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的傷亡情況怎麽樣?”
熊排長話音剛落,夏衛國又急急問道,至從知道城西派出所的民警跟歹徒交上火後,我心中就懸起了一塊沉重的巨石。
“我隻知道有三人受傷了,其中一位是城西派出所的民警,另外兩名是東海職中的學生,他們都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熊排長回憶起剛才的細節,又沉聲而道。
“那個民警是男的還是女的?”
夏衛國盯着熊排長,一臉急切地問道。
熊排長不知道夏衛國問這話的含義,不過眉頭一挑就随口答道“是個男的!”
“哦!”
夏衛國木然地點點頭。
林天劍盯着四周的警察又問,“這些都是特警嗎?狙擊手到位沒有?”
“報告林書記,由于現場環境複雜,我們的狙擊手暫時還沒有找到很好的狙擊位置。”
特警隊副隊長一直站在旁邊維持秩序,聽到林天劍點到特警隊的名了,他趕緊跑上前報告道。
“怎麽搞的,到現在了還沒有找到狙擊方位!”
聽到這個很不滿意的回答,林天劍一張老臉黑得就跟炭似的。
這時,g樓的樓道口忽然響起一陣哭喊聲,“小管,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你可不能離開我們啊!嗚嗚——”
衆人聽得這聲音,都不約而同地将目光投了過去。
林天劍和夏衛國見兩個身上挂彩的民警正圍在一個鮮血淋漓的人身邊不住地搖他的身子,趕緊就沖進警戒圈走了過去。
原來,民警徐建背着小管剛出了樓道口,他背上的小管忽然從喉管處噴了一抹鮮血出來;徐建料到大事不妙,趕緊跟着民警達
聞一起将小管放下,結果剛将這位年輕的小兄弟身子攤開,他們就發現他已經停止了呼吸。
又一名同志犧牲了!
徐建和達聞不得不哭着臉向好兄弟管雷送行。
林天劍和夏衛國走過去看得這一幕,心裏也十分難受,兩人一陣老淚縱橫後,紛紛舉手向管雷同志行禮。
“究竟是什麽歹徒這麽厲害啊,居然又打死一名警察——剛才不是還重傷了三個嗎?”
“看樣子不止一個歹徒吧?”
“聽說歹徒是當過兵的!”
“怪不得這麽厲害!”
現場的群衆見又死了人,立即就嚼着舌頭議論開了;不過當他們見到衆警察紛紛立正,神情嚴肅地向管雷的遺體敬禮送行的時
候,他們也立即停止了聒噪。
兩分鍾後,林天劍從悲痛中緩過神來,迅速對身邊的熊排長指示道“老熊,趕緊把你的人也帶上去,今天一定要将那個段大成
給我抓住,不管是死是活都要!”
“老林,這幢樓的樓道十分狹窄,特警隊隊長曾誠已經帶着一路人馬殺進去了,還是先讓熊排長在這裏警戒吧。”夏衛國坐在車
裏的時候就一直在聽各路人馬反饋來的消息,對現場形勢還算比較了解,所以他并不主張所有人一股腦兒撲上去,不然那麽做
的話隻會造成更多的傷亡。
“原來是你讓他在這裏待命的啊?!”
林天劍轉身就瞪了夏衛國一眼,然後放眼四處一望,又盯着這位老搭檔道,“雨婷是不是也上去了?我聽說這個片區是城西派出
所的區域,她今天肯定也在上班吧?”
“是——是在上班。”
夏衛國面色沉重地點了點頭,林天劍不由得一拳頭擂在這老小子胸口道,“這麽說她肯定也在這樓裏了?你這個父親是怎麽當的
,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顧了!”
原來,城西派出所的副所長夏雨婷同志,竟是公安局長夏衛國的親生女兒。
衆人聽得林天劍之言,皆是一陣錯愕。
就連城西派出所的徐建和達聞,跟夏雨婷工作快一年了,都還不知道她是局長大人的女兒!沒想到這y的隐藏得還夠深的啊。
“老熊,走跟我一起上!”
林天劍瞪了夏衛國幾眼似乎還不解氣,于是搶過了一名特警身上的手槍就要帶着熊排長往樓裏沖。
夏衛國慌忙攔住道,“要上也是我上,林書記,你在這裏坐鎮指揮!”
“你們都别争了,還是我帶人上去,我們的同志早就等不及了!”熊排長對兩個老家夥說了一聲後,立即對站成一條線的八名武
警叫道,“同志們,跟我上!”
現場的一名美女記者見到這一幕情景,立即讓攝像師給這些最可愛的人來了一個大大的特寫.
段大成将g樓樓頂的那扇鐵門炸開後,快速跑到樓頂往下望了一眼,尼瑪,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隻見樓下四處到
處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其中一少數部分是看熱鬧的,而另一部分則是聞訊趕來的公安幹警和武警;就算自己使足了勁從g樓跳
到h樓,再跳到其他樓層,恐怕也跳不出這些警察的包圍圈啊!
