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夥子是誰啊?“
”不清楚,聽口音像是從南方來的!“
”他來煉制?這小子分明是個戰士吧?他怎麽可能會煉制藥水?“
”萬一他隻是喜歡穿這個呢?你弟弟不也喜歡穿舞娘的衣服麽,難道他個沒胸沒屁股的大男人就真是舞娘了?“
對于羅甯的挺身而出,旁人質疑的居多,吃瓜的也不少。可除莉娜三人外,就是沒有相信他能辦到的。
那藍袍法師看羅甯出來搗亂,心裏火嘴上卻依舊客氣,故意笑問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這身裝備,還以爲你是戰士呢!難道不成你其實是位煉金術士?”
“當然不是!”羅甯頭也不回地答道,連他自己也無法界定自己的職業。
藍袍法師繼續問道“那還是說你曾經煉制過淨化藥水?”
羅甯一本正經地答道“沒有,但我尋思着我會煉!”
“哈哈,這小子可真有意思!”
“可不是麽。按他這麽說,我早就是匠神了,因爲我尋思着我能打造出神器,哈哈!”
圍觀的吃瓜群衆們被這句話逗得樂開了花。莉娜三人倒不覺得奇怪,因爲上次在漢克大師那裏,羅甯第一次打造武器時也是這副欠扁的德行。
藍袍法師見羅甯壞了自己好事還敢這麽嚣張,氣不打一處來。他生性陰險,不怒反笑着自報家門“我叫派克希爾,是晨風王國最大的法師組織——王都法師協會裏的中級法師。請問小兄弟該如何稱呼?”
羅甯不再回答,隻是望着沃爾牧師,把藍袍法師晾在身後。
藍袍法師見他頭也不回,分明是瞧不起自己,更加怒火中燒。
他上前拉住羅甯的肩膀”這位小兄弟,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吧?“
”人命關天,沒功夫陪你胡鬧!不過呢,如果你不怕出醜,我倒是願意奉陪。沃爾牧師,請先把煉金台和煉制材料準備好吧!“羅甯推開藍袍法師,開始做着伸展運動。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準備上場比武呢。
莉娜也掏出裝着十幾萬金币的晶石卡,運轉魔力在另一張新卡上一劃,撥出3ooo金币到新卡中扔給沃爾牧師”這是3ooo金币,沃爾先生,請按這孩子說的做。“
沃爾連忙縮手後退“這位小姐,我從來不會受哪怕一個金币報酬。再說煉金台和煉制淨化藥水材料加起來,也不值這麽多。你們想煉制藥水的話,隻管跟我來就是。”莉娜無奈,隻得收回晶石卡。
羅甯見那藍袍法師的目光始終黏在晶石卡上,心裏很是看不起他。他跟上沃爾牧師,一面走一面說道“這位先生,不然咱們就賭這三千金币吧。要是我無法煉制出淨化藥劑,那張裝有三千金币的晶石卡就歸你。我若赢的話,你隻需要簽訂契約,爲那些傭兵們當三天奴隸即可!”
“什麽!你知不是道我是誰!竟然要我去當那些垃圾的奴隸!我”
“你若玩不起的話就換個簡單點的,将你身上所有的東西全部交給我。當然,我對你的衣物沒興趣。畢竟我有點暈針!”說着,羅甯跟随沃爾牧師走入一間堆滿藥物和其他材料的儲藏室。
藍袍法師關上門“什麽亂七八糟的!好,就這麽辦!咱們立誓爲證,用靈魂契約!”
他此言一出,羅甯就知道自己層層設下的陷阱終于奏效——藍袍法師的思維失控了!
“樂意奉陪!”羅甯迅和藍袍法師簽訂了契約。等到藍袍法師開始後悔時,沃爾牧師已經準備好了材料,将羅甯引到了煉金台前。
“請開始吧,這位”
“羅甯坎貝爾!感謝您的幫助,沃爾先生!”
羅甯走到煉金台前,覺這裏的煉金設備比想象中更加簡陋。就隻有幾個并排碼放的燒瓶,一個用來搗碎材料用的石槽,以及一張帶有凹槽的石桌。石桌邊緣堆放着用剩的材料,以及簡易的清理設備。
“嘛,反正我又不靠設備過活。”羅甯如此安慰着自己,開始按照系統所教的辦法搗碎材料,然後将它們放入燒瓶裏,加入“适量”的水。
“等等,你小子在逗我麽?”藍袍法師忽然開口道“我雖然不會煉金,但我起碼看過煉金大師們動手!你這既不過濾雜質,又不控制用量,也想煉制出來藥水?真是笑話!”
