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葉傾城目不轉睛地盯着馬明輝,一本正經地說道。
“如果你能時時刻刻地讓我陪在你身邊,這也未嘗不可啊!”
馬明輝兩個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竟偷偷伸出一手往被子下摸去。
“混蛋——你想幹什麽?”
葉傾城像觸電了一般,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身子。
此時,汗水已經将她的睡衣打得通濕。
“我——我看你還燒不燒。”
馬明輝心中納悶這麽細微的動作,怎麽都被這妞給察覺了,看來她一直在提防着自己,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摸額頭不就好了嗎?趕緊把你的狗爪子拿出去。”葉傾城似乎很生氣。
馬明輝故作嬉皮笑臉地道,“如果不拿出來呢?”
“那我就——我就叫了!”
“咕噜噜!”
恰在此時,一股濁氣又在肚中升騰,葉傾城知道肚子又在鬧革命了,趕緊掀開被子就往廁所沖去。
“嘩啦啦!”
廁所裏很快就響起一陣翻江倒海的聲音。
葉傾城估計馬明輝在外面都聽到這聲音,臉上又是一陣潮紅。
兩分鍾後,這妞從廁所内走出來,踉踉跄跄地往床邊走。
馬明輝又不由得輕聲問道,“你是不是在拉肚子啊?”
“這不廢話嗎,都拉了一下午了,就不見好轉。”
葉傾城有氣無力地回了一聲後,就走到衣櫃邊抓了一條睡裙在手裏;正想脫下換掉,忽然想起屋内還有一個雄性動物在,于是又尴尬地問了一句,“你現在可以出去了吧?我要睡覺了!”
“如果不治治拉肚子的毛病,我想你今天晚上都睡不着覺。”
說這話的時候,馬明輝已經走到葉傾城身邊,同時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已經不像先前那樣燒得那麽厲害了。
“剛才讓王媽買了幾顆瀉立停,本以爲吃了會好點兒,沒想到還是——”
講到難爲情之處,葉傾城微微歎了一口氣。
“阿嚏!”
就在這時,這妞又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馬明輝立即關心地說道,“你趕緊把濕衣服換了吧,我去上個衛生間。”
“不許偷看。”
雖然屋子裏光線很是暗淡,就站在衣櫃邊換衣服,估計馬明輝也看不到什麽;不過葉傾城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拿着睡裙鑽進被窩裏才艱難地換了起來。
馬明輝假裝跑到廁所撒了一泡尿,這才重新爬上了葉傾城的床。
葉傾城對這小子還有防備,立即又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身子。
馬明輝偷偷一笑就掀掉上面的厚被子道,“再捂着的話估計又要發燒了。”
“你才發sao!我的病現在好了,你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身體狀況不太好,對什麽事情都有些厭倦,所以葉傾城又對馬明輝下了逐客令。
馬明輝雖然有睡了葉傾城的想法,但是現在也不好乘人之危,隻得轉移話題道,“我一會兒就走,不過走之前我想問問你今天都吃了些什麽東西?”
“早飯根本就沒有吃,然後從火葬場回來的時候吃了一碗冰粉,下午在家的時候又讓王媽熬了一碗玉米粥喝,我估計那冰粉有問題吧。”回憶起今天的經曆,葉傾城就一五一十地說道。
“這就怪了——我剛才去廁所聞了一下,确實也沒有别的渾濁之物的氣味——”
“天啦,你去廁所是去聞味的——你怎麽這麽惡心?”馬明輝的話還沒有說完,葉傾城又不由得用那床薄被子裹緊了自己的身子,此時她似乎已經把這小子當成了一個變态狂,深怕遭到他的忽然襲擊。
“我主要是你确認一下你的肚子是不是吃壞的——現在看來,要麽是有人故意在冰粉裏放了東西,要麽就是故意在玉米粥裏放了東西。”
“不可能吧?”聽馬明輝說得這麽危言聳聽的,葉傾城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一切皆有可能!”馬明輝毫不含糊地回道。
“我又沒有仇人,誰會這麽整我啊?再說了,就算是冰粉有人做手腳的話,那碗玉米粥可是王媽親自端給我的,我才不信她會害我。”葉傾城小嘴一撅,立馬提出了質疑。
馬明輝見這妞反應強烈,不禁微微一笑道,“我也隻是一個猜測而已,來,讓我給你把把脈,看看腹瀉是不是因爲其它病症引起的。”
“你——你還會看病?不會是想搞什麽鬼把戲吧?”