怎麽辦呢?
想起樓道裏還有兩名警察的屍體,段大成忽然來了主意,于是這小子回過頭朝樓下放了幾槍後,又扔了一顆手雷出去。
曾誠帶着人已經沖到了六樓的拐角之處,聽得樓上響起刺耳的槍聲就料得大事不妙,于是他立即讓身後那隊兄弟停下了步子;
他則靠着牆壁,小心翼翼地朝樓上摸去,結果還沒走得兩步,就見一個冒煙的物體從樓上滾來。
想起大哥說的歹徒手中有手雷,曾誠立即扯起嗓門大叫道,“又是手榴彈,趴下!”
幾名特種隊員聽得喊聲都雙手護頭趴在了樓梯上,夏雨婷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卻從樓下冒了上來。
曾誠見這妞卯足了勁往上沖,根本就來不及思考,迅疾又一個飛身将這妞壓在身下。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震得樓下的人都是肝膽俱裂。
林天劍和夏衛國聽得爆炸聲,兩人的心都如被刀子剜了一樣。
身穿東海電視台logo t恤的美女記者歐陽菁菁聽得爆炸聲竟和一名攝影師一起沖破警戒線,邁着飛快的步子朝g樓的樓道内
飛奔。
林天劍盯着這兩人的身影就不由得大聲喝道,“你們是哪個單位的,誰讓你們進來的,趕緊滾出去。”
“快去把他們攔下!”
現場的形勢已經讓人感到焦慮了,夏衛國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生出其他事情來,不然自己的烏紗帽肯定不保,于是就親自
帶人将歐陽菁菁和攝影師攔下了。
歐陽菁菁見擋她的人正是閨蜜夏雨婷的父親,不由得就甜甜一笑,打出一顆糖衣炮彈道,“夏叔叔,是我,歐陽菁菁啊!雨婷的
好朋友!我是東海電視台的,你就讓我進去報道這個獨家新聞吧?!”
“你還好意思叫我夏叔叔——你說當叔叔的能眼睜睜看着你跑進去送死嗎?在這裏給我好好待着,一會兒抓住歹徒了,你們慢
慢報道!”
夏衛國沉着臉,完全沒有跟歐陽菁菁商量的餘地。
歐陽菁菁被一個警察給拽住了手臂往警戒線外推,這妞不得不抛給夏衛國一個鄙視而無奈的眼神.
爆炸聲響過之後,夏雨婷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疼,身後好像還被重物壓住了一般;這妞不由得晃了晃腦袋,然後奮力推開壓在身
上之物。
定睛一看,才發現剛才壓住自己的是特警隊的同志。
原來就在手雷抱着的瞬間,又一位英勇的同志舍命來保護自己,夏雨婷的眼中不由得就是一陣淚光閃爍。
“小誠!”
“曾隊長!”
這時候,曾鵬和特警隊的另外幾名同志也一臉關切地圍到了兩人身邊。
在這個過程中,樓上的段大成已經迅速拔掉了小梁同志身上的警服,并将它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後朝着樓頂飛奔而去。
住在六樓的一個老爺子耳朵有點背,一直在書房看報紙,也不知道樓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結果因爲剛才那顆手雷的爆炸聲太
過刺耳,而且随着爆炸聲響,他那間書屋還抖動了幾下,這下就把他給驚動了,于是他就打開房門一看究竟。
當他看到一幫警察都圍在自己門外搖着一個滿頭是血的警察時,他不由得匆匆轉身就從自己的衛生間裏拿了一根幹毛巾出來對
幾人叫道,“小夥子們,趕緊給他擦擦血!”
“謝謝大爺!您老趕緊進屋吧,千萬别出來。”
一特警接過老爺子手裏的毛巾後,又強行将他推進屋,然後二話不說就關上了房門;老爺子見了這些人的舉動,不禁兩眼含淚
地感歎道這些小夥子真是好樣的,不愧是人民的警察,人民的子弟兵啊。
樓道外,已經被巨大的爆炸給震暈了的曾誠聽到耳邊不斷響起戰友們的聲音後,這小子又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夏雨婷見曾誠總算還活着,心中的愧疚感這才消失,小妞破涕一笑後,竟不由自主地給曾誠來了一個熊抱道,“謝謝你。”
“呵呵——不客氣!”
第一次被警花熊抱,曾誠好不激動;不過激動之後他還想起自己在執行任務,于是将夏雨婷一推又強撐起身子道,“弟兄們,快
跟我一起追;大哥,照顧好你的同事,别讓她再給我舔亂了!”
“兄弟,我上!你退後。”自己的親兄弟差點兒就光榮了,曾鵬的心裏一點兒也不好受,于是将這小子往身後一拽,他又要往樓上沖去。
這時,樓下忽然響起一陣蹬蹬蹬的腳步聲,衆人回頭望去,原來是武警隊的熊排長帶人上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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