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怎麽會有這麽多岔道?”
程遠志一口氣跑進段大成所進的那條胡同巷子才發現裏面危樓四立,巷陌縱橫,簡直比五裏梁棚戶區還髒,還亂。
“志哥,那雜碎是不是發現咱們了!”
跟着程遠志往巷子裏走了一陣子,卻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後,山雞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片刀,提心吊膽地說道。
“第一次沒注意你們,第二次再不注意的話,我豈不是成了豬頭了?”
就在山雞話音落地之後,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忽然從他背後傳了出來。
這小子的第一反應就是被段大成發現了,他一定是要搞偷襲來了!
于是微微一愣後,山雞猛然轉身就揮起了手中的片刀;然而刀子剛剛舉起,段大成手中的三角錐刺已經利索地插進了山雞的喉
嚨之中。
程遠志聽得說話聲,趕緊蹲地上抓了一把細土捏在手裏,然後一回頭,碰巧就見到段大成将三角錐刺迅速抽回,一股鮮血直接
砰到了這小子的黑色t恤上,山雞則一聲不吭地撲倒在他的腳下。
“山雞,山雞!”
見段大成的那把三角錐刺上,以及身上都染了殷紅的血迹,程遠志就料得山雞兇多吉少,于是在段大成陰笑着走過來之時,他
立即将手中的細土朝這混球的兩眼撒去。
段大成先前的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對付山雞身上,他想的是這次無論如何也要一擊而中,迅速解決了這兩個跟屁蟲,因此他并沒
有注意到程遠志抓土的舉動,這次很自然地就着了他的道。
程遠志見段大成忽然埋頭揉眼,舉起手中的片刀就朝這小子的胸口砍了一刀。
段大成又是始料不及,胸口的衣服直接被鋒利的刀身給劃破,一道五厘米長的傷口瞬間就被鮮血染紅,這家夥不得不邊退邊道
,“尼瑪币的,竟敢使陰,日後老子再來找你算賬。”
“草你媽的,有本事咱們再打啊!”
程遠志追了段大成一陣終究沒有追上,想起山雞還倒在胡同裏,這小子趕緊折回去,邊流着淚邊将山雞的上半身抱起來;仔細
一看,山雞哪還有氣,早瞪大了眼珠子見了如來佛祖。
“山雞,山雞——對不起啊兄弟,是我害了你——嗚嗚。”
見自己的夥伴死不瞑目,程遠志一陣嚎啕大哭後,急急地就給班主任莊妍打起了電話.
上午十點零五分,春晖大廈,28樓會議室。
随着一陣斷斷續續的巴掌聲響起,由葉傾城親自主持召開的集團大會就結束了。
葉詠儀在離開會議室,走進董事長辦公室前對李思思交代道,“李經理,請馬上将集團公司上半年的财務報表交到我辦公室來。”
“是。”
雖然對這個老女人沒有好印象,但在這個公司上班,對于上司的命令也隻得言聽計從,李思思很快便拿着一個u盤和一大疊資料跑進了總裁辦公室。
“說一下u盤的密碼,我先看看報表,你先去忙你的工作吧,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再給你打電話。”
将李思思支走後,葉詠儀就迫不及待地看起了财務報表;而孫澤則一臉媚笑地趴到這個老女人面前道,“董事長,我有兩個戰友
聽說春晖公司發展好,他們也想到這裏來上班,您能不能行個方便?”
“就是跟你一起将那個姓馬的打得住進醫院的兩個戰友?”
葉詠儀用譏笑的眼神将孫澤掃了一眼,又繼續盯着電腦屏幕看;這兩年,這個老女人的确在首都那邊搞了幾個房地産項目,期間也親自參與了這幾個項目的管理,因此現在看起這種外門看起來都頭疼的報表,她卻是輕車熟路了。
“不——不是,是另外兩個,這兩人都是特種部隊退役的!如果他們加入了,我絕對可以讓那個姓馬的在三天之内消失。”
孫澤發覺這個老女人對那兩位老戰友頗有不滿,于是又撒了一個謊。
“隻要不是開始那兩個不靠譜的戰友就好;不過這事兒得緩兩天,不然别人會說我徇私走後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那個姓馬的從公司裏消失。”
雖然臉上時常挂着溫暖和煦的笑容,但葉詠儀卻是一個心胸狹小,睚眦必報的女人,因此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對付馬明輝了。
“董事長,我那兩個戰友來了,不就能更好地對付那個姓馬的了嗎?”
