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順利奪下第二株靈植的葉雲四人卻是在繼續尋找了兩株分别爲五分和六分的靈植後便是找到一處較隐秘的山洞停了下來。
目前分了一些靈植後燭鸢和葉媛各有十分,秦月暫時是六分,加上下一株是她的,應該也是十分以上,而葉雲本人就有些高了,才第一天就已經拿到了六十一分,絕對是這一次比賽的選手中最高的。
取出不少好吃的遞給三女,葉雲輕吐一口氣準備慰勞一下自己的五髒時一襲紫衣的身影卻是從山洞口走了進來。
葉雲輕笑一笑後取出一代裝滿熟食的袋子抛給了凜羽墨。
單手抓住袋子,凜羽墨走到葉雲身邊的已經掃幹淨的石頭旁坐了下來。
“你知道我在?”凜羽墨撕開紙袋的同時眯起眸子問道。
“我的實力肯定感應不到你的氣息,不過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就在不遠處的空中。”葉雲輕笑聳聳肩說道“不然我多準備一塊石頭做什麽。”
聞言,凜羽墨眯起眸子看了葉雲一眼後神色莫名的下意識将一隻修長的腿搭到了另一隻腿膝蓋之上。
這是她習慣思考時的動作。
葉雲怔了一下,旋即神色有些微微異樣。
這一刻的凜羽墨的就好似坐在王座的上位者一般充滿了皇者的氣息,而且,似乎她這樣的女王之姿才是最真實的她……
凜羽墨見四人神色怪異的望着自己,當下也是明白過來什麽的悄然将美腿放了下來。
“你今天做的不錯,不過後面的競争肯定會越來越激烈,你要做好對應的準備,單輪戰鬥力的話,你現在還不算強。”凜羽墨轉移話題的說道。
“放棄第三株,拿走第四株和第五株,第六株給他們去争奪……”葉雲眯起眸子說出自己想法的同時望向凜羽墨神色莫名的問道“羽墨,你能斬殺那個六級兇獸嗎?我有用。”
“你有什麽用?”凜羽墨詫異的問了一句。
要再這樣的地方不被發現的斬殺掉六級兇獸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
“我想弄一個隐形的翅膀。”葉雲眯起眸子說出之前在雲阙城搶寶的事。
凜羽墨眼露詫異之色的說道“你的天運還真好,很多事都好似專爲你準備的一般……這樣的東西就是我也會心動的。”
“心動,那你就拿去修煉呗。”葉雲取出那個冊子随意的抛給凜羽墨的同時淡淡的笑道“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裏面的東西我已經全部記住了,你留着慢慢看吧。”
“……你對人都這麽大方嗎?”凜羽墨神色怪異的問道。
“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葉雲眯起眸子問道。
“……”凜羽墨微微眯起眸子,神色有些莫名。
正因爲不是,而他卻如此大方,這才讓人想不莫名感動都不行。
“要斬殺六級兇獸不是不可以,隻是六級兇獸死亡時守在門外的武皇必然有察覺,可能會迎來不必要的麻煩。”凜羽墨沉默了一下後神色莫名的轉移話題說道。
“我用墨砂将你戰鬥的地方屏蔽起來可以嗎?”葉雲凝神問道。
“我需要起碼五十丈左右的戰場,你能施展這個距離的屏蔽嗎?”凜羽墨微微凝眉的問道。
“可以,但,我最多能堅持兩刻鍾,多一點都不行,這是我體内内息均分後的最大數值。”葉雲眯起眸子說道。
“我現在還沒見過那兩隻六級兇獸是什麽兇獸,暫時不能确保兩刻鍾内能不能将其殺死,如果可以是最好,如果不可以,那就最後再回來殺,兩刻種要結束時你自己用傳送石離開,我會盡快将其殺掉後直接隐遁離開,然後在外面和你會合的。”聞言,凜羽墨眯起妖異的美眸思量了一會後說道。
“嗯,聽你的。”葉雲點點頭後微笑道“離兇獸之處還遠,我們先吃點東西吧,明早繼續趕路。”
“明早才趕路嗎?你不怕第三株第四株靈植被人提前搶走嗎?”凜羽墨問道。
