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沒問題,不過你還要等我半個小時才行啊!”
夏雨婷将馬明輝帶到自己的辦公室外面後,又摸出手機,假裝看了看時間。
馬明輝點頭笑道,“剛才就說過了我可以等啊!别想用這個理由搪塞我!”
“行——那你先在外面站一會兒!”
夏雨婷推開辦公室的門,馬明輝也想進去坐坐,怎奈這妞忽然伸出一手阻攔道,“我要處理公事,你就在外面等,别妨礙我!”
“好吧,那我在外面抽根煙。”
見夏雨婷那張俏臉冷如冰霜,馬明輝也不生氣,旁若無人地從褲兜裏摸出一支煙來點燃。
“那你就在外面慢慢抽。”
夏雨婷一聲冷笑,“哐當”一聲關上辦公室房門。
假裝在裏面看了十分鍾文件,聽得外面沒了半點兒聲響,以爲馬明輝走了,夏雨婷偷偷拉開房門。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不徐不緩的聲音,“雨婷,忙完了嗎?”
是馬明輝的聲音!
媽的,這混蛋居然還沒走,他還真有耐心啊!
“我去上個廁所,你在外面站着累不累?”
夏雨婷看着馬明輝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忽然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生不起氣來了。
“還可以吧,不是都說站着說話不腰疼嗎?多站站,保護一下腰和前列腺也是挺好的!”
“噗——”
夏雨婷也被馬明輝的無厘頭逗笑了,偷偷掩了一下嘴,又裝出一本正經的神情道,“進屋去喝杯熱水吧,我去上個廁所,回來了我就可以下班了。”
“好啊,那你快去快回!”
“你不怕我跑了?”夏雨婷走了幾步,現馬明輝并沒有跟來,不由得回過頭來好奇地問了一句,馬明輝繼續壞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今晚跑了,明晚我又來纏你!”
明晚又來?
天,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夏雨婷感覺徹底被這混蛋打敗了!
本來勒,夏雨婷也是打算上了廁所後就帶馬明輝去吃燒烤的,可這家夥表現得太厚顔無恥了,加上上廁所的時候,夏雨婷接到一個神秘電話,于是從廁所出來後,她就偷偷下了樓,徑直鑽進了自己那輛現代25越野車裏。
看着二樓副所長辦公室内還透出的燈光,夏雨婷不由得就是一聲壞笑,“既然你願意等,那就慢慢等吧!”
汽車的轟鳴聲很快在辦公大樓前響起,接着,一道白色的車影劃破夜幕,向着城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東海二環路旁,頂峰化工廠。
人去樓空,原本鼎沸喧嘩的廠房因爲排污不達标被強制關閉後,就隻能在荒涼與孤寂中度過後半生的歲月了。
夏雨婷在即将開進化工廠那扇破敗的大門時,閃了三下遠光燈。
工廠内很快射了三下手電光,那是夏警官跟自己的下線“麻雀”的交接暗号。
見暗号無誤,夏雨婷才放心地将汽車開進了廢棄的廠房内。
車燈下,一個瘦削的男子戰戰兢兢地向夏雨婷走來。
夏雨婷跳下汽車,盯着男子謹慎地問道,“舒波,這麽晚了到底有什麽緊急事要跟我彙報?你怎麽不在電話裏講?你不是才打入虎頭幫嗎?你就不怕被他們的人現?”
“我已經被他們現了!”
沒想到,舒波竟哭着臉,撲通一聲在夏雨婷面前跪了下來。
與此同時,個手持兇器的小青年嬉笑着從暗夜中蹿出,快将夏雨婷包圍了起來。
“你竟然出賣我?!”
直到此時,夏雨婷才意識到自己被舒波給賣了。
“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做,可是他們抓了我老婆和孩子,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去死啊!”
舒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了起來。
這時一個黃毛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抓着舒波的頭就陰森森笑道,“,幹得不錯,你的老婆和孩子有救了!”
“趕緊放開他,不然我開槍了!”
夏雨婷快從腰間摸出配槍,雙手舉起,瞄向黃毛男子胸口。
黃毛男仰頭,哈哈笑道,“夏警官,你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你還想着救這個叛徒?我看你就是那種典型的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主!”
“哈哈哈——”
黃毛男話音落地,其餘幾人就跟着大笑起來。
舒波自覺沒臉再見夏雨婷,隻得将頭深埋。
“舒波,你若是還有點兒良心就起來跟我一起戰鬥!”
夏雨婷一聲怒喝,随即跨出幾個箭步向黃毛男沖去。誰知,站在她身後的一個耳釘男早已伸腿一個側掃,夏雨婷始料未及,直接匍匐倒地。
一個大個子快蹲身,麻溜地奪下了夏雨婷手中的配槍,并将她雙手死死鉗住。
“對不起,對不起——”
舒波見夏雨婷被捉,又像個小娘們似的哭了起來。
“孬種!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看着車燈下聲淚俱下的舒波,夏雨婷咬牙切齒。
黃毛男看着被摁倒在地的夏雨婷,笑得更加開心了,“夏警官,我早就示意你不要做無謂的掙紮,可你就是不聽,你這是何苦呢?”
“哥,求求你放她一馬吧,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心中尚存一絲良知的舒波擔心夏雨婷被辱,趕緊轉身抱住黃毛男一腳苦苦哀求。
原來,這個黃毛男不是别人,正是虎頭幫小混子鄭。
“放了她倒是可以,不過嘛,嘿嘿——”
鄭見夏雨婷面容姣好,身材霸道,一腳将舒波踢開後,走到夏雨婷面前,蹲下身子,一手勾住她下巴銀銀笑道,“這就要看夏警官的表現了!”
“我呸!”
夏雨婷直接一口唾沫飛在鄭臉上。
鄭并沒有生氣,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繼續肆無忌憚的銀笑,“香,夠味兒!”
“無恥!”
夏雨婷見鄭心懷不軌,又憤憤地罵了一句。
鄭笑道,“後面還有更無恥更不要臉的!壯子,把她給我綁了!”
“哥,這妞身上還有手铐,要不把她铐了扔車裏慢慢玩?”
叫壯子的胖子早就碰到了夏雨婷後腰那個冷冰冰的東西,索性給鄭出了這樣一個馊主意。
鄭起身,點點頭道,“嗯,這主意也不錯!那就趕緊把她铐起來吧!”
“哥,您玩完了能不能也讓我們玩玩?”
先前搞偷襲的耳釘男目露銀光。
鄭又點頭道,“當然,咱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今晚見者都有份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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