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衆年輕人都是越發嘩然,更有一些年輕人眼裏已經出現了緊張和想放棄的神色。
“當然,舉辦少年英雄會武大會目的是讓你們來比賽,而不是讓你們來此肆意厮殺的,我們也不希望到了最後隻有幾個人站在擂台上,這是違背我們初衷的,是以,我們爲每一個選手準備了一塊比賽專用的虛空石,在你認輸并交出自己的物品後如果對方依舊不放你走,那你可以使用此塊虛空石于兩息之内離開。但我要說明的是,一旦你使用這塊虛空石,你将會被直接傳回誅仙台,成績以你手中持有的靈植爲準,如果沒有,你将直接成爲淘汰者的一員。”蘇漩适時安撫與警告并存的解釋再次響起。
“請問蘇掌教,若是搶走靈植的人故意逼迫對方使用虛空石呢?”在沉默了一會後那個短發的清爽男子望向蘇漩問道。
“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我隻是不願意讓這次的比賽成爲厮殺的絞肉機,所以給了你們一次活下去的機會,至于其它的,我已經說過了,選擇權在你們手裏,你們赢了之後要逼迫對方也好,要放過對方繼續養着,以後再搶也罷,這些都是允許的,因爲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你們若能以弱勝強,日後自有你們的一方天地,而如果不能,選擇放棄也是是一種明智之選,莫要因爲一時沖動而丢掉性命,生命都沒了,再高的榮耀也是虛妄的。”蘇漩平靜卻眼含警告善意的說道。
聞言,衆人都是神色各異,是在思索蘇漩的話,也似乎是在思索是否參加此次的比賽。
在衆人思量之間蘇漩卻是擡起纖手對着誅仙台後方虛空一握,旋即在衆多年輕人驚詫的目光中,一個清晰可見的盈白屏障出現在了離地不足半米的虛空之中。
“比賽中或許沒有公平可言,但動物尚且能召喚同伴以弱制強,更何況是人,今日的規則便是最多可五人一組進行比賽,但最後的積分卻依舊是各自爲數,不能共享,如何取其中的均衡,依舊是你們自己選擇。”蘇漩繼續說道。
聞言,不少人眼中都是露出了異色的光芒。
“兩盞茶後開始計時,七日後開始統計積分,找到自己組隊的人牽手即可在進入密林後出現在同一個地方。另外入口處每天會有兩位不同勢力的半神強者相互制約的守于傳送天幕前,所以,收起多餘的心思,不然你會直接被淘汰,性質惡劣者會有相應的處罰。”蘇漩再次淡淡的說了一句後之後拂衣向後走去。
而那些掌教自然也不願降了身份的和蘇漩一起走向了大殿。
在一衆掌教離開後四周的年輕人也是開始活絡起來,明顯都是想拉一些強大的隊友或者加入強者的隊伍之中。
“四個人了,差不多了。”葉雲輕笑道。
“人越多,需要的積分也就越多,而且我們隻是陪小雲玩,并不需要将資源讓給外人。”燭鸢淡然的說道。
“嗯,我有分寸,而且這幾株靈植裏也就九十分和七十分值得去争奪一下,不然其它标記的靈植加起來也足夠我們四人沖上前十了。”葉雲倒是眼含笑意的說道。
“你知道其它靈植的位置?”秦月好奇的問道。
“你猜呢。”葉雲一臉笑意的說道。
“哼。”秦月輕哼了一聲後并不追問,一副你是壞人的模樣。
“我們走吧。”葉雲聳聳肩後輕拉身邊葉媛的纖手的說道。
燭鸢她們跟着葉雲一起向屏幕方向走去。
秦月撇了下紅唇,卻也趕緊跟了上去。
很快,葉雲四人在不少人異樣的目光中纖手躍進天幕之後便是來到了一處古樹茂密,青苔,枯枝碎草随處可見的密林之中。
“跟我走吧,我們先去采集一些積分不大的靈植,至于四十分的靈植,直接放棄好了。”四處打量了一下後葉雲眯起眸子說道。
“嗯,看樣子這片山脈之中的靈植很多,若是采集得多,就是隻搶到一兩株高分靈植都能擠入十強,隻是别人不知道這些的靈植具體所指,隻能撞運氣,但小雲應該可以記住剛才的分布,你已經把這片山脈的大緻靈植分布記在腦中了吧?”燭鸢眯起眸子點頭問道。
“嗯,基本需要記住的我都記住了,不過我從我們現在的位置來分析,這裏應該是昨日胧姑娘給我的地圖上的入口之處,也就是說我們運氣不算好,離第一株靈植偏遠一點了,不如放棄掉,轉而選擇一些積分低一點的靈植更好一些,你們别忘記,我們是四人,容易均分的靈植才是我們的首選。”葉雲點點頭說道。
