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妞,你要怎麽配合啊?别跟我們耍花樣哦!”
張平淫淫一聲壞笑,跟着拿豬鼻子往夏雨婷的身上拱了一拱。
香啊,真特麽香!
以前什麽樣的角色好像都玩過,唯獨沒玩過j花啊!今天晚上若是能好好地跟這妞玩上一玩,人生也就圓滿了!
“大哥——我一個弱女子,能耍什麽花樣啊!你把這刀子拿開,我馬上脫衣服配合你們怎麽樣?”
夏雨婷故作害怕地忽悠了一句。
劉麻子還有些不信,沉聲對張平命令道,“瓶子,把她兩個手捉住。”
“嘿嘿,美女——對不起了!”
張平早就想對夏雨婷動手動腳了,因此聽得劉麻子發話,立即用嘴銜着微型手電,兩手則迫不及待地捉住了夏雨婷的左右二膀。
劉麻子見夏雨婷一直沒有反抗,頓時也就放松了警惕,慢慢地将折疊刀從這妞脖子上拿下,呵呵笑道,“美女,你很識實務啊,現在像你這樣既漂亮又聰明的女孩子可不多了!”
“大哥——你過獎了!”
夏雨婷一聲冷笑,忽然以左腳爲支撐點,右腳則迅猛發力往劉麻子胸口踹去。
劉麻子猝不及防,直接被夏雨婷一腳踹到防盜門上。
“哐”地一聲悶響瞬間在屋子裏響起。
剛剛跟着何萬三一起沖上樓的徐偉聽得這聲音,就料得602房内的情形不妙,趕緊掏出一把鑰匙去開房門。
此時樓道内的聲控燈已經被衆人的腳步聲震得透亮。
何甯看着徐偉猴急的開鎖樣不禁納悶你怎麽會有這裏的鑰匙?
徐偉陰森森地笑道,“我職業開鎖五六年了,随時帶着一把萬能鑰匙在身上!希望這鑰匙能派上用場。”
“兄弟,你真牛逼,我馬兄弟沒看錯你!”
何萬三聽了這話,也不由得向徐偉豎起了大拇指。
“大哥,裏面好像發生打鬥了?!”
趁徐偉拿鑰匙開門之際,何甯就将右耳朵貼到防盜門上偷聽了一陣,當聽到裏面的喊叫聲,他不由得就将焦急的目光投到了何萬三身上。
何萬三随即沖徐偉大叫道,“兄弟,來快點兒!”
“馬上!”
徐偉顧不得抹額頭上的汗水,又迅速在鎖孔裏搗鼓了起來。
黑黢黢的屋子内,夏雨婷将劉麻子踹倒在地後,忽然又将腦袋往後一仰,狠狠碰在張平的面門上。
張平慣然地松掉一手去摸自己發疼的鼻子,夏雨婷趁機轉過身來,使出一招黑虎掏心往這小子胸口捶去,右腳跟着又是一個猛踹。
“咚!”地一聲悶響,伴随着“熬”地一聲慘叫,張平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就在這個過程中,劉麻子忽然從地上爬起來,舉着手中的折疊刀就朝夏雨婷身後刺去。
夏雨婷早已經感覺到身後風聲鶴唳,立馬将身子往側面一閃,身子一窩,跟着一個掃腿使出,“當”地一聲,折疊刀掉到冰冷的地闆上。
與此同時,徐偉也打開了房門,率先沖進了屋子;借助過道内的燈光,他看到夏雨婷已經騎到了劉麻子的後背不斷錘擊這小子的腦袋,徐偉就快速朝角落裏的張平沖去。
“弟妹——弟妹你沒事吧!”
何萬三在門口聽得夏雨婷的打罵聲,不由得扯起嗓門大叫了一聲。
也就在這個瞬間,何甯迅速帶人将劉麻子和張平兩人抓了起來。
夏雨婷先前聽到開門聲,還以爲是這兩個家夥的同黨來了,渾身不由得都驚了一身冷汗出來;可後來聽到何萬三“弟妹”二字叫出口,她才知道是幫她的人來了,一顆跳動的内心也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狗日的,連我們嫂子的主意也敢打,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捉住劉麻子和張平後,何甯先煽了這兩個家夥幾巴掌,然後大手一揮,他身邊那幫如狼似虎的小弟立即将這兩人胖揍了一頓。
“你們——是馬明輝派來的?”
屋子裏還沒有燈,夏雨婷并沒有看清這幫人的長相,不由得就沉聲問了一句。
“嫂子——當然是輝哥派我們來的,他意識到你有危險,就派我們火速趕來增援了!”
何甯笑呵呵地說了一句,這時,徐偉已經麻利地合上了外面的保險,摁開了客廳内的電燈。
夏雨婷這才将一幫人等瞧了個真切。
“對不起啊弟妹,我們來得有點兒晚!你沒受傷吧?”
見夏雨婷眼鼓鼓地望着自己,何萬三又趕緊賠起了不是。
夏雨婷冷眉一豎,沉聲而道,“馬明輝那個混蛋跑到哪裏去了?他既然這麽關心我,怎麽不親自過來?”
“他正在回東海的路上!”徐偉立即接話道。
夏雨婷頓感愕然,“他還不在東海?”
“對,就是去南江對付這幫家夥的同黨了!”
何甯點點頭,跟着擡腿将被揍得奄奄一息的劉麻子踢了一腳。
“原來這兩個混蛋還是從南江那邊過來的!”
夏雨婷撇撇嘴,又對何甯說道,“你們帶着人出去吧——順便讓馬明輝那混蛋趕緊過來見我!”
“好,我們馬上出去,嫂子您早點兒休息!”
看出夏雨婷一臉的不爽後,何甯趕緊帶着人将劉麻子和張平弄了出去。
何萬三見夏雨婷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也不好留在這裏打自己的臉,跟着出了屋子就給馬明輝打起了電話,“兄弟,我們見到弟妹了,總算平安無恙,不過她現在情緒有點兒不好,你還是趕緊回來安慰一下她吧!”
“好——我馬上就到了!”
馬明輝說這話的時候,唐嫣已經開着大黃蜂進了東海城,于是跟何萬三通完了電話,他轉臉就道,“送我去一下天府小區。”
“這麽晚了還要去跟那個夏所長約會?其實那個夏所長挺好的,人長得又漂亮,父親還是公安局局長——”
唐嫣像是在給馬明輝說媒,但他已經看出了,這妞的話語裏充滿了濃濃的醋意。
“你這是讓我娶她嗎?”
馬明輝呵呵一笑,索性迎合一下她的冷嘲熱諷。
“隻要你有那個本事将她娶到手,我有什麽權利去反對呢?”
“難道你不吃醋嗎?”
“切——我爲什麽要吃醋?别以爲給我用了六百萬,我就愛上你了,姐可不稀罕!”
表面上唐嫣說得沒心沒肺的,但是内心裏,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在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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