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好那一口!”
黃建用右手摸摸後腦勺,很是臉紅地回道。
“如果還想活命,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不準再喝酒了!”
馬明輝看着茶幾上那十幾個空啤酒瓶,一本正經地說道。
“好好好。”黃建連連點頭。
還坐在沙發上緩神的吳長樹揚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苦逼地盯着馬明輝問,“也包括我嗎?”
“當然!”
馬明輝拖着腳鐐,漫不經心地走到吳長樹身邊,猛然抓起他一支圓乎乎的胖手,指着上面一個綠豆大的紅血點道,“看見沒有,你不僅有高血壓,血脂還比較濃,以後不但不能喝酒,連肥肉也不能吃了,不然血管一堵,又會發生剛才那種狀況;到時候恐怕就連神仙也救不了你!”
“醫生,你真是神了!”黃建跟吳長樹一起共事三年了,知道這小子的癖好,尤其是想到半個小時前這小子還吃了近一斤的肥豬頭肉,立即又對馬明輝豎起了大拇指。
“馬醫生,我需要忌些什麽,該吃些什麽,能不能請您明示?”
走到馬明輝身邊後,黃建又向他投去了殷切的目光。
吳長樹急急起身,一臉賠笑地問道,“醫生,我還需要注意什麽?麻煩您先跟我說說。”
“你以後不要吃那麽多大魚大肉了,因爲那些東西膽固醇含量高,絕對加重你的病情,更不能抽煙喝酒,以後多吃點兒綠色食物吧,諸如韭菜,芹菜這些蔬菜,另外,要保持良好的心态,戒急戒躁。”馬明輝一本正經地對吳長樹說了一句,又将目光轉到黃建身上,“慢性前列腺用藥并不好治,而且容易複發,這個最重要的是保養,以後你也不能吸煙喝酒了,辛辣産品也不要碰,另外要特别注意的是,不能久坐,每半個小時至少起來運動一次,不然以後你得的不僅是前列腺,恐怕還有腰椎病,勁椎病這些并發病;你體内濕氣還比較重,回去買點兒艾葉,每天晚上用熱水泡腳半個小時以上吧。”
“好好,醫生,麻煩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有些沒記住。”黃建一邊點頭,一邊去秦亮的辦公桌上找紙筆。
等在旁邊早有些不耐煩的秦亮不由得闆着臉叫道,“夠了,夠了,你還有啥不懂的自己用手機去查百度,那上面寫得清楚。”
“馬醫生,咱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剛剛對黃建說完話,秦亮就一臉殷切地拉着馬明輝往裏面的小屋子裏走。
馬明輝故意慢悠悠地将腳下的鐵鏈子拖得叮叮作響,然後拖長聲腔道,“哎——獄長,我行動有些不方便,麻煩您體諒一下。”
“别急,我馬上給您取鏈子。”
秦亮邊說邊摸那把萬能鑰匙,吳長樹和黃建則趕緊跑過來幫忙。
“馬醫生,您慢着點兒。”黃建道。
“馬醫生,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您能夠原諒。”吳長樹跟着道歉。
馬明輝連連點頭,陰笑着說道,“沒什麽——救死扶傷都是醫生的本質工作。”
“馬醫生,裏邊請。”
腳下的鏈子打開後,秦亮又眼指辦公室裏面那間卧室對馬明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好!”馬明輝背着雙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吳長樹和黃建還想跟進去看看熱鬧的,秦亮立即轉過臉對他們吆喝道,“繼續喝你們的酒,聊你們的人生去,我跟馬醫生有重要事要講。”
“獄長,我今天中午和晚上都沒有吃飯,能不能麻煩這兩位仁兄幫我弄點兒吃的?”馬明輝見時機成熟,又将漫不經心的目光投到黃建和吳長樹身上,這兩個家夥聽了都還有些發懵,馬明輝随後抛出一句“我這裏還有些祖傳的獨門妙法”,兩人立即争先恐後地答應道,“馬醫生,我馬上去給您買菜。”
“馬醫生,您還喝不喝酒?白酒還是紅酒?”
“哈哈,喝酒傷肝,你們随便給我買點兒啥水進來就可以了,人嘛,每天還是應該多喝點兒水,排排身體裏面的毒素也好。”馬明輝淡然一笑,兩個獄警立馬歡天喜地地去了。
秦亮則關上房門,請馬明輝坐在一把椅子上,正要說自己的問題,馬明輝卻未蔔先知地問道,“獄長,您跟嫂夫人主要還是因爲夫妻生活不如意而吵架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嫂夫人應該還不到四十歲。”
“神醫,您真是神醫啦!”
秦亮見馬明輝說得頭頭是道,趕緊蹲到他身邊,一臉苦逼地說道,“既然您是醫生,我也不怕說出自己的醜事了,我那方面越來不行了——”
“獄長,男人任何時候都不應該說自己不行的!”
“哈哈哈,您說得是!”聽馬明輝一糾正,秦亮又哈哈地笑開了,先前還有的一些尴尬,瞬間也煙消雲散了。
“獄長,嫂夫人最近一兩年是不是特别想要那種生活?可是您一個月都來不了兩三次?!”馬明輝将秦亮上下打量了一番,似乎很快就對他的疾苦了如指掌了。其實,大多數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會出現這樣的毛病,馬明輝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打起了秦獄長的小算盤。
“對對對!”秦亮聽了馬明輝的話後又不住點頭。
“這一切根源還是因爲您的雙腎受損造成的啊!您先躺着,我給你按摩一下。”
“按摩能治病嗎?”秦亮有些納悶。
“當然,經常按摩的話不僅能舒筋活血,還能讓人充滿活力,神清氣爽,您先躺在床上,試試我的手段就知道了。”馬明輝慢慢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秦亮深信不疑,立即躺在了旁邊那張舒适的席夢思床上。
剛躺下馬明輝又說話了,“獄長,軟床傷腰,以後恐怕你要睡木闆床才行啊!”
“好好好,我聽您的!”這話以前秦亮也聽一些老中醫說過,可他都沒當回事,如今被馬明輝舊事重題,他竟然心甘情願地連連點頭。
“那咱們開始了,獄長,麻煩把您的襪子脫了,衣服往上推一些。”
說着,馬明輝就從秦亮腳底的湧泉穴按起,慢慢地給這老小子做起按摩來。
秦亮隻覺得一股濁氣從腳底慢慢升騰,一直到了他的上半身,最後,随着馬明輝手道的加重和按摩穴位的轉變,他竟發現那股濁氣陡然間從全身的毛細血孔裏飛濺而出,原本疲憊不堪的身子,立即就如打了雞血一般,活力四射,神清氣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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