“呵呵,這兩株靈植争奪的人會很多,所以她們即使會加緊趕路,卻也會和我們一般休息較長的時間。”葉雲不在意的分析道“今天他們本身就已經有些疲勞了,加上第二株靈植被我取走,他們自然會想到第三株靈植會不會也這樣消失,但他們趕去的同時别人也在趕去,他們又必須考慮一個問題,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就算趕到了,戰鬥的實力又如何?試想下在這樣競争激烈的地方一旦勢弱,被人擊傷,别說第三株靈植搶不到,就是後面的靈植也會造成被壓制的惡劣後果,他們不是太笨的人都不會這麽不顧後果的,畢竟真正的厮殺在後面才真正開始。”
“……你真的很聰明。”凜羽墨眯起眸子輕贊一句後繼續輕言說道“你們也吃完早點休息吧,雖然小天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你們也别忘記每人手裏都有一塊虛空石,如果對方在受傷搶到靈植就直接離開的話積分就會憑空減少的,須知在沒有地圖的情況下幾十分的積分也是能跻身考前的排名,雖然沒辦法進入前十,但也不會因積分太少被淘汰。”
聞言,葉雲也是微微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如凜羽墨所說,虛空石是一個變數,且随着後面的競争越來越激烈,這個變數也會變得很關鍵,他們若要出手便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連使用虛空石的機會都沒有……
一邊思量一邊吃了些熟食填飽肚子,見天色已經不早,葉雲也是取出三件厚實的棉襖将其中較大一些的兩件遞給燭鸢兩人,讓兩人就在火邊休息一下,至于趴在他大腿上的葉媛,葉雲微微笑了笑後将衣服展開改到了少女的背上。
感受到暖暖的溫度,葉媛也是笑容甜蜜的往葉雲大腿内壁蹭了蹭。
凜羽墨神色有些莫名,不得不說葉雲确實并不專一,但又不可否認他待身邊的女子真的好到隻能讓人用羨慕去形容。
或許就是他無法讓人拒絕的特殊人格魅力才讓三女都因想留在他身邊而放棄彼此争風吃醋的想法,轉而好似現在一般相處融洽的留在了他身邊。
……真是一個讓人看不懂的人。
次日,天罡蒙蒙亮葉雲幾人便是再次出發,而打算放棄第三株靈植是葉雲四人也是直接提速的掠向了沿途所及的其餘靈植之處。
在幾個時辰後避開所有隊伍的葉雲四人再次采集到六株靈植,分别是降香草,五分,碧落花,十分,滬蓮,三分,天藍星,四分,地木子,兩分,紫心蓮,八分。
降香草給了葉媛,滬蓮,天藍星給了燭鸢,紫心蓮則給了秦月,讓三女的積分相差無幾。
看了一眼天色,葉雲露出笑容的帶着三女向着第三株靈植的方向掠了過去。
還是那句話,放棄歸放棄,他們依舊需要知道靈植是被什麽人拿走,又是那些人在争鬥,是否有受傷之類的情報信息。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有用的信息是智者必争的重要财富。
因爲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葉雲也是直接将葉媛背到後背後于和燭鸢兩女全力掠向第三株靈植所在。
對于最近有些任性的葉媛,葉雲覺得這樣挺好的,他也很少見到葉媛這樣女性化的一面。
而在他們于一個時辰後趕到第三株靈植所在時,不足二十餘丈的樹林空地内已經有十三四人激鬥在了一處。
林昕,周晟,一襲紅袍的男子和一襲月華服飾的男子都在,而四人旁邊則是一些他們帶領的隊友。
林昕和紅袍男子戰到一處,周晟和月華服飾的男子戰到一處,洛研則帶着三四人與其它兩隻隊伍的人混戰在一起。
看周晟腳步并不是很凝實的樣子,似乎是在争奪第一株靈植時多少受了些傷。
林昕倒是沒什麽事的摸樣,此刻正手持一柄三尺青峰靈動卻軌迹刁鑽的與手持大刀的紅袍男子彼此攻伐着。
能以劍與刀拼鬥得如此激烈且眼神依舊平靜,遠遠觀望的葉雲也是在心裏将這位聖女的重要性提升了一個台階。
雖然之前和溟邪略有劣勢,但在真實的實力上林昕卻依舊表現出了極爲強勢的氣勢,看來這紫薇聖女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我們走吧。”葉雲眯起眸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三女眯起眸子點點頭,和葉雲一起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不管這株靈植是屬于誰的,雙方必定有所損失,這是他們所樂見的。
