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沒有搞清楚,這個春晖公司是我們整個葉氏家族的,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在這裏指手畫腳。”
被馬明輝這麽一鬧,葉詠儀的心更是不爽到了極點,隻見這老女人将面前的會議桌猛烈一拍就道,“如果你再在這裏發表跟我争
鋒相對的言論,我會立即讓人把你請出去。”
“姓馬的,我警告你别搞事啊!”
爲了配合葉詠儀表演,孫澤也壯着膽子用一手指着馬明輝大吼了一句。
葉傾城也不想這事搞得太僵,立即沉聲而道,“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我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宣布這個任命的,不是來征詢大
家意見的。”
“馬部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兒咱們還是閉着眼睛比較好。”
坐在馬明輝身邊的錢小樂跟着就靠了靠這小子的腳,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馬明輝見葉傾城臉色大變,也隻有閉口不言了。
“下面請葉詠儀董事長講話!”
見衆人都不再言語,葉傾城又微微露出了一絲笑容。
“大家趕緊鼓掌啊!”
孫澤聽後立即陰笑着拍起了巴巴掌熱鬧現場的氣氛。
馬明輝又道,“你是春晖公司的部門經理嗎?這裏好像還沒有你的發言權吧?”
“他現在或許還不是,但他将來或許是。”
欺負自己的保镖,不就是打自己的臉麽?當下,葉詠儀又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孫澤雖然不說話了,卻用兇狠的眼神将馬明輝瞪了好幾眼。
如果眼睛可以殺人的話,他一定将馬明輝碎屍萬段了。
趁葉詠儀開始講話之際,這小子很快走出會議室,跑到步行樓道内就偷偷打起了電話,“刀子,你現在在什麽地方?趕緊叫上老
鬼一起到春晖大廈來找我。”
“又有什麽事嗎?”老刀很是納悶。
孫澤咬牙而道,“當然是一起來商量一下如何對付姓馬那小子。”
“你小子還不死心啊?還非要我們幫着你一起報仇?哈哈,你小子倒真有個性,我就喜歡你這種有仇必報的性格,不過我現在正
在工地搬磚啊——”
“你現在究竟在做什麽工作,每個月工資有多少?到春晖公司來上班吧,我主人現在是春晖集團的董事長了。”
“尼瑪的,這是真的嗎,怎麽不早說?曹,你等着,我馬上給老鬼打電話。”
早就聽說春晖公司員工的工資高,福利待遇好,于是老刀聽到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後,立即丢了正在扛卸的貨物,急急地給老鬼打起了電話
電話通了很久,老鬼卻沒有接。
城北某個小區的702出租屋内,段大成找出藏在床下的銀行卡,帶了幾件平時最喜歡穿的衣服,背上背包,然後刮掉臉上的絡腮胡就準備出門。
這時,山雞帶着三把片刀,按照微信上的提示也摸到了702出租房外。
一直躲在暗處的程遠志和四眼見三雞帶來了武器,立馬就陰笑着走了出來。
“娘的,那雜碎不是很能打麽,一會兒就砍掉他的右手。”
拿着明晃晃的片刀,程雲志笑得格外陰森。
四眼往刀子上吹了一口熱氣,跟着笑道,“狗日的那雙腳也十分厲害,把老子肚子踢得現在還在發疼,等他出來,把他兩腳也砍了。”
“吱呀——”
幾人正說着話,702的綠色防盜門忽然打開。
段大成看到眼前站了三個人,冷不丁地就往屋子裏退了一步。
他原本還以爲是警察追上門來了,卻沒料到是這三個家夥找到這裏來了。
看來他們一定是跟着自己來的,剛才真是大意了啊!
“媽的,你們三個還想來這裏找死啊?”
看到三個少年手裏都捏着明晃晃的片刀,段大成的眼裏也閃過了一絲陰冷的殺意。
于是将背包往地上一扔後,這小子也從腰後摸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可以伸縮,展開後長約四十公分的三角錐刺。
“哎喲,沒想到你狗日的也有武器在身上啊。”
程遠志并不知道那把三角錐刺的厲害,很是不以爲然地說了一句。
“志哥,跟這雜碎廢什麽話啊,正好他把門打開了,咱們也不用絞盡腦汁想如何開門了,直接幹吧!”