聞言,燭鸢三女而已覺得這樣的選擇更好一些,畢竟第一株靈植就四十分,而且不能共享,不如利用優勢各自先打好積分的基礎再說。
之後葉雲也是一邊打量四周的場景一邊帶着三女向記憶之地掠了過去。
他記得附近有一株五點積分的火焰草和一株四點積分的幻光花。
小半個時辰後幾人輕松的拿到了記憶中的兩株靈植。
葉雲點點頭回憶一下後繼續帶着三女向着新的方向掠去。
一個時辰後葉雲拿到了一株價值十一分的靈植。
望着手裏的翠葉小草,葉雲露出了滿意不已的笑容。
這株夜冥草生長在一顆古樹旁的雜草之中,和一般的小草還真沒有多大的區别,若非葉雲掠過時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異香也不會發現這裏竟然藏了這麽一株積分很高的靈植。
這株夜冥草并非地圖上标注的靈植,是一個意外之财。
這也一定程度上反應了葉雲的天運确實昌隆,在無意之間就能發現對自己有利的東西。除非有人将他的氣運取而代之,不然這樣的昌隆天運繼續醞釀下去,葉雲早晚會一飛沖天,再也沒有人可以抑制!
葉雲也不客氣的将其收入自己的戒指後點點頭說道“走吧,以前不遠處的一個崖邊有一株價值五分積分的火舌果。”說完,葉雲也不浪費時間的繼續向前掠去。
見狀,三女也随之跟上。
而在四人繼續爲積分奮鬥時一個好似鎏炎的身影也是悄然出現在了四人身後不是很遠處的大樹頂端之上。
腳踩枝葉,淩踏虛空,凜羽墨微微眯了眯眸子。
剛才他的頭頂似乎閃過一點紫色的韻芒,難道……他的氣運已經達到紫氣東來了?
奇怪,爲什麽自己使用了他的血還看不透他是什麽血脈,這不符合常理,須知家族當年無比輝煌,沒有收錄的血脈信息僅有兩三個傳說中的血脈,難不成他還是其中之一不成?
可是也不可能呀,魔尊的不死天印已現,她尚不了解的血脈也就隻有縱橫之星和那傳說中的劍帝之心了……
難不成……
他會是那傳說中的絕世血脈?
翻身在秦月驚詫的目光中好似流煙一般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将崖下的靈植攝到手中靈動飄逸的躍起落回崖上,葉雲将手裏的靈植抛給了秦月。
“你的身法之前沒有這麽玄奇……”秦月神色莫名的接過靈植後眯起眸子說道。
“人總是會進步的嘛。”葉雲淡淡一笑後眯起望向東側的方向說道“那邊有人過來了,我們走吧。”
“爲什麽要躲?”秦月好奇的問道“我們應該可以赢的吧。”
“我隻是考慮在别人發現前多悶聲發點财。”葉雲聳肩說道。
“……”秦月歪了一下俏臉想了想之後點點頭。
葉雲淡然轉身,想另一個方向掠去。
燭鸢兩女緊随離去。
秦月微微迷了下美眸後一掠的跟了上去。
片刻之後三女兩男組成的隊伍從林中慢慢走了出來……
“小雲,這不是去第一株靈植的方向嗎?”燭鸢在掠向了一段路程後奇怪的問道。
葉雲不是說直接放棄第一株靈植嗎?
葉雲眯着眸子笑道“放棄歸放棄,但靈植所在的路也是最近的路,我們過去時随便看看靈植是否被采取了,競争狀況如何,到時也可以推測一下他們達到第二株靈植的時間。”
“小雲好細心。”葉媛輕笑說道。
“不細心點這麽照顧好媛姐。”葉雲笑笑。
葉媛俏臉紅潤,卻是神色甜蜜的甜甜笑了笑。
四人繼續趕路,在天色漸漸暗下來時出現在了第一株靈植的圓點附近。
遠遠的站在一棵大樹之上,葉雲四人有些詫異發現第一株靈植竟然還沒有被采走,而且站在三個方向的隊伍首領還都是此次年輕人隊伍中最強的幾人。
林昕和洛研組隊,短發的清爽男子帶着一男一女,而皇浦鳴則一人帶了四個人。
看起來林昕要勢弱一些,但别人的聖女之名也絕對不是白叫的,一旦戰到火熱,天知道對方會使出什麽絕殺。
而短發男子和皇浦鳴顯然也不是好惹的主,三人同時達到,竟然誰也不願意放手。
“周晟,你我聯手,我給你二十積分的靈植如何?”沉默了一下後林昕開口對那短發男子問道。
聞言,周晟眯起眸子想了想之後露出笑容的說道“這是個不錯的提議,不過紫薇聖女你現在應該沒有零散的二十積分的靈植吧?”
