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林的,你故意欺負人是不是?”
夏雨婷一惱,立馬就想起身揍人。
馬明輝卻用左手使勁将她按住,遞了一個眼色過去,然後一把抓過桌子上的錢,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這才喜笑顔開地說道,“這錢還不是假的,謝啦!”
“瞧這德行!”
唐代武暗自一聲嘀咕,同時向馬明輝和夏雨婷投去了譏诮之色。
林浩沒想到馬明輝會接錢,跟着投去一個蔑視的神情,然後又大聲吆喝道,“吃菜,别跟窮人一般——”
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哐當”一聲。
林浩竟然連人帶椅,仰面倒在了地上。
原來,就在這小子洋洋得意之際,馬明輝忽然伸腿往他所坐的木椅下猛踹了一腳,同時偷偷地将一杯茶水往他胯下倒去了;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其他幾人根本就沒發現這一切都是小馬哥幹的!
林浩就坐在馬明輝的下手邊,他可能還不知道馬明輝朝自己的白色休閑褲上潑了茶水,但他絕對知道自己的椅子是被馬明輝踹翻的,當即放聲大叫道,“姓馬的,你特麽說不過就下黑手,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自己沒坐穩,摔倒在地還怪别人,你不怕說出來讓大夥兒笑話!”
看着林浩的狼狽樣,夏雨婷心中是樂開了花。
陳文娟瞪了夏雨婷一眼,快速将林浩扶起道,“老公你沒事吧?”
“我——我特麽的怎麽會沒事?”
林浩搖了搖身子,快速站穩,一手指着馬明輝道,“姓馬的,今天這事怎麽解決?”
“林副秘書長,你憑什麽說是我下的黑手?分明就是你自己沒坐穩啊,你怪得了誰?”馬明輝陰笑着掃了林浩一眼,又盯着他的褲門笑道,“喲——怎麽剛才那一絆,把你的尿尿都吓出來了啊?”
“哈哈哈!”
聽得馬明輝的嘲笑聲,一直在看笑話的食客們也跟着笑開了。
“你——我——”
林浩本以爲馬明輝是故意嘲笑自己的,可低頭一看才發現,褲門前真的是一團潮濕啊。
“噗——”
同桌的唐代武和王小梅竟捂着嘴,跟着在一旁偷笑。
陳文娟頓感面子丢大發了,拉着林浩就道,“走,今天晚上這飯咱們不吃了!”
“好!咱不跟鄉巴佬一般見識!”
褲子打濕了讓衆人一直看着就是一個笑話,林浩也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不料這時馬明輝發話道,“林副秘書長要走的話請把單買了啊!”
“對對對!”
唐代武竟跟着馬明輝的聲音一起點了點頭,原來這小子怕林浩走了,夏雨婷讓他們aa制,今晚這一桌花費,至少也得兩千多塊吧?唐老師可不想出一分錢啊!
“媽的,你們吃了菜還想讓老子給錢?”
萬萬沒有想到,林浩這小子居然在衆目睽睽之下耍起了賴皮。
唐代武和王小梅同時瞪大了眼睛。
夏雨婷更是急得吹鼻子瞪眼道,“姓林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你當自己說過的話是放了一個臭屁嗎?”
“我說了什麽話了?分明是你邀請我們來吃飯的,你不買單還有理了?”
見衆人都目不轉睛地盯着他,林浩又倒打了夏雨婷一耙。
夏雨婷還想捋起袖子跟這小子理論,馬明輝這時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放起了錄音,林浩那牛逼哄哄的聲音立即從裏面傳來,“你們這裏最貴的是什麽魚啊中華鲟啊?還勉強可以,那就把這魚給我們來十斤吧當然是我請!這一千多點兒錢根本就不是錢!”
“小夥子,你确實是承諾了别人你請客的啊!”
隔壁桌的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聚精會神的聽完錄音後,立即向林浩投去了責備之情。
唐代武跟着說道,“林兄,你剛才确實說的是你請客,而且那瓶茅台也是你叫的啊!”
“媽的,老子請就老子請!服務員,買單!”
林浩估計說不過去了,隻得硬着頭皮叫來了服務員。
服務員看着點菜器生成的數據,微笑着回應道,“先生,19号餐桌一共消費3268元——”
“什麽,3268元?怎麽這麽貴?”陳文娟一聲咆哮,服務員隻得解釋道,“主要你們點了十斤鲟魚,一瓶茅台酒,就這兩樣占了大頭。”
“林副秘書長,大夥都聽到了,是你自己點的中華鲟和茅台,可沒人逼着你!”
馬明輝笑着揣好自己的手機,又向林浩投去了一個蔑視的眼神。
林浩頓時無計可施,隻得出着粗氣向服務員交代道,“給我記賬。”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裏不能記賬!”年輕的女服務員向林浩投去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林浩頓時紅着臉咆哮道,“老子是市委秘書辦的!東海所有的大酒店都可以記賬,爲什麽你們這裏就不能記?”
“因爲——因爲我們這裏不是大酒店,隻是私人開的一個小飯館,微利經營——”
女服務員被林浩吓得不輕,但還是戰戰兢兢地說了一通解說詞。
夏雨婷聽了這家夥的話不禁就是一聲冷哼,“這錢還想記公家賬上,簡直可笑。”
林浩正在氣頭上,并沒有聽到夏雨婷之話,繼續氣岔岔地向女服務員發飙,“媽的,私人飯館咋了?私人飯館就不能記賬啊?你們老闆訂的什麽破規矩,趕緊去把他叫出來,不然老子明天就派人把你們這店封了!”
“呵呵,厲害啊,居然還要派人來封店。”
“傻逼,都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東西,真以爲自己權利熏天了!”
一些食客見到林浩那不可一世的神情,立馬就譏笑着議論開了。
陳文娟受夠了旁人的冷嘲熱諷,屁話都不敢說一句了,隻埋着頭站在林浩旁邊不說話。
唐代武和王小梅害怕林浩讓他們也給錢,兩人相互遞了一個眼色後就拿上包偷偷朝廁所走去。
女服務員被林浩吓得夠嗆,隻得将拿對講機的大廳經理叫了過來。
“聽說你吃了飯不給錢,還想記賬?”
大廳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見慣了林浩這種纨绔子弟,說起話來一點兒也不客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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