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蓋個章,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馬明輝嘿嘿一聲壞笑,跟着就摁了摁手裏的遙控闆。
葉詠儀聽到馬明輝的聲音,心頭猛然一怔傾城的房間裏怎麽會有男人的聲音?而且這聲音好像是那個姓馬的混蛋發出來的啊
!可他現在不是正跟别的女人在外面風花雪月嗎?孫澤那小子怎麽也沒發回适時消息了啊!
以爲自己聽錯了,葉詠儀又繼續将耳朵貼在房門上。
這時隻聽葉傾城在房内大叫道,“不許碰我,不然——立馬給老娘滾出去!”
“不碰就不碰了哦,有什麽大不了的!”
天啦,是有男人的說話聲!難道這個侄女在偷人?不行啊,大哥剛剛去世,不能讓葉傾城敗了葉家的門風!
想及此,葉詠儀就急急地敲起了葉傾城的房門,“傾城,你在跟誰說話啊,趕緊把房門打開!”
“我姑姑來了,你——你趕緊爬出去!”
聽得葉詠儀的叫門聲,葉傾城頓時也慌了手腳。
“怕什麽,咱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馬明輝放下空調遙控闆就輕聲回了一句。
門外,葉詠儀已經摁亮了過道燈,同時繼續用力地敲打着房門。
王媽在不遠處的門縫裏見得這老女人的舉動,不禁皺眉喃喃自語道這人究竟要搞什麽鬼?她不會暗害小姐吧?看來我得對她
得多留一個心眼了。
卧室内,葉傾城見馬明輝趴在身邊巋然不動,情急之下,這妞就伸出一腳踢了他一下道,“快走啊,你這樣讓我姑姑抓住,隻會
壞了我的名聲。”
“說得也有些道理啊!那我一會兒再來。”
馬明輝被葉詠儀锲而不舍的精神給打敗了,于是一點頭後,立即朝窗戶口飛身而去。
葉傾城見馬明輝離開,這才摁開屋内的電燈,一臉惺忪地拉開了房門,然後故意伸了一個懶腰道,“姑姑,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
有睡啊?”
“你剛才在跟誰說話啊?他人呢?”
葉詠儀根本就沒有回答葉傾城的問題,将卧室和衛生間搜查了一番後,這才闆着臉走到這妞跟前嚴厲地盤問了起來。
“我——我沒跟誰說話啊,你聽錯了吧?”
“不可能,我怎麽會聽錯了?”葉詠儀皺了皺眉,又迅速走到衣櫃邊搜查了一番,依然沒有發現說話人的蹤迹。
“姑姑,你究竟在找什麽啊?哦我想起來了——我剛才睡不着在手機上看電視,你不會把電視裏的說話聲當成了你所謂的那個
人了吧?”
葉總畢竟還是冰雪聰明的,很快就找了這麽一個借口來搪塞葉詠儀的盤問。
葉詠儀實在找不出說話的那個男人了,也隻得借坡下驢地說道,“可能是吧,你既然在鬧肚子就早點兒休息,别熬夜了啊。”
“我知道了!姑姑你也早點兒休息吧。”
“嗯,那我先睡了。”葉詠儀本來還想在葉傾城的卧室待一陣子的,可她聽到孫澤上樓的腳步聲後,内心一癢癢,立即就打消了
這個念頭,很快就從葉傾城的卧室走了出來。
葉傾城趁機關上房門,心中暗暗而道好懸啊!
“夫人,我回來了。”
孫澤見王媽和葉傾城的卧室門都關上了,便蹑手蹑腳地走到葉詠儀身邊輕聲回了一句。
葉詠儀小心翼翼地往屋子四周瞟了一眼,趕緊對這小子招招手,示意他進自己的卧室說話。
孫澤巴不得爬到葉詠儀的床上去鏖戰一番,立馬就屁颠屁颠地跟着這老女人進了屋子,反手就關上了房門。
王媽在門縫裏見了兩人狼狽爲奸的行爲,心中越發擔憂葉傾城的處境,于是在過道内的燈光熄滅後,她又悄悄地出了自己的屋
子,偷偷地聽起了葉詠儀屋内的動靜。
孫澤關上房門後,立即從身後将葉詠儀撲倒在床上,邊解自己褲子邊陰笑道,“詠儀小心肝,你寶貝兒子不在,今晚咱們可以好
好溫存一下了吧?”
詠儀小心肝?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聽到這害臊的聲音,王媽的臉頰都不由得一陣發紅。
“你這個死鬼,幹嘛這麽猴急?!小聲點兒,别讓我侄女聽到了。”
葉詠儀猛然轉過身子就推了孫澤一把。
孫澤直接将這個老女人高高抱起道,“放心吧,這屋子都是隔音的。”
“隔音個屁,我剛才都聽見了隔壁的說話聲。”葉詠儀小聲嘀咕了一句,孫澤才不敢大聲說話了。
見這小子老實了下來,葉詠儀又一臉擔心地問道,“我問你,那個姓馬的現在在哪裏?你找到你的朋友收拾他沒有?”