“我林昕說過的話一定算數,在遇之時一定一分不少的給你,如果沒有,這一株三十積分的靈植全部贈與你!”林昕神色一凝的說道“我不想在這裏繼續耗着,我林昕是否有信譽你自己選擇吧。”
聞言,周晟眯起眸子沉默了兩息後露出清爽的笑容說道“就憑你紫薇聖女的稱号,我信你一次,動手吧。”
林昕沒有猶豫的掠向那在微風中輕輕擺動的盈白小草。
皇浦鳴對身後之人擺擺手的同時取出長槍爆烈的直刺而去,頓時龍嘯鳳鳴皆起,現在是動了真力。
周晟神色一凝,面露猶豫之色……
“我們走吧,此處有三人,說明其它人都選擇了第二株,我們也追過去好了。”葉雲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在确定對方還要糾纏一段時間後對燭鸢三女說道。
三女點點頭,在葉雲掠起的時間跟了上去。
他們四人除了秦月略差一點外整體實力都很強,而且秦月也隻是相對他們三人來說略差,對上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的,特别是葉雲爲了保護秦月的安全,在教導秦月的身法上也是加諸了不少玄妙的細節,是以單在趕路上來說秦月并不會成爲三人的累贅,甚至在三人不動用真實實力前可以比較輕松的跟上。
葉雲擁有整個山脈的詳細地圖,秦月又擅長玄妙的身法,不需要三人放慢速度等她,在這樣的前提下四人的趕路速度可以說是遠超其它人很多倍,畢竟偌大的連綿山脈,沒有地圖誰能保證自己走的就是直線的捷徑?遇到幾處山壁,遇到幾處樹木密集的地域就能不經意走岔到很遠的地方去。
是以,擁有地圖的葉雲四人是在一定程度上占有很大優勢的。
而第二株靈植便是他們争奪的第一株高積分靈植。
五十積分,這已經是一個很可觀的數字了。
當然,與葉雲有着同樣想法的人不會少,會很多,所以,在看不見彼此的林間,更多的人向着第二株靈植所在掠了過去。
葉雲四人也沒有停頓的向着第二株的方向趕去。
第二株靈植離第一株莫約三十多裏的樣子,剩下的幾個天譴境要趕過去也就兩個時辰不到的光景,就算他們沒有地圖,三個時辰應該也差不多能找到正确的路徑去到那裏。
不過,對掌控地圖的葉雲四人來說,這個時間絕對夠他們搶先一步了!
············
夜色已經深沉,當不少人相差無幾的趕到第二株靈植時,第二株靈植已經先一步被人取走,隻留下一小片坑窪的濕土。
一襲紅袍的男子皺緊了眉宇。
一襲白衣的溟邪眼泛若有所思之色,卻又自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即使是他也不可能,腦子好用不代表身法多強,若是自己天譴境的身法還比不過他一個天譴境的,那也太兒戲了。
一襲淡白月華長袍的長發男子也眯起了眸子。
是誰,誰取走了第二株靈植??
即使他們幾個天譴境身邊都帶了一些‘累贅’,也不可能在落後如此之多,竟然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就被取走了第二株靈植。
林昕?
周晟?
皇浦鳴?
不可能呀,他們親眼看到三人向着第一株靈植去了……
到底是誰……
在沉默了好一會三人同時放棄繼續思量的向着不同的方向掠去。
第二株靈植以及被取走,三人也就沒有了争鬥的,而且他們都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第三株靈植現在是否已經岌岌可危,随時可能被人摘走?
想到這裏,三人即使經過一路的掠向已經有些累了,卻已經沒有時間給他們等待了,像這樣沒有看到敵人就被取走競争品的事決不能再次重複上演,不然他們這些所謂的天譴境也實在無顔見人了。
這可苦了跟着三人的年輕人,他們本來實力就不是很高,現在要是被抛棄的話在林中是非常危險的,當下這些人也是隻能勉力跟着後面,甚至不得已拿出一些平時舍不得使用的丹藥服下後才勉強沒有被甩離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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