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麽知道的?
我能告訴你,老子故意大搖大擺地跑來找你,然後放風出去,特意讓金老九對你引起猜忌的嗎?
馬明輝盯着何萬三,心中暗暗一陣腹诽。
原來今天這一切并不是一個巧合,而是這小子故意做出來給金老九看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金老九主動放棄何萬三這顆棋子
,然後讓他死心塌地地跑到自己的陣營裏來;隻是令馬明輝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路過七巧闆國際幼兒園的時候,居然被何苗苗
給認了出來,然後這妞竟然拉着自己去她家裏吃飯,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何苗苗竟然是何萬三的女兒。
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那麽後面的事情,也就應該水到渠成了吧?
馬明輝盯着何萬三看了一陣,忽然笑道,“當然是從你臉上的神色猜出來的!”
“你猜得沒錯!确實是金九那隻老烏龜打來的電話,他已經知道你來我這裏了。媽的,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走漏了消息!”
何萬三歎了一口氣,跟着道出了實情。
沈芳芳急急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嫂子你别急,我說過,金老九現在不會把咱們怎麽樣的。”
馬明輝鎮定地安慰道。
“就算今天他不會拿我們開刀,恐怕到了明天——哎。”
想起金老九的手段,何萬三心中也起了一陣寒意。
“别擔心,金老九現在就一個高虎可利用了。”馬明輝又道。
何萬三聽得這話,忽然恍然大悟似地說道,“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媽的,我手下現在也有兩三百号人,如果金老九真的
找來,我也可以跟他對幹一下啊;雖然勝算的幾率不是很大,不過也不至于完全沒有機會嘛!”
“哈哈哈,何區長,現在不是你一個人在戰鬥——說實話吧,我早就看那隻老烏龜不順眼了,早就想收拾他了。”
“太好了!輝哥,您說吧,怎麽幹,我和我的兄弟都聽您的!”雖然已經看出馬明輝是想利用自己,但想到鄭都心甘情願地跟
了他,尤其是他還從人販子手裏救下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何萬三立馬也就堅定了跟着馬明輝幹的決心。
“對了,金老九那隻烏龜現在就在北郊的一幢豪華别墅裏,半個多小時前他的狗崽子陳天華還給我了一個定位過來,要不然咱
們現在就召集人手,殺到他的藏身之地去?”
不待馬明輝回答,何萬三又豪情萬丈地說了一句。
沈芳芳見到這小子急哄哄的樣子,不由得就勸說道,“這事兒不能急,你們最好好好商量一下,不然會吃了大虧。”
“金老九智力不低,他既然知道了我跟你在一起,肯定也就換了藏身地,不會再等着咱們去捉他了!”馬明輝跟着說道。
“那輝哥你說咋辦啊?我都聽您的。”何萬三見馬明輝穩如泰山,他也隻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踏踏實實地坐下來,然後給
沈芳芳遞了一個眼色,讓她趕緊将何苗苗帶開。
沈芳芳會意,很快就哄着何苗苗去睡午覺了。
等兩人一走,何萬三又急急問道,“輝哥,你說咋弄吧?隻有把那隻老烏龜弄翻了,我們一家人才能過得踏實,拜托你趕緊幫兄
弟想個辦法。”
“喝酒——不去鳥那隻老烏龜!山人自有妙計。”
令何萬三沒有想到的是,到了這個時候,馬明輝居然還穩坐釣魚台。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定力還不是一般的強,難怪鄭和肖文一夥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了.
燕兒河,采沙場旁邊的一個活動闆房内。
一個染着金的寸頭男子正坐在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邊打着紅警遊戲,一個手提棍棒的愣頭青忽然急急從外面跑來禀報道,“黑子哥,不好了,外面來了三四輛面包車,像是來找咱們事的!”
“找事的?誰特麽活得不耐煩了,敢在虎哥的地盤上撒野?你小子看清楚了沒有啊,不會是給咱們送補給的吧?”
黑子緊盯着電腦顯示屏,竟是一臉的不以爲然。
愣頭青又急急而道,“肯定不是給咱們送補給的啊,我看見前面帶頭的好像是鄭和肖文——”
“擦,你特麽怎麽不早說!趕緊吹号子叫人。”
黑子自然知道鄭是何許人也,也聽說了上午高虎帶人去抓他一事,隻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小子居然從高虎手裏逃脫了,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帶人找到這裏來了。媽的,難道那小子是帶人到這裏來報仇來了?