“他呀——出了餐廳後就被我那兩個朋友給揍了,估計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吧!”爲了找回面子,以至于不被這個富婆給踹了,孫
澤不得不撒了一個謊。
“真躺醫院去了?”葉詠儀巴不得馬明輝從這個世界消失,因此聽說他進了醫院後,她臉上立即就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還有假?運氣好的話,可能也要三天以後才能出院了吧!”
不得不說,孫澤這小子就是臉皮厚啊,撒起謊來臉都不紅一下。
葉詠儀見這小子說得有模有樣的,當下也就信以爲真了。
王媽雖然在門外一直貼耳傾聽,不過因爲她年紀大了,後面兩人的小聲交談聲她并沒有聽清,見門縫下忽然沒了燈光,估計兩
人就在行那苟且之事了,她趕緊跑去敲葉傾城的門;可剛剛揚起一支手,她又有些猶豫了這種事要不要給小姐說呢?
經過了一番思想鬥争後,王媽最終沒有敲響葉傾城的房門,隻得悶悶不樂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葉傾城關上房門後就發現自己渾身越來越沒了力氣,額頭上好像也燙得更厲害了,這妞趕緊又爬到床上躺了下來。
沒想到就在這個瞬間,一道黑影又從窗戶口飄了進來。
見那黑影快速往床上爬來,葉傾城本能地閃了一下身子。
借助窗外皎潔的月光,看清了馬明輝的臉後,葉傾城微微皺眉,輕聲問道,“你怎麽還不走啊?”
“你不是還在發燒嗎,我必須得給你去去火才行。”
馬明輝邊說邊從身上取出一塊紗布。
葉傾城隻看到眼前一個白色的東西在晃動,小嘴一撅就道,“你才發sao,滾出去找别的女人去火。”
“你看,你又想歪了不是?我說的此燒非彼騷啊,就是發燙的意思——我看你都快燒到三十九度了,再不退燒就燒成一個傻妞
了。”
“傻就傻呗,誰要你管。”嘴上雖然還說得無所謂,但葉傾城聽了這話,心中卻是一片甜蜜。
“别動啊,我用物理退燒法幫你退燒。”
“你往我的額頭上弄什麽東西。”葉傾城鼻子嗅了嗅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她不禁睜大了眼睛盯着馬明輝的一舉一動。
“紗布,白酒,這是很多人都用過的物理退燒法,對身體沒什麽傷害。”
“你哪裏弄來的?”葉傾城很是詫異,雖然他們家有上好的白酒,可這紗布就沒有了啊。
“當然是在你們别墅外面的藥店買來的,運氣好,我去那裏買的時候還沒有關門。”馬明輝很是淡然地說了一句。
葉傾城心中又湧起一陣暖流,同時也用不可思議地聲音問道,“這麽快?”
此時,隔壁的卧室已經響起了葉詠儀的輕叫聲,可能是因爲這個老女人嘴裏還咬着毛巾的緣故,以至于馬明輝和葉傾城并沒有
聽到她的聲音。
“差不多就這個速度吧。”
馬明輝微微一笑,又跑到衣櫃邊找了一床厚被子出來蓋在葉傾城身上。
葉傾城頓時又睜大驚恐的眼睛問道,“你幹嘛啊,你想燒死我嗎?”
“放心吧,十分鍾,把你身上的汗捂出來就對了!”
“我特麽簡直在懷疑你是不是趁機在報複我!”
“我可沒那麽小心眼啊,堅持,親愛的小城城,最多十分鍾,隻要出了汗你的燒就退了。”
葉傾城又是一陣無語。
漸漸地,這妞就感到渾身着了火一般,豆大的汗珠很快也從額頭流了出來。
馬明輝就趴在她的身邊,聞着這妞身上流出的香汗,仿佛還很陶醉似的。
“别看我!”
見馬明輝還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葉傾城又是一陣臉紅,跟着就将腦袋轉到了一邊。
“這麽漂亮的美人,爲什麽不看?吃不成難道還不讓看啊?”
馬明輝一聲壞笑,跟着又伸出一手将葉傾城的腦袋輕輕掰了過來。
葉傾城的内心如小鹿一樣亂撞後,又紅着臉問,“你這算是對我好嗎?”
“當然——我想一直對你這樣好下去,小城城,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哦。”
右手輕輕往葉傾城下巴一勾,馬明輝又壞壞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現在這妞身體有恙,恐怕他已經想盡了一切辦法将她就地正
法了。
“你想讓我給你一個機會啊?那行——以後别跟任何女人聯系,見面吃飯都不可以!”
葉傾城盯着馬明輝,一臉認真地說道。
“額——這個包括顧小曼在内嗎?”
馬明輝一陣蛋疼,心裏琢磨着女人還真是小心眼啊,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好像根本就容不得其她美女的存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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