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哥!”
衆混子聽得這話,心裏都是美滋滋的。
舒波卻心如刀絞,他想奮起反抗,救夏雨婷于水火之中,可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還在這些混球手裏,最終又軟蛋了下來。
“美女,起來吧,咱們去車裏嗨皮了!”
壯子麻利地從夏雨婷後腰取下手铐,将她兩手反铐住後,又抓住她後衣領将她從冰涼的地上提了起來。
到了此刻,夏雨婷的内心也如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暗暗而道難道老子今天就栽在這些混蛋手裏了嗎?如果真沒了出路,就算咬舌自盡,也不能讓他們玷污了自己的清白!
“喂,混球們,你們這麽多牲口欺負一個女人好意思嗎?”
車燈下,一道人影閃爍。
衆人聽得說話聲都愕然不止,紛紛将目光往那道人影上射去。
此時,那個如鬼魅般的身影已經站到了壯子面前。
夏雨婷見到忽然出現的馬明輝,心中又驚又喜,驚的是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喜的是他好像是來救自己的!隻是他那單薄的身子骨,完全沒法讓自己生出一絲希望之光啊!
“媽的,你是什麽人?”
燈光有些耀眼,鄭并沒有看清馬明輝的臉,不然他也不會問這麽弱智的問題。
“我是你們的馬大爺!”
馬明輝咧嘴一笑,竟用一個掃腿加一個拳頭,将重大一百八十斤的壯子給放倒在地了。
“兄弟們一起上,揍死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鄭終于聽出了馬明輝的聲音,不過這小子似乎還沒有被他打怕,所以大手一揮,又讓小混子們沖鋒。
“小心!”
夏雨婷着實爲馬明輝捏了一把冷汗,馬明輝卻對她微微一笑,随後飛出剛剛捏在手裏的十幾張撲克牌。
隻聽一陣刷刷聲響後,現場竟響起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
“草泥馬,怎麽又用暗器啊!”
鄭看着插在自己右手背上的那張帶血的撲克牌,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而夏雨婷和舒波見了這情景卻是驚得瞠目結舌。
“對付你們這些壞蛋,不用點兒暗器怎麽行啊?這就叫以牙還牙啊!”
馬明輝拍拍兩手,一臉壞笑地站到了鄭面前。
“馬爺饒命!”
鄭意識到自己不是馬明輝的對手,撲通一下就跪倒在馬明輝面前。
“哥,你倒是挺識時務的!還有展前途!”
馬明輝看着鄭又陰笑不止。
“你這混蛋,居然敢打老娘的主意,看我不打死你!”
夏雨婷費盡全力從褲兜中摸出手铐鑰匙将手铐打開後,立即“啪啪啪”地在鄭臉上扇起了耳光。
“夏警官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鄭根本不敢還手,隻得用一手死死捂住面頰。
“去死!”
夏雨婷怒火中燒,擡腿又踹了鄭一腳。
舒波見狀,吓得膽顫心驚,跪在地上絲毫不敢動彈。
“夏警官,别打了,讓我跟哥說點事兒!”
等夏雨婷自由揮了一陣後,馬明輝終于開口了。
念及這小子在危難中救了自己,夏雨婷也賣給了馬明輝一個面子。
“馬爺,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小的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辭!”
鄭見自己帶來的那一夥人都站在原地不住地甩手,慌忙跪到馬明輝面前,不住地向他搖尾乞憐。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大爺我沒錢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馬明輝笑着掄了掄右手。
鄭慌忙摸出身上所有的軟妹币道,“大爺,我身上就這麽點兒錢了——”
“喂,你這是敲詐,是犯法行爲你知不知道?”
夏雨婷整了整自己的短袖制服,一身正氣地對馬明輝說道,她可不想看到這小子在自己眼皮底下犯罪啊。
“我敲詐你了嗎?”
馬明輝盯着鄭問。
鄭慌忙搖頭擺手道,“完全沒有,這些都是小的孝敬大爺您的!”
“聽見沒有,這不是敲詐!這是他送我的人情!”
馬明輝笑嘻嘻地将幾張百元大鈔揣進自己的腰包後又對鄭說道,“讓你的小弟也孝敬孝敬本大爺!”
“是,大爺——我馬上就去!”
鄭自然知道馬明輝的意思,很快就扯起嗓門向那些甩手的小混子吆喝道,“兄弟們,趕緊把身上的錢拿出來孝敬馬爺。”
夏雨婷見狀,憤憤而道,“你這是裸的搶劫你知道嗎?”
“夏警官,你忘了自己剛才的處境嗎?你跟這些混蛋講什麽法啊!”馬明輝看着氣得花枝亂顫的夏雨婷,拍了拍她肩又笑道,“我這是在按法律制度收取他們的保釋費!他們剛才是在犯罪你造嗎?”
“他們犯罪我可以把他們全抓回去啊!”
夏雨婷覺得馬明輝說得還有些在理,語氣也慢慢緩和了下來。
“你抓得完嗎?”
“我——怎麽抓不完?”
“就算把他們都抓了又能怎樣?過不了幾天,還不是要把他們放出來!你也不想想,你把他們抓進看守所,國家還得好吃好喝的把他們伺候着,你這是爲國家增加負擔你造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夏雨婷看着眼前這個流裏流氣的家夥,心中又想火。
這時,鄭抓了一大把紅花花的票子跑到馬明輝跟前道,“馬爺,孝敬您老人家的東西來了!”
馬明輝笑道,“把它們都給我疊好!”
“是!”
鄭一點頭,又忙和了起來。
一分鍾後,這小子将三十多張疊好的紅色老人頭雙手遞到馬明輝面前。
馬明輝一把揣進褲兜,拍拍鄭的肩膀笑道,“不錯,孺子可教也!孺子,我記得你好像是叫鄭,還是虎頭幫的對吧?
“嗯——”鄭麻溜地點點頭,而他帶來的那幫小弟,早已逃得無影無蹤了。
“很好,回去讓你們的扛把子把那小子的老婆和孩子全放了,不然我三天之内滅了你們虎頭幫!”馬明輝在鄭的右肩上拍了一把後,竟猛然抓住他胳膊一個反轉,隻聽“咔擦”一聲響,鄭就痛苦連天的哀嚎了起來。
“等你們扛把子把人放了,你就去西城派出所找夏警官吧,到時我再把你斷了的胳膊接上;記住,你隻有一天的時間,如果出了這個時間,你的整條胳膊就廢了!滾!”馬明輝對着鄭的屁股踹了一腳後,鄭連滾帶爬地消失在了暗夜中。
“謝謝,謝謝大哥!”舒波見馬明輝如此爲自己着想,慌忙跪在他面前不住磕頭。
“我不喜歡跟沒骨氣的人說話!我看你根本不适合做卧底,等你老婆孩子出來後,你就帶着他們遠走高飛吧!”馬明輝盯着舒波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是!”經曆了這件事,舒波也覺得再沒臉見人,隻得一個勁兒地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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