說罷,黑子也提着一把四五十公分長的片刀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而先前的那個愣頭青,則當真拿起胸口的勺子使勁地吹了起來。
聽得這哨聲,附近幹活的二三十個工人以爲叫吃飯了,都停下了手裏的活計,快朝活動闆房圍來;而在這裏負責看守沙場的十幾個打手,也提着棍棒快圍了過來。
轉眼,原本還冷清無比的活動闆房外,霎時就聚集了一大幫人員。
看着圍在自己身邊的兄弟,黑子登時就來了精神,于是瞪着剛從面包車裏走下的鄭和肖文就道,“子,聽說你在城裏連ktv都開不下去了?難道你今天帶着你這十幾号人到你黑哥這裏來讨西北風喝了?”
“黑子,你特麽連哥都不會叫了?草!”
肖文聽得黑子的不敬之聲,立即拿起手中的不鏽鋼鋼棒将這小子狠狠地指了一番。
黑子聽後不禁哈哈笑道,“叫你一聲子已經很擡舉你了,媽的,看看你們如喪家之前那副窮酸樣,還想讓我叫哥,下輩子做夢吧?”
“黑子,仗着自己是高虎的走狗,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鄭終于說話了,而且一開口,也毫不客氣地将黑子罵了一番。
“曹尼瑪的,你罵誰是狗呢?”
先前吹哨子的愣頭青仗着他們人多,跟着也揮舞着手中的家夥跟鄭叫罵開了。
“說的就是你們,别以爲你們條數多,老子就幹不過你們!”望着衆人,鄭又哈哈笑道。
“子,跟他們廢什麽話啊?直接開幹啊!”
這時,雷軍忽然從後面一輛面包車裏走了出來。這小子瞪了一眼将他們包圍的人員,似乎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軍哥,我主要是想給這些走狗一個機會,沒想到他們居然不識好歹。”
“曹尼瑪的,你才是走狗,哪裏那麽多逼話,兄弟們,一起上,将這些雜碎打趴下,一會兒我向虎爺報告這個好消息,他一定會給咱們獎金的!”不待鄭說完,黑子就帶着十幾名打手一起向雷軍他們沖去。
那二十三号工人平日裏沒少被黑子他們壓榨,因此見他們跟鄭一夥鬥了起來,這些人就在一旁操起手看起了熱鬧,他們此刻是巴不得鄭将他們全部打趴下,好出出心中的那口惡氣啊。
鄭先前還在擔心自己帶人的人不夠用,可看到那些工人都無動于衷後,這小子也就放心了,立馬舉起手中的家夥,迎着河風就跟黑子一夥幹了起來。
黑子這邊的人雖然都是些久經沙場的打手,不過他們在人數上并不占優勢,尤其是鄭和雷軍,以及肖文三人都特别生猛,一個就頂兩三個人,因此雙方還沒鬥得幾百回合,那十二名打手就全部敗下陣來。
黑子見場面有些失控,這才想起了給高虎打電話,于是對着鄭虛晃了幾招後,這小子趕緊跑到一邊摸出手機急急地禀報了軍情,“虎哥,不好了,鄭那雜碎帶人到沙場這邊搞事來了,我們的兄弟已經被他幹倒一大片了,你趕緊帶人來支援吧?”
“媽的,那雜碎怎麽跑到沙場那邊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高虎暗暗吃了一驚。
“誰特麽知道啊,虎哥求你趕緊派人來啊,不然這沙場就保不住了!”
“媽的,那雜碎帶了多少人?你們沙場不是有近五十号人嗎?”
“那些工人跟咱們都不同心啊,老大,快來救救兄弟們吧——啊——”
電話還沒有說完,聽筒裏就傳來了一陣慘叫。
原來鄭故意讓黑子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然後才帶人将他給捉了起來。
高虎聽得黑子的慘叫聲後,瞬間也驚出了一聲冷汗。
“彪子,咱們手裏現在還有多少人可用?”
沙場是就是自己的命根子,那裏萬萬丢不得啊,高虎琢磨着,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鄭把沙場搶了,不然自己以後怎麽在東海混啊。
“還可以召集到三四百來号人吧。”
張彪一琢磨,立即如實回報道。
就在這個時候,金老九帶着陳天華一臉憤怒地走進了高虎的藏身地。
原來,得知馬明輝跟何萬三在一起後,擔心那兩人聯手對付自己,金老九果真離開了先前藏身的那幢豪華别墅,轉而化妝乘車到了高虎這裏。
“九爺,您總算來了——”
見到金老九,高虎就如見到救星一般。
“又出什麽事了?”
看到高虎一臉驚惶的神情,金老九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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