而比起三女,葉雲卻是已經更近一步的大概分析出了誰會取得這株靈植。
留下已經無用,那就離開好了。
他們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四人在此,其餘人肯定趕向了第四株靈植,比如皇浦鳴,溟邪……
不過,下一株靈植,葉雲卻沒有了再讓的打算。
如果可以,借助凜羽墨的實力将對方直接滅掉也是可以的。
征戰天路的道路很難,減少掉一兩個競争的敵人沒什麽不好,而且以兩人的天賦而言,他們身上的好東西應該不少。
當然,趕去之前四人自然不忘繼續去收集其餘的靈植,而随着前三株靈植都有人強行奪取,更多選手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四人的視線中。
以葉雲四人的實力來說,要掠奪這些小隊伍的靈植可以說是易如反掌,甚至可以在對方沒有來得及使用虛空石前将其全部減滅,但葉雲雖然亦正亦邪,卻并非濫殺之人,是以四人也是直接避開了這些隊伍繼續收集着積分還不錯的靈植——沒有仇怨,對方也不是什麽值得在意的對手,别人在修煉的道路上艱苦掙紮已經不易,沒有必要去趕盡殺絕。
随着向前的距離在推進,靈植的分布也越來越遠,如第四株靈植離葉雲四人現在的距離就還有一百多裏,撇除各種因素,明日之前都不可能有人達到第四株靈植之處——除非溟邪和皇浦鳴使用什麽秘技或者吞服了什麽珍貴的丹藥才有可能在明日之前達到第四株靈植之前。
不過比賽才是第二日,似乎還沒有達到那種必須使用秘技的程度,畢竟在最後的争鋒之前,暴露得越少就對自己越有利。
這時,兵刃打鬥以及一聲女子的驚呼聲卻是讓得葉雲微微頓住腳步的停在了一顆大樹之上。
微迷眸子望向聲源處靜靜聆聽了一下戰鬥的波動後修煉過耳功的葉雲也是大緻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四個男子對三個女子組成的隊伍發動了襲擊,此刻已經至少有兩個女子在襲擊中受傷。
眯起眸子,葉雲微微猶豫,按理說他們不該管閑事,有那個時間可以去多采一株靈植了,但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不過去幫一下又有些見死不救的殘忍。
特别被欺負的還是三個女子。
對待女子,葉雲一般比較心軟,特别是弱勢的女子,他一般都會能幫就随手幫一幫,就連當初對凜羽墨也是如此的想法,而并非給凜羽墨時便打着要對方報恩的想法。
“我們過去看一眼,随便賺點零散積分好了。”沉默了兩息後眯起眸子淡淡的說了一句後轉身向聲源處掠了過去。
見狀,三女也是微迷眸子跟了過去。
對待這樣的事,三女同爲女子自然也是願意出手的。
很短的時間裏,葉雲四人已經在林間穿梭的來到了聲源穿出之處。
果然,在前方不遠的空地處,一個偏胖一些的男子帶着三個穿着華服的年輕人正對着兩個手臂帶傷以及一個面色有些發白的女子不斷攻伐着,而且四人的攻伐位置都是向着三個女子的胸口,腰際以及大腿上側這類女人不能露光的地方,是以本就受傷的兩女和那個明顯内息耗損有些嚴重的少女都是又急又怒,恨不得将四人直接斬殺卻又不得面對事實的勉力抵抗着。
但對方畢竟是四人,且三女中一開始就有兩人因襲擊而手臂受傷,此刻持劍都很勉強,更别提一直低于對方有目的性的侵略攻伐。
撕拉一聲,左側那個因内息消耗嚴重而顯得臉色發白的少女因一人獨自抵禦兩人的攻伐,最終因單劍難抵雙兵的在勉力抵擋住其中一柄兵刃的瞬間被另一人的兵刃将胸前的白衣直接掃碎成片片飛舞的碎屑布片……
在女子驚呼的下意識捂向自己的胸部時一件淡白的衣衫便是直接飛撲而至的輕拍到她身體上的同時遮住了那随着衣裳碎裂露出的美麗風景。
宛如雲煙的身影好似鎏炎一般飄逸而至的出現在三女身前,旋即沒有回頭凝視四人淡淡的說道“自斷一臂,你們可以滾了,否則……唯死而已!”
四人一愣,心裏莫名有了一種被死神盯住的窒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