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采沙場被鄭帶人給襲擊了!”
高虎心急如焚地盯着金老九,竟是一臉的痛苦相。
金老九臉色一沉,立即拄着拐杖大聲問道,“這個混蛋的反應這麽迅?!不過他現在能又多少人可用啊?”
“他手裏現在最多可能有百八十号人可用吧?!”
高虎掐指一算,再一對比,忽然就沒那麽慌神了;自己現在可還有三四百号弟兄可用啊,而那個鄭,頂了天也就能叫到一兩百号人吧?如此懸殊的差距,豈有怕他之理?
“那你慌什麽?nn個熊,趕緊打電話把消息落實清楚。”
“是——”
被金老九一頓訓斥後,高虎立即收拾了一下糟糕的心情。
采沙場内。
十幾名打手已經被鄭的人悉數撩翻在地,肖文将一把明晃晃的片刀架到黑子的脖子上。
那二三十名沙場的工人見黑子一夥被打,竟紛紛撿起身邊的小石子向這些家夥身上扔去。
可憐這些平日裏耀武揚威,就知道欺負人的打手,今日竟到了被人落井下石的田地。
“各位老少爺們,别扔石子了,大家有話過來慢慢說!”
鄭見工人們情緒高漲,于是站在一個小沙丘上大聲吆喝了一句。
工人組長王力見鄭一臉和善相,便壯着膽子帶着副組長謝慶一起,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一幫人面前。
“哥兩個,怎麽稱呼?”
鄭見兩人過來,慌忙嬉笑着上前打煙。
“我叫王力。”
“我叫謝慶。”
兩人接過煙,大咧咧地回了一句,先前的防備之心很快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王哥,謝哥,看得出來,你們對這幫孫子恨之入骨。”
“這幫孫子平日裏沒少壓榨欺負我們。”王力見鄭待人熱情,立即就拉開了話匣子。
鄭現這些工人對黑子這幫狗崽子怨氣很深,立即又扯大嗓門對衆人說道,“各位工友們,從今天起,你們的苦日子就到頭了,以後這個采沙場就是我們輝哥的了,大家隻要跟着他好好幹,我保證大家以後都吃香的喝辣的!”
“輝哥是誰啊?”
王力聽了鄭的話還有些納悶。
鄭又解釋道,“就是如今在東海混得風生水起,連金九爺那隻老烏龜都懼怕他三分的馬明輝啊!”
“這人我好像聽說過,不過具體有沒有本事我們也不知道,我隻想問問,你們接管了這個沙場,能給咱們開多少工資啊?”謝慶現在最關心的就是這個問題,畢竟在現實面前,他們講究的不是道義,而是鈔票,正所謂“有奶就是娘”嘛。
“輝哥說了,你們的工資在現在的基礎上加倍!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想留下的,輝哥絕對兌現承諾!”爲了籠絡人心,鄭又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雖然給的這個價讓他都爲馬明輝感到蛋疼,不過在目前的這種情況下,他似乎也想不出别的招了。
“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們每個月可以拿四五千的工資了?”
王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現在基本都是采砂船作業,工人都不像以前那麽辛苦了,能拿到如此高的薪水,那簡直就是上天的一種恩賜了。
“當然。”
鄭鄭重的點點頭。
黑子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立即仰長了脖子叫嚷道,“傻逼,這些混球在給你們開空頭支票,小心上當受騙啊!”
“你特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肖文見黑子還是如此嚣張,立即就煽了一個耳巴子在他臉上。
王力和謝慶聽了黑子的提醒後,臉上很快也布滿了疑雲。
鄭又拍着胸口保證道,“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開空頭支票,輝哥說了,隻要你們願意接着幹,明天就給你們簽訂用人合同,還購買社保!”
“幹麽?”
“幹吧?!”
兩人見鄭說的信誓旦旦的,于是在一旁小聲嘀咕一句後,立即就大聲地表了态。
其餘的工人見兩個帶頭人都點頭了,他們立即也圍過來,紛紛表示願意繼續跟着鄭一夥繼續幹下去。
黑子見鄭想要吃掉這個沙場,不禁就看着圍住他們的十幾個人哈哈大笑起來,“姓鄭的,就你這點兒人手,你還想跟我們虎哥對着幹?你要是識相的話,我勸你趕緊把老子放了,然後再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認個錯,或許我還能在虎哥面前美言幾句,讓他放你小子一馬。”
“麻痹的,你都死到臨頭了,嘴巴還跟煮熟了的鴨子一樣硬。”
肖文聽黑子大方厥詞,立即又揚起刀朝他的後背狠狠踹了一腳。
“狗日的,你的逼話還真的挺多的!”
鄭彎下腰來,陰陽怪氣地對黑子冷笑了一番,随後對黑子命令道,“這小子就是高虎的忠實走狗,我看他是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完全沒得救了,蚊子,把他拖到一邊,打斷手腳,丢到河裏去喂王八吧!”
“放心吧哥,保證把這事辦好!”
肖文嘿嘿一笑,立即又往黑子身後踢了一腳道,“給老子趕緊起來受死!”
“工友們,我才來這邊,還不熟悉這邊的環境,咱們再去辦公室裏好好談談,大家想談什麽盡管暢所欲言啊!”
爲了籠絡人心,鄭又吆喝着一幫工人往活動闆房走去。
一個馬仔見鄭欲走,立即扯長了聲音問,“哥,地上這些打手怎麽處理?”
“這些混球平日裏作惡多端,必須懲罰一下才行;先用繩子把他們綁了,關上幾天,餓個半死再丢到河裏去吧。”
鄭丢下這句頭也不回地走了。
肖文則提着黑子到了一個大沙丘後面,假裝要将這小子打個半死;黑子以爲肖文真的要下狠手,就用盡了全力跟他搏鬥了一番,本來這小子手腳也沒有被縛,再加上他剛才還殘留了一絲蠻力,因此使出幾個狠招将肖文放倒在地後,他就快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雷軍望着黑子遠去的身影,立即詭笑着給馬明輝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老大,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魚兒很快就要上鈎了!”
“嗯,很好,下面就看你們的表演了!”
馬明輝陰笑着挂斷了電話後,立即輕聲問何萬三道,“何兄,如果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收拾金老九這隻烏龜的話,你敢不敢幹?”
“沒有什麽不幹的,那隻老烏龜竟然想算計我,那我就給他來個先下手爲強!”
何萬三臉色一沉,似乎完全打定了主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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