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棋淩厲,白棋婉約,落子無悔。
腳步聲在身後響起,華烨并沒有回頭看向身後的意思:“你來的比我預計的早。”
慕容雲錦看着華烨,眸色複雜:“宮規改了爲什麽不告訴我?”
“你覺得憑什麽我應該告訴你?”
慕容雲錦一愣,她倒是沒有想到華烨會這麽說,一時間有些氣悶,她徑直走到了他的前頭,這才發現他自己和自己下了一局棋:“果然,隻有無聊的人才會做無聊的事。”
“自己和自己下棋,兩種棋風,結果卻一樣,我不以爲這樣很無聊。”華烨道。
慕容雲錦瑟縮了下瞳孔,從她出現到現在他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曾在她的身上:“你既然答應給我七天時間調查事件真相,我想到了你不會幫忙,但是應該不會阻攔。”
“你難道沒有從各宮宮主那裏得到你想要的結果?”華烨看向慕容雲錦道。
慕容雲錦神色一凜,看着華烨道:“我雖然得到了結果,但是……”
“但是什麽?”
四目相對,慕容雲錦望着華烨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我知道我對你來說無足輕重的人,我就想知道,在比我重要的人和我之間,趨利避害的時候你會選擇誰。”
華烨擡眸,注視着慕容雲錦:“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沒什麽,隻不過就是想要探一探你的口風。”慕容雲錦移動了下腳步,轉身準備離開之際,她的手握住了她脖頸處的玉佩。
華烨審視着慕容雲錦,她明顯話中有話:“你是想問……紫鸢和你之間我會選擇誰?”
慕容雲錦身體顫了顫,猛然側頭看向華烨:“你……你知道?”
“這是我的尚十二宮,沒有什麽我不知道。”華烨道。
“這麽說……紫鸢陷害我的事情你知道了?”慕容雲錦并沒有注意到她望着華烨的眼神,話語中帶上了急切和震驚。
華烨看向慕容雲錦:“這件事情不會是她做的。”
“你倒是回答的肯定,但是你知不知道……”
“我說過!”華烨打斷了慕容雲錦的話語,繼續道:“這件事情表面上看你的嫌疑最大,抛卻你,那便是紫鸢,但是不可能是她,她也沒有那個腦子。”
慕容雲錦一瞬不瞬的望着華烨,思緒不定:“我早就猜到了在我和紫鸢之間你會選擇相信她。”
“你希望我相信你?”華烨看着慕容雲錦,眼中的光影一閃而過。
慕容雲錦移開了目光,話語冷然:“沒有什麽希望不希望,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那般,我會找到證據自證清白,而你要做的,就是證據擺在你面前的時候,你别不認賬!”
華烨望着慕容雲錦的眸光暗了許多:“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還真是不好。”
“你要是少戲弄人,幫人就直接幫,不幫就别露出要幫的意向,或許你在我眼中會是個徹底的好人!”慕容雲錦說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面上隐隐的染上了怒氣。
紫鸢端着茶水,才剛進入院子,迎面就看見慕容雲錦直直的朝她而來切沒有停下的意思,她面露不滿,眸光幽幽的看着她:“雲錦,你太冒失了。”也不知道她究竟什麽地方好,竟然能夠讓華烨待她不同。
慕容雲錦看向紫鸢,從她的推斷來看,如果尚十二宮内有人要陷害她,那麽首當其沖的就是紫鸢,可爲何華烨會那麽笃定的說不是紫鸢?她真的不是陷害她的人,還是華烨有意包庇?又或者,那暗中想要害她的人隐藏太深?
紫鸢皺眉,冷不丁的被慕容雲錦注視着,且她看她的面色變化明顯,正準備開口,她不期然的看見了她脖頸處的玉佩,面色一變。
慕容雲錦漸漸的收回了思緒,她在看向紫鸢的時候,見她正目不轉睛的望着她的脖頸,更準确的說……是望着她脖頸上的玉佩。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她來這兒的本質目的,是爲了詢問華烨,她的玉佩爲什麽會在這裏被這麽多人認識,且……似乎很好用的樣子。
“你知道這塊玉佩?”
紫鸢回神,看着慕容雲錦的時候,面色的血色消失了不少,一張臉顯得越發的白皙:“我知道你和少主關系匪淺,你也深知我對少主的在意,何必要多此一舉來羞辱我?”
“羞辱你?”
“慕容雲錦!”紫鸢加重了語氣,看着雲錦的眼中帶上了恨意:“少主如何我不能決定,你的心意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明明清楚,卻一而再的刺激我,戲弄我,你真的不要太惡劣!”
慕容雲錦一頓,她怎麽刺激她了?她張了張口,還未來得及說話,她的肩膀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側身之際,隻見紫鸢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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