望了望四周,深怕自己的話被别人聽到,孫澤又小聲地說了一句。
“這事兒我自有安排,讓你那兩個戰友先等兩天再說,你去把我侄女叫過來,她好像就在隔壁的辦公室。”仿佛有些厭煩了孫澤這厮,葉詠儀很快就将這小子往門外支。
孫澤“哦”了一聲後,很是不爽地将正在工作的葉傾城給請到了葉詠儀面前。
葉傾城以爲這個老女人找自己是要問什麽問題,便笑着說道,“姑姑,你才來公司恐怕有諸多不便吧?我讓蘇雅跟你幾天怎麽樣?”
“不用了,我已經很好地适應了這裏的環境,趁有時間,順便将公司上半年的财務報表看了一遍,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公
司每個月光是員工的工資支出就已經達到了兩百三十萬人民币,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啊!”
“嗯——公司裏有近三百号員工,按照平均月薪七千元計算的話,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三百号員工?你不覺得人數有點多嗎?我明顯感覺到有些人是在公司裏濫竽充數,混吃混喝啊!”葉傾城話音剛落,葉詠儀就冷笑着道了一句。
“姑姑的意思是——你準備裁員嗎?”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葉詠儀這麽一講,葉傾城似乎就已經明了她的全部心思。
“沒錯!”
葉詠儀點點頭,又道,“你看,這個司機隊伍就有十二人之多,請問一下他們每天的工作任務都是什麽?”
說罷,這個陰險的老女人就将一張紙質的報表擺放到葉傾城面前;葉傾城本來以爲她是要說安保隊員工過多的,沒想到她卻拿司機隊伍開了刀。
别以爲這是老女人贊同了安保部近二十号員工存在的事實,她隻是要跟心地善良純正的葉傾城玩迂回側插戰術而已。
“他們的任務主要是接送出門辦事的員工,你知道房産部的人經常要跑工地的,那些有車的可以給他們報銷油費和車輛磨損費,不過那些沒車的,以及不會開車的,就隻有派車出去了。”葉傾城以爲葉詠儀是全心爲公司着想,便很是耐心,細緻地回答了這個問題。
“去工地完全可以騎自行車去嘛!現在出行不都提倡環保嗎?你看看,咱們市裏到處都是小黃車,以及摩拜單車——這個價格又不貴,一塊錢可以騎好遠。”
“姑姑,冬天騎車冷手,夏天騎車曬人,如果都騎着自行車跑工地的話,可能房産部的員工都得辭職了啊。”聽到葉詠儀發表的這番節約開支的言論,葉傾城很是無奈地笑了。
“辭職有什麽了不起,大不了重新招嘛!咱們華夏國最不缺的就是人了!”
葉傾城頓時被搞得一陣無語。
葉詠儀又繼續說道,“你再看看,這個安保部,公司裏最沒技術含量的部門了,員工數居然達到了二十人之多,他們都幹了什麽,不就是吃飽了在公司上下瞎轉轉麽?他們部門的工資上個月居然就支出了十五萬,光是這個馬明輝就一人就拿了兩萬塊的工資。”
“姑姑,這個馬明輝的正職公司隻有八千,另外的一萬二千元是我獎勵給他的!因爲他表現突出,爲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一番拐彎抹角,最終說到了點子上,葉傾城已經看出葉詠儀是想找馬明輝的事了,所以很快地就爲他解釋了一番。
“哦——那你倒說說,他究竟立下了什麽汗馬功勞。”見葉傾城一本正經的樣子,葉詠儀不由得就是一聲冷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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