他本想嘲笑羅甯讓他羞愧自卑,哪知羅甯聽後雙眼放光,抓住他雙臂笑道“對的吧!你也覺得這是胡搞吧!我早就跟那家夥講過,但那家夥就是不聽!連“适量”是多少都不告訴我,還說什麽這世界他說的算!哼,連基本原則都不講了,淨在那裏胡吹八吹!”
“這家夥是瘋了麽?”藍袍法師不知道羅甯吐槽的是萬界技能樹系統,隻當自己的話讓他壓力過大并忽然瘋。他喜上眉梢,甩開羅甯拉住沃爾牧師喊道“牧師先生,你看見了吧,這家夥已經瘋了!一個瘋子怎麽可能煉制得出淨化藥水?這場賭局我赢了!你要爲我作證啊!”
沃爾牧師默不作聲,微張着口,雙眼瞪得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藍袍法師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隻見羅甯剛才處理過的那些燒瓶中的液體,正散出柔和而明亮的金色光輝。
“不可能的,這一定是錯覺!”藍袍法師揉了揉眼,現光芒雖然散去,但瓶中液體已經呈現出完美品質淨化藥劑才可能擁有的橘紅。
“咦?還真的煉成了!”羅甯撓着腦袋,也覺得有點吃驚。上次的鍛造他好歹還有模有樣地過完了流程,想不到這次的煉藥看似敷衍,卻也達到了比較完美的效果。
“看起來還蠻不錯的!”羅甯将兩隻燒瓶交給沃爾牧師。後者顫微微地結果燒瓶,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連聲驚呼到“極品!絕對是極品!這些淨化藥劑的純度起碼是剛才那瓶的5倍還多,絕對有着完美品質!”
沃爾牧師想了想,燒瓶其放在桌上。一通翻箱倒櫃的捯饬過後,又取出五隻小号的玻璃瓶來,将燒瓶中的淨化藥劑分裝到五隻小号玻璃瓶裏。
“真的?那太好了!嘿嘿!”羅甯總算安心不少。
“這兩小瓶藥水,已經足夠治療那兩位先生了!剩下的藥水算了,救人要緊!”沃爾牧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藍袍法師面若死灰,死死盯住那兩隻殘留着少許藥水的燒瓶。他将鼻子放在上面嗅了兩下,頹然放開了手,不得不接受這的确是完美品質淨化藥水的事實。
“怎麽可能?這個平凡無奇的小子,那種形同亂搞的胡鬧手法,怎麽可能煉制出完美品質的藥水?這裏面一定有貓膩!”他心裏不斷重複着這些話,渾渾噩噩走向屋外。羅甯跟在後面,冷哼道“别忘了咱們的賭約!違背靈魂契約,可是要忍受靈魂撕裂的痛苦呢!”
藍袍法師有點歇斯底裏“我還沒輸呢!那兩個傭兵不是還沒喝掉藥水麽?”
“死鴨子嘴硬!”羅甯下巴指了指不遠處已經坐起身的兩名重傷傭兵,“你好好看看,到底是誰赢了!”
藍袍法師租後一絲僥幸心裏也宣告破滅。他丢掉懷裏的魔杖,迅從身上取出一隻皮制口袋,又從手上退下一枚戒指,然後裹緊兜帽。灰溜溜地穿過人群離開了酒館。
“嗨呀,好氣啊!嘿嘿”羅甯大笑着撿起魔杖、口袋和戒指,又把多出的藥水藏到袖口。
他走向酒館大廳,想要在莉娜面前顯擺一圈,卻在下樓梯時,從那爲傭兵口中聽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酒館中心,剛剛才醒過來的兩名重傷員坐在地上掩面哭泣,爲傭兵站在他們身邊,出長長的歎息“唉這不怪他們,我相信換做在場的任何人,都沒辦法表現得更加堅強!在我們返回金水城的途中,爲了準備夥食,我們追着那群方角羚羊跑過矮丘,沒想到卻瞬間走進了地獄的入口!”
酒館老闆爲他添滿酒杯“到底生了什麽事?”
爲傭兵将酒水一飲而盡,用喉頭火辣辣的來刺激神經,激出開啓那段記憶的勇氣“在遠處的山巒間,矗立着一隻散着綠色熒光的傳送門。小惡魔、黑暗魔、惡魔薩滿,羊頭血魔、冰魔法師和許許多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深淵魔族就像是奔騰不息的潮水般從門内湧出。他們的嚎叫呼喊聲,頓時響徹了整個骸骨荒原!所有來不及逃跑的魔獸,都在一瞬間被這魔潮吞沒!我和傭兵團的其他兄弟們拼命奔逃,卻還是漸漸被他們追上并殺死!如果不是泰魯格沙暴及時出現,恐怕昨晚的骸骨荒原,就将是沙狐傭兵團全部成員的埋骨之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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