四眼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這小子大概已經忘記自己的肚子還在發疼了,不然也不會如此輕敵了。
“兄弟們,這雜碎看起來還是有點兒厲害,咱們一起上,弄殘他y的!”
程遠志也想着要報仇,一聲令下後,立即提刀朝段大成襲去。
“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們!”
見三個少年紛紛向自己撲來,段大成立即揮刺相迎。
畢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這家夥隻用了一招,便将四眼刺倒在地。
“草——這雜碎下手真狠,山雞,給我照死的弄。”
程遠志見四眼染紅,這小子也急紅了眼,跟着又揮起刀子朝段大成的頭頂劈去。
四眼被三角錐刺的傷搞得生疼,很快就在過道内慘叫開來。
701的一個老頭聽得門外的慘叫聲,不禁就打開了房門一看究竟;碰巧就看到程遠志和山雞提着刀子砍人的情景,這老頭吓得一哆嗦,立即關上房門打起了報警電話。
段大成估計那老頭關了門後肯定會報警,于是就想速戰速決。
怎奈,程遠志和山雞現在都變得格外小心,他要想弄死他們的話也沒那麽容易。
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是不利,爲了在警察趕來前逃離此地,段大成假裝一陣猛打後,快速提上自己的背包往步行樓道内飛奔而去。
此時,程遠志和山雞都已經受了些皮外傷。
料得自己遠不是段大成的對手,程遠志立馬又對山雞和四眼分别吩咐道,“山雞,跟着我繼續跟蹤那雜碎,四眼,你趕緊給大炮他們打電話,媽的,這雜碎害人不淺,咱們今天必須弄死他才行。”
“好。”
四眼一聲應承,吃力地摸出了褲兜中的電話。
程遠志和山雞則飛速往樓下追去了。
段大成出了小區後,就上了路邊的一輛野地,準備往南江潛逃;這小子尋思着,南江的市郊竟是些崇山峻嶺,往那裏面一鑽,
就是十萬法軍都拿他沒有辦法。
野地司機聽說要去南江,直接開了個三百塊的價錢,段大成逃命心切,根本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野地司機見這小子答應得如此利索,心中不禁起疑,不由得透過車内後視鏡掃了段大成幾眼。
本來他已經通過車載電台聽到了警方播報的通緝令,不過見段大成沒了絡腮胡子,而且又換了一身衣服,也就沒将他認出來。
段大成坐上野地後,才想起用手機來看看今天的東海新聞,或許從那上面能夠了解到一些及時信息,便于自己逃跑。
就在這個過程中,汽車緩緩地開到了一個小十字街口停了下來。
段大成見車速減慢,不由得急急而道,“師傅,我趕時間,麻煩你開快點兒。”
“前面好像有交警查車,過了這個路口就好。”
野地司機盯着路口幾個忙碌的警察,又發牢騷道這些家夥不會白天也在查酒駕吧?難道最近沒錢用了?
本以爲自己的牢騷聲會得到後面那人的回應,沒想到等他再次瞄後視鏡時,才發現那個人不見了。
“媽的,這人走了怎麽招呼都不打一聲?他該不會就是新聞裏播放的那個殺人犯吧?不過臉上雖然有刀疤,卻沒絡腮胡子啊!”
本能地望窗外瞄了一眼,碰巧發現了段大成匆匆跑離的背影,野地司機又很不爽地罵了一句。
就坐在後面不遠的一輛野地裏的程遠志見段大成忽然下車往一條胡同裏飛奔,他也不得不跟着山雞一起下了車。
“媽的,這雜碎是在搞什麽鬼?”
将片刀藏到背後的衣服裏,程遠志也憤憤地罵了一句。
“是不是發現咱們在跟蹤他了?”
山雞納悶道。
“不知道啊,媽的,快跟上,别讓他溜号了!”
眼見着段大成就要消失在視野中了,程遠志又趕緊追了上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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