華烨道。
慕容雲錦一愣,随即露出了笑容,看着華烨道:“這麽說你同意我在你身邊伺候了?”
華烨并沒有回答慕容雲錦,繼續道:“治好憐兒。”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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