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
自己沒事了,而舍身将自己推開撲住地雷的武進同志卻犧牲了,曾鵬竟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段大成,我草你姥姥!”
眼見着最親愛的戰友就倒在面前,氣急敗壞的曾鵬朝樓上亂放了兩槍後,又不要命地往樓上沖去。
随後而來的兩名民警卻将他死死拖住道,“所長,這個王八蛋窮兇極惡,咱們不能硬沖,必須得想個辦法才行!”
“就是,要不先退下去,等特警隊的人上,反正他已經被咱們圍住了,跑不了!”
“不行,我要斃了他給武進報仇!”
曾鵬正在氣頭上,哪肯聽二人之話,于是又使足了力氣往上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在了射擊範圍之内。
段大成居然從冒頭了!
另外兩名警察準備舉槍射擊,然而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隻見段大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槍射了兩顆子彈後,又将一顆
冒煙的手雷扔了出來。
“快跑!”
眼見着又一顆手雷丢來,曾鵬趕緊轉身将身邊的同志往樓下推。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巨大的沖擊波幾乎震得上面的樓層就要倒塌了一般,那感覺無異于一場六級以上的強震。
還好這次沒有人被炸彈所傷,原來第二顆手雷被扔出後,竟順着樓道邊緣直接掉到第四樓去了。
“小梁,小管!”
本以爲躲開了手雷的襲擊,大家都相安無恙,可曾鵬此時才發現,先前被他推到六層樓樓道裏的兩名民警卻倒在地上沒有半點
反應了,原來段大成剛才打出的那兩槍,竟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這兩人身上。
不得不說,在部隊裏待過幾年的人跟一般的歹徒絕對是不一樣的,他槍法的命中率竟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所長,小管還有氣——小梁已經犧牲了!”
一個就趴在六樓邊的民警見自己的戰友倒在腳邊,趕緊上前檢查了兩人的傷情。沒想到這一看竟讓他痛哭失聲,原來段大成見
對方都穿有防彈衣,于是這小子一槍射在了小梁的眉心之間,另一槍則射到了小梁的喉管處。
太特麽狠了!
“我掩護你們,趕緊将小管背下樓去。”曾鵬聽說有一人還有氣,也顧不得沖鋒了,立即就對另外兩人大喝了一聲。
“是。”
另外兩名同志齊齊回了一聲後,立即背上受傷的小管朝樓下狂奔而去。
曾鵬則一邊舉槍,一邊眼含熱淚地盯着小梁的身體往樓下退去。
就在幾人下樓的過程中,一隊穿防彈衣,戴鋼盔,手持九五式沖鋒槍的特警迎面跑了上來,領頭的正是特警隊隊長曾誠。
“大哥——你沒事吧?!”
見到曾鵬滿臉黑灰,身上的警服已經被彈片震破,曾誠眼噙淚花地抓住了他一支手腕。
“小誠,我沒事——歹徒手裏有槍,還有手雷,讓同志們小心一點。”
曾鵬擦了擦眼角的淚珠後,這才對曾誠叮囑了一句,原來年齡隻相差了三歲的兩人竟是親生兄弟。
“我知道了,大哥你趕緊撤吧!”曾誠拍了拍曾鵬的肩膀就準備往樓上沖,曾鵬忽然拉住他一手道,“還是我先上吧,我們已經犧
牲了兩名同志,我要給他們報仇!”
“讓我來替他們報仇吧,大哥,相信我!”
這兩兄弟都有一種舍生爲人的精神,于是将曾鵬用力往樓下一推後,曾誠又帶着他身後的六名特警戰士朝樓上沖去。
段大成接連殺死了兩名民警,聽得曾鵬他們撤退了之後,這小子估計自己往下走就是死路了,于是又摸出一顆手雷,直接扔到
樓頂的那扇鐵門邊;他發現這手雷的威力還比較巨大,所以就妄想用它直接将那扇堵路的鐵門給炸掉;還好這次出門的時候将
僅有的五顆手雷和八個彈夾帶了出來,不然現在哪有機會跟這些警察周旋啊。
“轟!”
又是一陣爆炸聲想起,就在曾誠帶着人往七樓上沖時,樓頂的那扇破鐵門也被段大成的扔的炸彈給炸開了,這小子二話不說,
背着背包就朝樓頂跑去。
夏雨婷見大批警察趕來,封鎖了g幢樓的出口,她瞬間又來了精神,于是提着手槍就往樓上沖去;剛才那接二連三地爆炸聲和
曾鵬他們幾人的大叫聲,讓這小妞意識到情形很是不妙,她心裏就琢磨着無論如何也要上去放上一槍,爲流血了的同志出口惡
氣才行。
結果剛爬到四樓的時候,就見到隊友哭着臉背着小管往樓下跑。
夏雨婷見小管趴在隊友身上一動不動,他傷口流出的鮮血更是染紅了那名隊友的肩膀,這妞眼睛一閃,跟着也掉了幾滴淚出來
;就在這個過程中,曾誠帶着他的隊友上了樓,曾鵬也從樓上走下來了。
“所長,小梁和武進他們呢?”
眼見着曾鵬提着手槍跛着腳,垂頭喪氣地走了下來,夏雨婷不由得急急拉着他一手就問道。
“他們——犧牲了!”
想起兩人均是爲了自己而犧牲的,一種愧疚感就在心中升騰,于是鼻子一算,曾鵬又掉了幾滴眼淚。
“這個雜種簡直太可惡了!”
兩名同志犧牲,兩名同志受重傷,夏雨婷的心受到了強烈的撞擊,這小妞一氣一急,跟着就踩着特警隊的步子往樓上沖去。
“小夏,你給我回來!”
曾鵬可是一個爺們兒,哪能讓一個女子提槍沖鋒,于是一聲大喝後,他又趕緊追了上去。
樓道外,刑警隊的人已經圍在了四處,并拉起了警戒線。
一隊背沖鋒槍的武警戰士站在樓下的空地上列隊待發,随時準備出擊。
夏衛國和林天劍這兩個公安局的首腦人物很快就帶着一大批警銜不低的人來到了g幢樓下,聞訊而來的記者和攝像也趕來了。
武警領隊認識林天劍,趕緊上前向兩人報道,同時請求讓他們的人出擊。
林天劍看了看現場的地勢,便問武警領隊道,“現在究竟是什麽狀況?”
“據可靠消息,歹徒手持一把五四手槍和不知數目的手雷在樓頂頑抗,西城派出所的曾鵬所長跟歹徒交了兩次火,特警隊的人現
在已經增援上去了。”由于沒有接到具體的作戰任務,上方隻讓自己帶隊在這裏待命,武警領隊熊排長就隻得将剛剛所掌握的情
況很是憋屈地彙報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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