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馬虎虎,湊合着吧!”
馬明輝頭也不擡,繼續嗨皮地吃碗裏的魚肉。
夏雨婷見馬明輝吃得認真,又趕緊給他碗裏夾了幾筷子菜。
唐代武看在眼裏,恨在心裏。
麻痹的,以前那麽追這小娘們,她都不拿正眼瞧自己一眼,沒想到現在卻對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投懷送抱,大獻殷勤,真不知這小娘們是什麽眼光啊!
越想越氣,于是唐老師又陰笑着問夏雨婷,“雨婷,你男朋友究竟在春晖公司擔任什麽要職啊?”
“馬馬虎虎,就一個部門經理!”
安保部雖小,部長的工資比起财務經理和人事經理也要少一小半,但在春晖公司,馬明輝跟李思思和王婷她們都是平起平坐的,所以他說自己是一個部門經理也不爲過。
“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經理啊?我有一個初中同學在春晖公司當安全保衛部長,聽說他就在葉傾城總經理一人之下,卻在春晖公司上萬号員工之上;回頭我給他打個招呼,讓他多照顧照顧你!”
聽說是一個部門經理,唐代武心底咯噔了一下,不過這小子想起某某人曾經對自己說過的牛逼之話,很快又鎮定了下來。
“你那個初中同學叫張龍吧?”
馬明輝冷笑着看了唐代武一眼。
唐代武頓時眉開眼笑道,“沒錯,他就是叫張龍!怎麽,馬兄弟跟他認識?那小子可是連續兩屆的全國武術散打冠軍啊!馬兄弟應該沒少得到他的幫忙吧?”
“哼——誰幫誰還不一定呢!”
看着唐代武那一臉讓人讨厭的神情,夏雨婷又撅着嘴嘀咕了一句。
林浩爲了打擊一下馬明輝,也跟着唐代武起哄道,“唐兄,你那初中同學還挺厲害的啊!”
“确實厲害,厲害得把一個保潔阿姨打進了醫院,前天被葉傾城總經理當衆給罷免了部長一職!”
“噗——”
聽得馬明輝之話,夏雨婷忍不住就将剛喝進嘴裏的一口王老吉給噴到了她旁邊的過道上。
“他——他被罷免了?”
馬明輝那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劈得唐代武一時竟手足無措,搞得他的尴尬癌瞬間又犯了。
“嗯,不信你打個電話問問他,如果沒有電話号碼的話,我可以提供。”
馬明輝吃了一陣子,肚裏也有些底了,也就挺直了腰杆,一臉戲谑地看着那四個老想打擊自己的敗類。
“我有他的電話号碼,回頭我問問他是不是又找到好的工作了!”
絞盡了腦汁,唐代武才想了這麽一句話來找台階下。
這時,服務員又端來了兩個大盆子的魚肉。
“來來來,吃菜,嘗嘗中華鲟的味道!”
王小梅見菜上來了,趕緊借機給唐代武打掩護。
陳文娟飛快地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到林浩碗裏,嬌聲嬌氣地說道,“老公,謝謝你請我們吃這麽貴的魚。”
“哈哈,不客氣!來,唐兄,咱們喝酒!”
林浩故作慷慨地回了陳文娟一句,跟着就同唐代武碰起了酒杯。
夏雨婷這時才注意到,兩人喝茅台喝得開心,居然都沒有給馬明輝倒上一杯,不由得就黑臉道,“林副秘書長,你們怎麽隻顧得自己喝酒,不給我男朋友倒一杯啊?你不是慷慨大方麽,你也讓他嘗嘗你的茅台酒啊!”
“馬兄弟不是在喝啤酒麽?啤酒白酒混着喝容易醉哈,我怕他醉了上錯了床——”
“哈哈哈!”
林浩話音剛落,唐代武跟着王小梅就放肆地笑開了。
夏雨婷一怒,猛然就要拍桌子罵人,馬明輝忽然抓住她右手,微微笑道,“我一般不跟樂色喝酒,雨婷就别爲難他們了!”
“你特麽的罵誰是樂色?”
許多政客富商見了自己還要逢迎拍馬勒,可馬明輝那個混球,居然敢罵自己是垃圾!林浩好不氣惱,當即用右手猛力地拍了一把桌子。
夏雨婷完全沒料到林浩會突然來個河東獅吼,小妞一激動就想擡腿踹人,可林浩和陳文娟是坐在自己對面的,自己的腳好像又短了一截,因此受了這一吓後,她立馬将嘴湊到馬明輝耳邊,輕聲交代道,“給我想個辦法弄他y的!”
“這個就不在話下了!”
馬明輝一聲陰笑,轉而又對林浩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特麽找打是不是?”
林浩挽了挽胳膊就想揍人。
陳文娟假意勸說道,“老公,你何必跟那些沒素質的人一般見識!”
夏雨婷聽陳文娟暗地裏嘲諷馬明輝,當即黑臉道,“陳文娟,你說話注意點兒!别忘了是誰先坐在這裏吃飯的,若不是看在過去高中同桌的份上,我恐怕就要請你去等座位了!”
“好啊,我們出去等,你把剛剛吃進肚子裏的中華鲟吐出來啊,那可是我老公點的,要不然你就給我們賠錢!”陳文娟爲了自己的面子,也不念昔日的同學之情了。
王小梅見雙方劍撥弩張,趕緊勸說道,“哎呀,你們就别吵了,不都是同學嗎?幹嘛爲了一點兒小事鬧得不可開交?!”
“哼——誰想跟她是同學了?!”陳文娟白了夏雨婷一眼,一張小嘴撅得都可以挂菜籃子了。
“哎呀,不就是要喝酒嗎,來來來,馬兄弟,我給你倒上!”還沒有把面子找回來勒,唐代武可不想這樣不歡而散了,當即抓起林浩面前的茅台酒給馬明輝倒了一杯。
馬明輝也不想讓夏雨婷爲難,因此也沒有繼續跟林浩說話。
誰知這時,就坐在馬明輝下手邊的林浩忽然将手中的筷子一揚,幾滴紅油立馬飛到了馬明輝的白色襯衣上。
“你特麽的沒長眼睛啊?”
夏雨婷一直用目光瞪着林浩勒,見這小子故意使壞,猛然一拍桌子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餘的食客聽得她的嚷嚷聲,跟着就将目光投向了19号餐桌。
“夏美女,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激動什麽啊?”
林浩見衆人都像看馬戲一樣的看着他,于是皮笑肉不笑地對馬明輝說道,“不好意思啊馬兄弟,我剛才絕對不是故意的!我知道這紅油濺到白襯衣上也不好洗,要不這樣吧,我賠你一件襯衣得了——對了,你這個襯衣應該不是什麽名牌吧?”
“好像是在某寶上買的。”唐代武故意扯起聲音附和了一句。
林浩立馬假惺惺地從皮夾裏掏出一張百元大鈔甩到馬明輝面前的桌子上就道,“既然是地攤貨,那肯定就不值錢了!一百塊應該夠了吧?剩下的錢算是給你的精神損失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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