雖然很懷疑,但葉傾城還是緩緩地将左手從被子裏伸了出來。
馬明輝也不說話,将右手輕輕放到這妞的手臂上感受了一下她的經脈氣息,脈象很是滑亂,體内必然還有污濁之氣啊!于是這小子微微一用力,暗暗地竟将一股真氣往這妞的體内傳去。
葉傾城隻覺得渾身又是一股熱流湧動,肚子跟着又是咕噜噜一陣怪叫。
“媽的,怎麽又來了!”
尴尬地罵了一句髒後,葉傾城不得不跳下床繼續往廁所裏跑。
馬明輝望着這妞的背影,暗暗而道我已經把你體内的濁氣全部逼出來了,這次上了應該不會再上廁所了,你好好地睡上一覺吧。
說罷,這小子一個飛身,快速翻身下樓往停在别墅區外面的豐田車走去;先前因爲擔心孫澤發現自己的行蹤,所以馬明輝将車子遠遠地停在了香山别墅群外。
想起今晚可能将夏雨婷得罪得不淺,馬明輝又急急地給這妞打起了電話,隻是奇怪的是,這妞的手機居然關機了;擔心夏雨婷會尋了短見,馬明輝又趕緊給何萬三打起了電話,“三哥,我那朋友去了哪裏,她現在怎麽樣了?”
“甯子說回她家睡覺去了,我擔心出事,讓他們今晚就守在她家外面。”何萬三接到馬明輝的電話時還沒有睡覺,一五一十地回了句後,又興緻勃勃地勸說道,“我說兄弟,那個夏美女長得非常漂亮啊,我看得出來,她非常喜歡你,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一
片好意啊!而且我還打聽到她是一名警察——”
“三哥,這事兒我有分寸——謝謝你幫我照顧她了。”
不容分說,馬明輝就挂斷了電話;其實内心裏,他也是喜歡夏雨婷的,隻是魚和熊掌不可得兼,他深怕自己因爲愛上這妞而放
棄了葉傾城,所以現在也隻能忍痛割愛了。
“嘿,這小子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何萬三知道馬明輝是故意挂斷自己電話的,也就不好再打過去勸說了,于是暗暗感歎了一番後,就摟着自己老婆睡覺了。
葉傾城從廁所出來的時候還有些擔心馬明輝會笑話自己,結果當她忐忑不安地走到床邊時才發現那小子早已不見了蹤影。
這小子又走了嗎?
葉傾城頗爲失落地往四周瞟了一眼,發現馬明輝并沒有跟自己藏貓貓後,她又輕聲地問了一句,“喂——你還在不在?”
沒有人回答!
看來那小子這次是真的走了。
葉傾城的内心忽然變得失落起來,躺到床上郁悶了半天,最終還是被困意打敗了.
黑夜一點一滴的來臨,也在一點一滴中退去。
新的一天很快來臨。
馬明輝早早起了床去跑步的時候,一個勤工儉學的報童已經揮舞着《東海晨報》在街頭叫賣了,“号外号外,東海最大黑幫虎頭
幫副幫主高虎昨日被神秘人擊斃,幫主金九和一幹得力幹将不知所蹤——”
“虎頭幫滅了嗎?”
“我靠,這簡直是值得慶祝的大好消息啊!”
“趕緊買鞭炮放一下啊!”
一些市民聽得這個消息後,立即就熱情洋溢地議論了起來。
馬明輝見到這些人奔走相告的喜悅之情,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不過内心也洋溢着一股愉悅之情。
吃過了早飯,馬明輝就準備開車去接葉傾城上班,顧小曼忽然打來電話說她們已經回東海了,言下之意就是讓他不用再去香山别墅了,馬明輝自然明白了這妞的意思,于是就開着車直接去了春晖公司。
今天來得似乎有點兒早,樓下的大門居然都還沒有開。
馬明輝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八點!回頭一想,才發現往天都是走路踩着上班的時間點來的,而今天卻開着金老九的那輛豐田車來的!出發時間雖然是一樣的,但是這速度上的差異就比較大了啊。
一陣蛋疼後,想起陳明還在春晖小區上班,似乎許久都沒見到這小子了,馬明輝下了車就準備去跟他唠唠嗑。
可到了門衛室一看,這小子居然不在,而門衛室的門卻大打而開。
就在馬明輝進門衛室的過程中,一個戴着鴨舌帽的男子忽然埋着頭從一幢樓内走出來,匆匆出了小區。
馬明輝以爲陳明上廁所去了,就坐在自己以前老愛坐的地方抽起了悶煙,結果一支煙都已經抽完了,還不見陳明的身影,他心中就有些納悶了這小子不會掉廁所裏了吧?
想及此,馬明輝就摸出手機給陳明打起了電話,電話響了好一陣這小子才接通,不過接通後卻傳來了陳明斷斷續續的聲音,“輝
哥——快,快來救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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